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快来看看啊。”
赵玉真把叶若依放在太师椅上,连忙拽着吕素真过来为她把脉,虽然他也会点医术,但到底比不上师父。
“师父,若依如何了?”
赵玉真看着吕素真为叶若依诊脉后,就一直摸着胡子沉吟,不由着急的开口询问。
吕素真摸着胡子捋了捋,这位姑娘的脉象有些奇特,心脉受损,早夭之相,按理来说应该早就是死亡,却能平安活到现在,也不知使用了何种方法。
但这种办法也不是长久之计,心脉没有治好,这姑娘依旧随时有生命危险,现在只能静养。
“玉真,她暂时无大碍,静养一段时日就是了,不能剧烈运动、不得受劳累、不能有强烈的情绪起伏……”
吕素真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赵玉真都认真听着,记在心里,等记住了,又开口问道,“师父,你有彻底治好若依的办法吗?”
“我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赵玉真连忙问道。
吕素真摇了摇头,这姑娘面相奇特,他看不破,想要卜一卦,心中却升起了危险的警告,让他不敢有动作。
“姑娘自有机缘,现在时机未到,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士,家中有什么长辈,我们何时见一面?”
吕素真不想赵玉真再问,转移话题问起了叶若依的情况。
而这一连串熟悉的问话,让叶若依礼貌的微笑都差点挂不住,不过她稳住了,用着平静但带着点阴阳怪气的口吻回答,“小女叶若依,乃大将军叶啸鹰之女,被赵掌门强硬的请来望城山做客,不知何时能放小女归家。”
“!”
吕素真不敢置信的扯了下自己的胡子,疼……这是真的?
他徒弟强硬的人家姑娘请来做客,他去哪里请的?该不是天启城吧?
完了,是不是不日就要见到二十万叶字营包围他们望城山啊!
这是什么逆徒!第一次出去就是去抢人?
这个时候,吕素真脑中闪过很多条刷屏,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安抚了叶若依几句,给徒弟使眼色,要和他单独谈谈。
叶若依被赵玉真带到他院子里去休息,他又返回师父的院子。
“玉真,到底怎么回事,你下山前说你去找命定的夫人,你此前从未下过山,去哪里认识的叶施主,其实这些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能强迫带着人家来。”
此时吕素真脸色严肃,他实在无法想象他徒弟会做出这种事,不顾人家姑娘意愿强迫带走。
“师父,玉真也不想,但徒儿是有原因的,我们有三世情缘,是命中注定,等若依想起前世来,她就认得我了。”
“……”
要不是看徒弟一脸信誓旦旦,满脸真诚,吕素真还以为他在编什么瞎话骗他。
“唉,算了,我管不住你,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要做什么伤害人家小姑娘的事,免得对你印象更不好。”
吕素真摆了摆手,让他出去,他懒得看他这副傻样,看着碍眼。
赵玉真行礼告退,转道去了厨房,拿了两盘刚出炉的点心,才回到自己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