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出手条件
“击毙你的敌人……？”
阿列夫.零玩味地捉摸着语句，笑了笑：
“那不还是想要，寻求我的庇佑吗？”
“……还是有点区别的。”
林显福解释道：“庇佑通常指需要得到你全方位的保护。
但我所说的要求，只希望你能在恰当的时机，‘搭把手’将我的敌人一指头摁死罢了。再不济，将对方打跑也可以。”
“对于像你这样的存在来说，应当不困难吧？”
林显福眨了眨眼，语气诚恳了几分：“作为馈赠，我之后还会使用‘马赛克教士’的身份，惩扬除恶，歌颂美德。”
——当然，即便没有完成交易，林显福也暂时不打算放弃“马赛克教士”的马甲就是了。
具备双重身份，在做一些不方便以华国员工，“林显福”的身份出面的事情时，能省掉许多可疑的目光。
听到这个提议，阿列夫.零沉默了许久，似乎在认真地思考。
良久之后，让朦胧的白色人影，做出点头的动作。
“不得不说，这是个有趣的提议。”
阿列夫.零淡淡说道：“要我答应你的请求并无不可。
但相对应的，基于一些我无法给你说明的缘由，我必须得满足两种条件，方能出手。”
“是什么条件？”
林显福早有预料到，这个提议不会那么简单就能达成，不如说它愿意让步且表示同意，已经大赚特赚了。
“第一点，在明确你希望我帮你袭击的目标后，你必须要让对方处于无法跟外界进行任何联络与存在的状态。”
阿列夫.零说道。
言下之意，就是说祂的出手与援助，必须得确保十足的隐蔽性，不能走漏了消息。
“没问题。”
斟酌过后，林显福点头同意。
“很好，那第二点要求就是:我只能帮你将对方陷入无法行动、无法反抗的濒死状态。
但最终下手杀死对方的人，必须得是你自己。”
亲自杀死对方的人，在神秘学意义上，将会沾染上一定的因果，有概率被特殊的方法追查到。
阿列夫.零此举或许也是意在自己的存在必须要保持绝对隐蔽，且如非必要，不会漏出尾巴被他人追查到吧。
这两种必要的条件，林显福都理解了过来。
但理解归理解，他也有些皱起眉头，喃喃道：“……答应你倒是没问题。
但是我看你之前给自己的信徒出手帮忙还挺热心的啊，怎么轮到我就这么抠搜啊？”
林显福可还记得，第一次跟阿列夫.零见面的时候，还是在一间酒吧里。
当时的祂就是凭依在一名老者的身上，肆意地虐杀吸血鬼来着。当时那些满地的尸骸，可都是被附身的老者杀死的。
“……那不一样。”
阿列夫.零微微摇头，但没有接着解释有何不一样，只是淡淡说道：“我的要求就这两点，若是你能达成的话，我会出手帮你。”
“但是，”
它白色的身影缓缓抬起手，竖起一根食指，“这种机会，仅有一次。”
“……行吧。”
总比没有好，林显福点点头，没有再讨价还价，好奇问道：
“那我到时候该如何呼唤你？总不能直接仰天大吼你的名字吧？”
先前在营救疑似失控的孙婧怡时候就是这样的，直接呼唤名字，十分的简单粗暴。
“……不必了。那种遭遇再来一次，也着实让人糟心。”
阿列夫.零摇了摇头，旋即神秘地笑了笑：“至于怎么呼唤我，等你醒来就知道了。”
这话，真是一如既往的神棍发言。
林显福皱了皱眉，心里暗自吐槽。
不过，既然祂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没差了吧。
谈妥之后，阿列夫.零便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回去了。”
“嗯？这就完了？”
林显福闻言，讶异地说道，“你专程在梦里找我，目的就为了聊这么点事吗？”
“替你的成长送上赞歌，为你的未来进行护航。这难道还不够么？”
阿列夫.零淡淡说道：“林，可不要太过贪心。”
“好吧，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林显福斟酌再三，认真问道：“你知晓‘血皇蝙蝠’的下落吗？”
“……这个。”
阿列夫.零顿了一下，旋即再一次神秘地笑了：“回去找你的命定之人，自然就能知晓了。”
“命定之人？”
林显福怔了一下，正要继续开口询问时，对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一片白光忽然闪烁而出，将林显福的眼帘遮盖住。
下一秒，意识逐渐变得昏沉，身体开始变得沉重。
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林显福依稀听到了，阿列夫.零最后赠上的谚语：
“——血脉的律动，会解答你们的疑虑。”
残存的一丝意识，让林显福在心中止不住咒骂了一句：“……老神棍！”
紧接着，眼帘重重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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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6:30。
林显福是被一阵激动的交谈声惊醒的。
“怎么了？”
从盖着被褥的床上坐起，林显福下意识揉了揉眼睛，耳朵捕捉到了外边的办公室里，传来了医生难以置信的话语。
“……什么？CT结果显示，癌细胞消失了？”
“患者的血液细胞正在回归平常，没有高血压，畸变的脏器也与常人无异？”
“……啊，等下！医生！患者下地走动了，她……她说自己的身体一点也不疼，浑身轻松，像是年轻了二十岁！”
……
……
外边充斥着诸如此类，医护人员对于昨晚还重病在身，今天却康复如初的患者的惊讶与震惊。
“看来，手术成功了啊……”
听到这里，林显福只默默在心中暗笑，对病患的状况十分满意。
总而言之，外边经过一阵喧闹后，最终定性为“误诊”，闹出了一出乌龙事故便就此作罢。
但是，可想而知的是，对于真正经历过生命倒计时的患者来说，这一切的转折无疑是种奇迹。
“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退居幕后的林显福，也唯有如此感慨，得以发出。
他没有出去亲眼观望那位得到治疗的患者被家人接走，不断向医生们道谢的一幕。因为已经没有必要了。
对于他们来说，自己不过是寻常的“病友”罢了。
——缘分，便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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