魏锦心将夫妻俩的不自在收归眼底,她笑着说:“夫妻俩说话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呢。”
魏锦心没有为难弟媳,她问江怀逸,“怀逸,你明天有事吗?”
“有,明天如果小潇回娘家的话,我可以推了。”
古潇潇的脸绯红,内心yy:大爷的,江怀逸绝对中魔咒了。
“那就行,那明天上午我们一起去古家。”
魏锦心说完,她又忍不住的对小叔子提了个小小的建议,“怀逸,大嫂能不能求你个事,江楚虽然做错了,你惩罚是对的,但是能不能下手轻点,他嘴角带着伤,这以后怎么见人啊。”
古潇潇问号脸:江楚脸上的伤不是我打的吗?
她拉着魏锦心求证,“大嫂,你说江楚脸上的伤谁打的?”
“除了怀逸还能有谁。下手也没个轻重,嘴唇都打肿了,看的心疼死人。”
古潇潇忽然想起刚才她揍过江楚后,他被丈夫叫去书房了。
原来是丈夫在帮自己扛雷。
她视线对准江怀逸。
江怀逸却不看她,“大嫂,既然你们让我教育江楚,你们就别插手我对他的管教。他是我侄子,我做的一切出发点是为他好。”
“可是,下手也有点太重了。”魏锦心慈母心说道。
古潇潇心虚的低着头,默默退到江怀逸身边,又从他身边躲在了身后。
江怀逸心情极好,心情好了,别人对他提的意见他都会接受。
“那我下次注意,下手轻点。”
魏锦心感激的对小叔子说:“教育小苏的事情,辛苦你了怀逸。大哥大嫂就这一个儿子,你揍的时候掂量点,别揍废了。”
魏锦心内心悄悄补了一句:要揍以后揍你儿子,别拿我儿子开涮。
“我知道。”
送走魏锦心,卧室中行凶的女孩儿不说话了。
江怀逸俯视小妻子,只能看到她的头顶。“以后注意点,打江楚的时候下手轻点,记住没?”
古小潇乖巧听话回答:“我记住了。”
江怀逸替她背锅,这一点让她对江怀逸的好感倍增。
江怀逸知晓妻子为刚才之事尴尬,于是他不再提起。
去了趟衣帽间,拿睡衣时看到屋子里多出来的女孩儿的东西,他哂笑,“衣服不少,怪不得得用三个拉杆箱。”
他在拥挤的衣帽间寻找到自己的睡衣,找到后,拿着走出衣帽间。他见到古潇潇还在沙发处站着,他说道:“你先去床上睡。”
卧室中已经没有能躺人的沙发,只剩下宽敞柔软的大床。
古潇潇没有再矫情,她去了床上。
江怀逸出来时,床上鼓起的一小团已经睡着了。
他坐在床边,掀开被子躺入另一侧。
江怀逸抬起她的头,胳膊插入她的脖子处,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睡觉。
他笑着凑近古潇潇,吸吮她身上的淡香。“奇怪,明明你身上的味道和你的牙膏和沐浴液完全不一样,怎么你身上还这么香?”
之前未近距离接触过古潇潇,所以不知道她身上的味道。
第一次的吻,是他们近距离的接触,也让他发现了女孩儿身上淡淡的香味,香味在吸引着他。
他对这种味道痴迷,就像每个人的一生都在追求一种属于自己的独特味道,他在古潇潇身上找到了独属于他的味道。
他看着女孩儿睡颜,喃喃道:“我找到了。”
他附身,趁着女孩儿睡着,轻轻的吻在她的唇瓣。
壁光照射,阴影黯淡,昏黄的氛围让他迷情。
他痴迷的味道充斥着他的神经,让他想将古潇潇吞入腹中,持久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