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凌渊冷不丁一问,给宋枝枝整懵了,不是哥们,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宋枝枝又抖了起来,顾凌渊收回内力,拉着她往外走。
宋枝枝却挣脱他的手,顾凌渊还想去拉,却看到宋枝枝在脱衣服,她解开外袍绑带,顾凌渊立刻回身避嫌,下一瞬,带着宋枝枝体温的外袍就披到他身上,宋枝枝钻进衣袍,露出一个小脑袋,冲他笑,“走吧,这样就暖和了!”
顾凌渊撇过头去:……
有点可爱……
“王富贵,你有没有感觉阴风阵阵呢?”宋枝枝苟着腰,两只手死死拉住外袍,只露出两只眼睛滴溜溜乱转,她缓缓往前移动,被外袍裹挟着,几乎是贴着她在走,他的下巴贴着宋枝枝的发顶,空气中弥漫着宋枝枝的味道,他被宋枝枝包围了。
“……嗯。”
“这甬道怎么这么长!”顾凌渊回头看了看他们挪出的距离,“……嗯,是很长。”
“咔嗒——”
“王富贵,我……”前方“咻咻咻”飞出几支箭矢,宋枝枝被吓得连滚带爬的……爬到顾凌渊背上。
顾凌渊几个手刀斩落箭矢,有些头疼的扶额,“枝枝,不然你出去等我?”
“不行,这么危险的地方,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宋枝枝拒绝,但仍旧搂着顾凌渊的脖子趴他背上不下来,“走吧……”宋枝枝小声催促。
顾凌渊认命了,他抬手拢了拢外袍,将宋枝枝严严实实包进外袍里,挺直的腰杆微微前倾,汗湿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带着宋枝枝一路向前。
“宿主,你是故意不小心的吧?”系统幽幽出现。
“哪里有……”宋枝枝狡辩,“这多暖和!”
“你就是怕死吧?”
“闭嘴吧你!”
“得嘞,我是多余的,我不应该在这里……”
系统在她脑子里自顾自唱歌,吵得宋枝枝脑仁疼,她深深叹了口气,把下巴搁顾凌渊肩窝里,宋枝枝的呼吸一下扑到顾凌渊颈侧,顾凌渊突然停下脚步,他将宋枝枝轻轻放下,随后似一阵风向前窜出,像个猴儿似的,在甬道内上蹿下跳,破除机关。
宋枝枝目瞪口呆,一脸懵……
完蛋了,男主疯了!
破除掉最后一个机关,顾凌渊轻巧落地,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背对宋枝枝站定,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急促得站在另一端的宋枝枝都能听见。
宋枝枝叹为观止,她看着满地的箭矢,嘴巴张成喔字型,她一边鼓掌一边往顾凌渊跟前走,“哇,厉害哦!就那么欻欻欻几下,就搞定了?”
宋枝枝抬头看着顾凌渊,“你早说嘛!”
顾凌渊:……他没说吗?
“进去吧,”顾凌渊扭动机关,石门“咔咔咔”升起。
宋枝枝抬起双手捂住眼睛,食指和中指偷偷隙开条缝,嘴里念念有词,“无意闯入,莫怪莫怪,”
此石室长宽约5米,高约3米,四周墙壁均用冰块垒到顶,中间有一冰床,其上躺着位身着绫罗绸缎,面敷胭脂的男子,并非已逝之人该有的青白之色,那这还怕啥呢?宋枝枝放下手,光明正大的环顾四周,里边点了三盏长明灯,其他家具一应俱全,角落的花瓶都擦的锃光瓦亮光,就好似这屋子真的住着活人一般。
玛德,难怪这么冷,这不天然大冰箱吗?
人做坏事时甚至连寒冷都感知不到了,宋枝枝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一莲花状物品,翻箱倒柜的,将那个东西塞进隐蔽处,顾凌渊虽不理解,但是尊重,他走到那男子跟前细细打量,半晌后说出句,“一般。”
“哈?啥一般……”宋枝枝忙着藏东西呢,没有听清顾凌渊的话,做完一切,她满意的站起身,拍拍手,“搞定!”
“撤!”
随后顾凌渊带着她跑遍了整个李府,宋枝枝忙活了一夜,回到‘赏梅轩’的时候已是彻底累瘫,连这整日呼啸不停的风雪都停了,狗也不叫了,鸡也要打鸣了,她才忙完,古代社畜也不容易啊~~~
“你回吧……”宋枝枝像被吸干了精气似的躺在塌上,冲顾凌渊摆摆手,“交代你的事情你可别忘了……”
顾凌渊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嗯,恩公大人的命令,不敢忘。”
“喂!”宋枝枝垂死病中惊坐起,顾凌渊已经消失在夜色中了。
算了,够男人!
她有点不中了,她要睡觉……
再睁开眼,已是天光大亮,她听见外边的丫鬟正在小声蛐蛐她,
“跟猪似的,睡到日上三竿还不起……”
“就是,不知道夫人看上她哪点了,她怎么配得上少爷……”
“说起来都好久没看到少爷了……,吉祥,平日不是你在照顾少爷吗……”
“诶,少爷也是可怜人,这冬季,少爷的病情更易反复,夫人撤了所有下人,自己照料着呢,可仔细了!”
“诶,我要是能做李府的少夫人就好了,李府家大业大,虽说少爷病重,但少爷一表人才……”
一表人才?宋枝枝挑眉,她们眼睛瞎啊?
这两小丫鬟越聊越起劲儿,宋枝枝走过去猛地拉开房门,两丫鬟脸上的雀跃瞬间消失,隐隐透出鄙夷,不情不愿道,“姑娘,您醒了,厨房给您温着早饭呢,要用一口吗?”
宋枝枝啪一巴掌拍到如意后脖颈上,斥道,“没看你们少奶奶脸都没洗吗?吃吃吃,就知道吃,瞅瞅你,脸跟屁股的区别也就是多了一个鼻子,怪不得这么会喷粪,还有你,”她又看着吉祥,“腰粗的跟水桶似的,晃一晃,里边一肚子坏水吧?”
“你!!!”如意惊叫,捂着一阵阵泛痛的脖颈,抬起手就想扇宋枝枝,却被嬷嬷喝止,“住手!”她走过来“啪”扇了如意一巴掌,声音威严,严厉,“我李府的丫鬟何时如此不懂规矩了,自下去领罚吧!”
如意像是听到什么惊恐的东西,扑通一声跪地求饶,“嬷嬷,如意错了,如意再也不敢了,求您饶如意中一次吧。”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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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扭过脸,“抗命,再加30!”
“姑娘,姑娘,”如意慌不择路,竟拉住宋枝枝的裤脚,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姑娘,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救救奴婢吧!”
宋枝枝见她一副她不求情,自己就要去送死的样子,还真有点好奇这李嬷嬷说的惩罚是什么了,不过她是个善良的人,这丫鬟也没做啥坏事,不过说了她两句嘴,于是她端着手,开口道,“林嬷嬷,这婢子虽坏了林府的规矩,但我想她应是不敢了,不若就训诫一下算了。”
“既然姑娘开口了,那老身听姑娘的便是,不知姑娘想如何处罚如意。”
哼,这老嬷嬷别的不说,会装得很,不过宋枝枝很是受用,她用手指抵着下巴状若沉思的想了一会,“就……罚她今天一个人刷李府的所有恭桶吧!”
她坏心眼的加了一句,“刷不完就与恭桶同吃同住吧,”让你满嘴喷粪,桀桀桀。
如意被拖下去了,那凄厉的哭喊声,传得整个院子都听得到,而旁边的吉祥早已是惊弓之鸟,宋枝枝看她一眼,她就惊惶跪地,“姑……姑娘,奴婢这就给您打水去!”
“还不快……去——”宋枝枝拖长尾音。
吉祥屁滚尿流的跑了。
哎呀,难怪人都爱当领导呢,这手里有点权利是不一样哈。
今日风雪停了,难得出起太阳,宋枝枝收拾妥当后就跟巡视自己后花园似的在李府瞎晃悠,身边只跟着吉祥。
“我们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你敢不从!!!”假山后传来鞭打声和男子的闷哼声,哦哟,有八卦,强抢民男啊,此等好戏,不可错过!
宋枝枝贴近假山,透过假山的孔洞,撅着屁股趴假山上看,哟,确实不错,文雅书生,正气凛然,誓死不屈,这小眼神,谁看了不喜欢啊,男人啊,你要明白,你越挣扎,她越兴奋啊!
就是,总感觉这人有点眼熟呢……宋枝枝在脑海里搜刮此人,她确实不认识这人啊,村中的面孔一张张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张脸上,她猛拍大腿,这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得吉祥离她三丈远。
这不是秦伯吗!眼见那长鞭又要落下,宋枝枝猛然从假山中窜出,“住手!”
看见假山里突然窜出的人,一家丁嘴里的脏话都要飙出来了,却被另一个猛地捂住嘴,那人皮笑肉不笑的恭敬道,“少夫人,您怎么在此,此等腌臜事,怕是要污了您的眼睛,还请速速离去吧。”
宋枝枝走出假山,看了眼地上瑟瑟发抖却宁死不屈的男人,“这个奴才,本姑娘要了!”
“这不合礼制啊,姑娘,”吉祥从震惊中回神,冲过来劝慰宋枝枝,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况且这可是二小姐看中的人,若是被她知道了,她……”
“我管你荔枝杨梅的,”宋枝枝指了之后那男人,“本姑娘说,这个奴仆,我要了!”
“怎么,你们李府的少奶奶,想要个奴仆都这么难?”宋枝枝有样学样,问吉祥,“咱们李府,顶撞主子,当有何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