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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开学记啊

作者:汉堡没有沙拉酱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别动,敷一会儿。”


    “我自己来。”俞暮把两个鸡蛋放在俞宁手里,俞宁拿了鸡蛋,又躺沙发上,用鸡蛋敷眼睛,却发现一直有人看自己。


    “看我干什么?”


    “不能看你吗?”


    “……”


    “有病。”


    俞宁无语,打心里觉得这人有病,不是一般的病,是眼疾,严重的眼疾,需要去治,不然会瞎。


    “等着,等我长大去学医,一定治好你的病。不过你不用太难过,不会给你治死。”


    “嗯。”俞暮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俞宁坐起来看着俞暮,说是看,倒不如是瞪,就这样瞪了俞暮十几秒,俞暮则是在听网课,俞宁没招了。


    俞宁走到桌子旁,把一把椅子放在俞暮旁边,俞宁坐在椅子上,看着俞暮学习,又开始咬起手。


    “你想吃肉了?”


    “什么意思?”


    “那为什么咬手。”


    “盐吃多了闲的。”


    俞暮扯过俞宁的手“别咬了下次。”


    “要你管?”这话俞宁还没说出口,俞暮就已经拿出抽屉里的医药箱,用碘伏给俞宁的指腹消毒后,涂上一层药膏,用纱布包了薄薄的一层俞宁还没反应过来,任由俞暮包扎。


    她给我包扎做什么?闲的没事干?不是爱学习吗?


    俞暮给俞宁包扎好后,俞宁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不得不说,俞暮包的挺丑的,俞宁现在的手,包的也还厚,一个字总结:丑。


    俞宁表情耐人寻味。


    “你就不能包好看点?”


    “好像是有点丑,将就一下。”


    “嗷。”那是好像吗?那是一点吗?明明非常丑。


    俞宁又看了看自己手指头被包的丑样子,实在忍不了了,发了照片在群里。


    [阿圆圆圆圆]你这是新造型?


    [。]新你妹啊,我那表姐包的,丑


    [Music]这个包的有点独特,让我想起来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Music]像猫和老鼠里汤姆被砸的手


    “Music”发送了一张图片


    [阿圆圆圆圆]别说,还真挺像


    [。]睡觉了,不跟你们聊了


    [。]开免打扰的


    [Music]OK


    俞宁关上手机,直接趴床上,准备睡觉的说,却被叫住。


    “俞宁,纱布换了吗?”


    “不是刚刚才包的吗?”


    “腰上。”


    “没,又不是什么大事,无伤大雅。”


    “是大事,是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你过来吧,我要困死了。”


    俞宁自己包扎有点不太方便,血容易顺着腰窝流下去,涂碘液也容易戳到伤口,涂不准地方。


    俞暮走过来,拿起床头的透明塑料袋,上面写着XX医院,里面胡乱躺放着一些药品。


    俞暮拿出碘伏,倒了一瓶盖,放在床头柜上,又扒起俞宁的衣服,开始取纱布。


    “疼了就说。”


    “不是傻子。”


    随着纱布一点点与伤口的血肉分开,血肉粘在纱布上又被强行撕下的痛,刺激着俞宁的神经,俞宁疼得咬牙切齿。


    好吧,我是傻子,我承认了。


    俞宁疼得额头冒出汗珠。


    俞宁想收回自己刚刚的话。


    结果,下一秒:


    “疼吗?”


    “不疼。”


    “出汗了。”


    “热的,你包扎的手法真的很差,讲真的。”


    “嗯,在学了。”


    “你撕快点啊,行不行?”俞宁疼的有些绝望,直接一下撕完是更疼了些,但也只是疼那么一会。慢慢撕的话,疼的时间很长。


    “嗯,在撕了。”


    在俞宁无声的掐自己大腿时,俞暮终于撕下了粘在伤口上的纱布。


    俞暮取出无菌酒精棉球,用镊子夹着,蘸取碘液,小心翼翼点涂在俞宁的伤口上。


    伤口大部分都结了血痂,刚刚撕纱布时,带下来一点,没了血痂的伤口往外一点一点地流出血来。


    俞暮涂了几层碘液后,终于拿起纱布开始包扎。


    “肚子。”


    “嗷,知道了。”俞宁肚子发力,像做俯卧撑那样,把后腰稍稍往上挺一点,方便俞暮包扎。


    俞暮包扎完后,俞宁肚子泄了气,无力瘫倒下去,连带着俞宁整个人,陷入软软的被子里。


    俞宁这天醒来,看到手机上十几个未接电话,还显示着双快递到了的通知,这才想起来,自己买了一堆快递还没取,自己又不想取,姥姥年纪也大了,腿脚不方便。自己也体虚,没走几步就累成狗。


    于是直接在“街道子F4”里发消息:“谁能帮我取快递?”


    [阿圆圆圆圆]]nonono俺现在在武汉,取不了


    [。]@Music徐楠呢?


    [阿圆圆圆圆]我俩在一起


    夏圆圆配了一张图,图中徐楠和夏圆圆坐在奶茶店,手里拿着奶茶冲镜头比耶


    [阿圆圆圆圆]可惜啊,某人不能喝~


    确实如此,俞宁吃药时期要忌口,冰的,辣的,碳酸饮料,酒,奶茶,茶,咖啡都不能碰。


    [。]…


    [。]你们红豆吃多了,相思啊,不喊我


    [Music]之前喊过,不晓得哪个人懒,说“不去,死都不出去。”


    [。]……不聊了,睡了


    俞宁关上手机,眼神飘向一旁的俞暮,在想该叫“姐姐”还是“表姐”还是直接喊名字呢?俞宁有些选择困难,叫“姐”一类太丢脸,也大了俞宁几个月。叫名字好像不太合适,毕竟辈分摆在那。俞宁正坐在床上思考呢,俞暮扭过来,问:“有事吗?”“额…没事。”


    “你盯着我看了好久,确定没事?”


    “确定。”


    “真的?”


    “好吧,有一个小小的忙,能帮我吗?”


    “什么忙?”


    “我快递到了,能帮我取一下吗?”


    “嗯,尾号多少?几个快递?”


    俞宁没想过这个人答应的这么爽快,想了想自己手机里几个快递没到,就说:“不多,尾号0630。”


    “嗯,知道了。”俞宁翻翻找柜找出一个垃圾袋子,塞进俞暮手里,“用这个装,谢谢。”俞暮看着手中的垃圾袋子陷入沉思。


    “你确定用这个?”


    “确定。”


    俞暮得到俞宁的肯定后,把垃圾袋往兜里一踹,就出门了。好在今天是阴天,没有毒辣、刺眼的阳光,不好在今天是阴天,天气闷热,俞暮刚刚出门,没走几步,就开始出汗。


    一个多小时后,俞暮的手拽着垃圾袋口回到了俞宁那空阔的房间,瞬间凉快了。


    整个人瘫坐在单人沙发上。


    “谢谢你啊,俞暮。”俞暮摆摆手,俞暮累到不想说话,俞宁心中有点心虚,愧疚。毕竟是帮自己取快递。


    俞宁下楼,拿了冰激凌递给俞暮,说:“对不起啊,俞暮。”


    “没事。”俞暮接过冰激凌,拆开包装,吃了起来,薄荷香草味,进入口腔,清凉感开始弥漫。


    俞暮吸了口气,冰冰凉凉的,恢复了点力气,坐起来,继续吃。


    “感觉味道怎么样?”


    “还可以。”


    “还可以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还行。”这个冰激凌是XXXX联名的夏日限定口味,俞宁买回来想吃,却被姥姥明令禁止,俞宁之前偷吃,不出意外,半夜又吐了,还被俞暮撞了个正着,俞宁随口编了一个借口糊弄过去,后面再不敢吃。这个口味,俞宁还没吃过,是今年的夏日限定,俞宁很想吃。忍不住发问:“能形容一下吗?”


    俞暮有些疑惑,看着俞宁渴望的眼神,想到俞宁肠胃不好,很多东西都不能吃,便说:“香草薄荷味。”


    “你这说和没说有什么区别?”俞宁有些无语,说完还翻了个白眼,没再去看俞暮,低头开始拆起快递,有洗发水、沐浴露、分装袋……反正都是些生活用品。


    俞宁拆完快递,还是很困,躺到床上又睡过去,留下满地快递包装。


    俞暮见俞宁又睡过去,起身把空调温度调成20度,给俞宁盖了一层毛毯,开始收拾起了垃圾来。


    俞宁一觉醒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看看漆黑的房间,打开手机,顺便戴上耳机,开始打游戏。


    俞宁作息很不稳定,有时连续睡几天,有时一连几天都睡不着,俞宁觉得这没什么,反正自己一直这样,索性睡不着就打打游戏,N刷蜡笔小新,看一些新上映的烂片,做做手工,接接稿单挣点零用,又或者跟黑粉对骂。


    俞宁就这样打了一夜游戏,到早上7点多,俞暮醒了,看了看俞宁床上和地上的头发,又看了看专心于游戏的俞宁,说:“你这样,不怕成为秃子?”


    俞宁在打游戏,没空理,游戏打完,问俞暮:“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不怕秃头?”


    “问这干什么?”俞暮指了指俞宁床上的头发,俞宁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很轻地抓了一下,拽下来好几根,俞宁欲哭无泪,俞宁心疼自己脱落的头发,俞宁eom了,又拿起手机,打开了“街溜子F4”。


    [。]嘤——掉了好多头发


    俞宁在群里发了照片


    [阿圆圆圆圆]蛙趣,有点多啊,你不会成秃子吧


    [。]别诅咒我啊,不想成地中海


    [Music]你作息,不会还和以前一样吧


    [。]嗯


    俞宁配了一个实不相瞒的表情包


    [Music]……


    [Music]受到


    俞宁发了一个哭的表情包


    [Music]是不是又没吃药?


    [。]忘了


    [阿圆圆圆圆]……活该


    [Music]……受着


    俞宁更想哭了,俞宁不想成秃子,俞宁又扶了扶头发,又抓下几根,崩不住的情绪,泪珠一滴滴掉下来。


    俞宁转身,背对着俞暮,偷偷抹眼泪。“哭什么?”


    “没哭…”


    “那你背对着做什么?”


    “别管。”俞宁讲话时哭腔有些明显,俞暮听出来了,把抽纸递在俞宁手旁。“我又没哭,给我干嘛。”


    “我知道你没哭,要不要?嗯?”俞宁接过抽纸,擦了擦眼泪,故作凶狠地说:“回你房间去,电脑你拿走,以后别来我房间。”


    俞宁说完就开始后悔,毕竟搬电脑可不容易,要搬主机、牵电线……想想都麻烦,俞宁后悔自己说的话不过脑子,有些左右脑互搏,觉得丢人,耳朵开始发烫。


    俞宁有些讨厌俞暮,讨厌俞暮总能猜出她的想法,讨厌俞暮总是在自己要发火的时候去摸自己的头,讨厌俞暮能猜出自己的心思。


    俞宁还在生气呢,正想发脾气骂人,结果头又被一只手覆上,又被揉了揉。总之,俞宁就是讨厌俞暮,俞宁刚想撒气还没点火,就已经降了下来,俞暮觉得眼前的俞宁像一只掉了毛的炸了毛的猫,张牙舞爪,却不令人讨厌,好像还有点…可爱。


    俞暮一时没忍住,顺了顺这只“小猫”的毛,“小猫”安静下来,俞暮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收拾地仓促,仅一张床,一个小桌子,一个破旧不堪的柜子。


    姥姥在网上买的家具还要过几天才到,她房间朝南,没有窗帘和空调,属于夏暖冬凉款。俞暮平时会到房间的角落或到楼下躲避夏日那炽热而又耀眼的太阳。需要用电脑时,会到俞宁房间。俞宁房间总是很凉快,飘窗会摆上水仙花和吊兰,房间也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俞宁在房间emo了一会儿,又打起游戏来,打到下午,觉得没意思。总是赢一局,输一局。


    俞宁看着自己把把MVP,队友却都是负战绩,更气了,放下手机,在俞暮房门徘徊,她还没去看过俞暮房间,有些好奇,敲了敲门。


    俞暮打开门,看着鼻头和眼尾有些泛红的俞宁,说:“又哭了?”


    “才没有,热的。”


    “嗯,有事吗?”


    “没事,进来看看,不行?”


    “行。”俞暮打开半掩的房门,让俞宁进来了。俞宁进去看了看,和自己“家”的房间差不多,小小的一张床,破旧的柜子,只是自己的床是破烂的小木床,动一下响一下。房间没有窗帘,阳光透过窗户,很热,光很刺眼。“你不热?”


    “热。”


    “热了你不会说?”


    “你不是还在生气吗?”


    “谁生气了?”


    “你。”


    “滚滚滚,去我房间待着去,在你房间家具到齐之前。”


    “嗯,谢谢。”俞宁没理,开始卷起俞暮的床铺,卷好后,对俞暮说:“自己拿。”俞暮把自己的东西放回俞宁房间。


    俞宁趴在床上,开始画起稿单来。稿单接的同人半身,120一张,俞宁很快画了几张稿图,发过去就去了第二张。俞宁能继续画稿图,俞暮还在学习,俞暮有些集中不了注意力,总是会偷眼认真画稿的俞宁。


    半夜十二点多,俞暮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滴了眼药水,准备睡下,看了眼还在用手指头戳屏幕画稿的俞宁,问:“怎么还不睡,已经很晚了。”


    “睡不着,还不困。”


    “要一起出去走走吗?”俞暮脱口而出。俞暮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话,不过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行,去哪?”


    “走到哪算哪。”


    “嗯,我换个衣服。”


    俞宁终于从床上起来,把睡衣换成了短袖和牛仔裤,塞上手机,充电宝。


    “我收拾好了,走吧。”


    俞宁和俞暮一起出了门,夜色很浓,除了24小时工作的便利店、酒吧、网吧、KTV和烧烤店外,其他店铺都大门紧闭,路灯的光晕周围飞着不少小飞虫,俞宁和俞暮两人安静地走在路上。


    “你小时候搬去哪了?”俞暮有些愣神,以为俞宁忘了自己,没想过俞宁还记得。俞暮有些愣神没反应过来,“发什么呆?回答我。”俞宁把手放在俞暮面前晃了一下。


    “江苏。”


    “是个狠人,江苏那边很卷吧,在那里上学不累吗?”


    “还好。”


    “又搬回来干什么?”


    “学籍没转过来。”


    “哦。”


    俞宁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题,两人沉默了一阵。


    “你这些年在家,还好吗?”


    “很好。”


    “真的吗?可第一次见你,背上有很多…伤…”


    俞宁沉默了一会儿,只扔下一句:“真的。”


    俞宁讨厌俞暮这样,讨厌俞暮看穿自己建立起来的伪装,俞宁没回答也不打算回答,俞宁在想,自己是不是对俞暮太客气了。


    俞宁有些生气,俞宁生的是生闷气,俞宁生气时从来不会歇斯底里,大吵大闹,平静得像一滩死水,毫无波澜。


    俞暮像是查觉到了俞宁的情绪,从口袋掏出一颗用彩色玻璃纸包装着的糖果。俞暮撕开糖纸,把糖塞入俞宁口中,甜味弥漫开来。“生气了?”


    “没。”或许是晚风有些凉,俞宁回答的语气也冷了几分。


    “真的?”


    “真的。”后面两人没再说话,只是俞暮跟在俞宁后面暴走了2个多小时,俞暮有些累,俞宁并不觉得。


    俞宁现在没由地觉得烦躁,气早消了,但就是觉得烦,很烦很烦,烦俞暮,烦树,烦路灯,烦路上的小石子。


    俞宁踢了几脚,“还在生气?”


    “没。”


    “回家吗?”


    “回。”俞暮是真的累了,俞暮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打了车,两人坐车回到家,俞暮洗漱后,累地直接躺自己的床铺上,俞宁烦躁地在峡谷里激情开麦,大杀四方:“中路别送,回城!”最终还是输了,俞宁想睡觉,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烦,掏出药,倒在手心,一口闷了,躺床上,终于睡了过去。


    早上9点多俞宁醒来,想起自己昨晚被喂了糖,心思又被看穿,俞宁讨厌俞暮,俞宁还是觉得烦,俞宁觉得丢脸。


    俞宁刷完洗脸后打开“街溜子F4”。


    [Music]不是我说,你昨晚上都干啥去了,□□运动1万多步


    [。]散步


    [阿圆圆圆圆]谁家好人半夜暴走1万多步,也就只有你能干出来了


    [阿圆圆圆圆]牛逼


    [。]滚


    [Music]生气了还是没吃药


    [。]忘吃药了


    [阿圆圆圆圆]那还不吃


    俞宁关上手机,吃了药,躺床上,继续睡,俞宁忘了收拾药瓶子,药瓶子就那样摆在书桌上,俞暮醒来,看见了药瓶子。俞宁醒来,觉得还是很困,想哭,想继续睡,管不了那么多,又睡了过去。


    俞宁觉得好累,俞宁觉得胃里一阵恶心,口腔开始分泌口水,俞宁从床上起来,扶着墙,朝厕内走去,俞暮没吱声,只是递去一杯温水,俞宁吐完,漱口,还是好累,好累好累,俞宁觉得难受,说不上哪难受,但就是很难受。


    俞宁靠着墙站起来,俞暮虚扶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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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又迅速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


    “你还好吗?”


    “嗯…疼…”俞宁脸色苍白,手也捂着胃部,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要不要我扶你?”俞宁摇摇头,自己扶着墙走到床边,坐了上去。俞暮跟着俞宁后面虚扶着俞宁,生怕一会儿俞宁摔了。


    “有药吗?”俞宁点点头。


    “在哪?”俞宁抽出一只揉着胃部的手,指了一下电脑桌的抽屉。俞暮拿出药瓶,看了一眼说明书:一天吃三次,成人一次两片,儿童一次一片。


    俞宁没成年,是儿童,吃一片。倒了温水,把躺在床上的俞宁扶起来,喂俞宁吃了药。


    “疼的厉害吗?需要揉揉吗?”俞宁点点头,整个人靠在俞暮怀里,脑袋枕在俞暮的肩膀上。俞暮把手搓热后,覆在俞宁的腹部,动作缓慢轻柔,知道俞宁睡着。俞暮放下手,把俞宁的腿放好,给俞宁盖上被子…


    又过了一段时间,两人一起出门跑腿,俞宁带着俞暮来到菜市场。


    “今天要买的有什么?”


    “白菜,鱼,豆腐。”


    “走,那边在卖鱼。”


    “嗯。”俞暮跟着俞宁的脚步,来的鱼摊前,蹲下来,对老板说:“老板,这鱼怎卖啊?”


    “二十一斤,小姑娘你要哪一只啊?”


    “这只。”俞宁指了期中一只懒懒的,肥肥的大鱼。


    “好嘞。”老板回应,手脚利落地挠起那条大鱼。


    …


    暑假的剩余时间,俞暮依旧会给俞宁换纱布,两人会一起出去帮姥姥跑跑腿,散散步,不过,彼此之间话还是不多。


    蝉鸣了了,清风徐徐,窗外香樟树的纸条,风一吹,便窸窸窣窣叫嚷着。短袖下皮肤的分层,见证了假日的阳光,房间依旧是淡淡的水仙味,夜晚耳边也依旧是蚊子的嗡鸣…


    和平相处了一段时间后,到了新生报道时间,两人不出所料上了同一所高中,先前在分好了班级,军训期间暂时分班,两人被分在一个班,同一个寝室。俞暮摇了一下别的床,都咯吱咯吱响,无奈把床垫铺在俞宁上铺。


    “你铺这干嘛?”


    “睡觉。”


    “不行,我要放东西,我东西多。”


    “其他床不稳,不然你睡上铺。”


    “不要,硌脚。”


    “那不是还有张床吗?”


    俞暮看了一眼,双人床,社死。


    床铺收拾好后,俞宁看了一下寝室,很破,还有两个小隔间,一个小隔间放了三张床,一个放了四张,最外面也就是俞宁俞暮睡的放了三张床,靠墙的床的左边是洗漱的地方,里面有四个水池子,有窗户,墙壁两侧挂了两个钩子,钩子是绑着绳子,可以晾衣服。


    还有一个小厕所,没有花洒,破烂的木门。


    过了一会儿,“咚咚咚”敲门声传来,俞宁打开宿舍门,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大大的拥抱,俞宁没看清来人,想把人推开,可因为身体太虚,坐车前没吃什么东西,没什么力气,推了几下后终于放弃挣扎,任由眼前人抱着。


    “宁宁~”甜腻的声音传入俞宁耳朵。


    听见声音,俞宁立刻认出眼前这个扎双马尾,大眼睛,齐刘海,黑框眼镜,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少女是夏圆圆“别整那死动静,嗓子眼要是卡拖鞋了我给你扣出来。”俞宁说。俞暮此刻在上铺看网课。


    “宁宁宝宝~你说的那个考750多的是谁啊?”俞宁扫了俞暮一眼,说:“她。”


    夏圆圆两眼放光的看着俞暮,说:“学霸,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我叫夏圆圆,小城夏天的夏,圆满的圆。”


    “叫我俞暮就行。”


    “你们名字好像啊。”


    “她是我表姐,你忘了?”


    “嗷!想起来了!哇哇哇!”


    “对了,宁宁,你都不问我在福建过的好不好,哼!”俞宁接过夏圆圆的行李箱,放在床边。


    暑假期间,徐楠和夏圆圆在武汉玩了几天,徐楠就回了老家,夏圆圆呢,跟着爸妈来到福建旅游。


    夏圆圆每天不定时地发动态,一天十几天,不是自己在海边拍的照片,就是自己吃的美食或者自拍。


    “天天发动态需要我问?每天打开空间映入眼帘的就是你的动态。”


    “宁宁,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夏圆圆看见俞宁把自己的行李箱和书包放好后,摇晃着俞宁的胳膊说。“宁宁,楠姐还在楼下呢。”


    “手松开”俞宁弹了一下夏圆圆的胳膊。“她怎么不上来?”


    “她行李箱太重,提不动。”


    ……俞宁无语。俞宁想,摊上这两个朋友肯定是自己上辈子干的缺德事太多,摊上这样的表姐肯定是自己上上辈子毁灭了银河系。


    俞宁虽然这样想,还是往嘴里塞了几颗糖后,和夏圆圆一起来到宿舍楼下。


    虽说暑假已过,但湖北的夏天却要比任何一个季节来的都要早,离的都要晚。


    室外依旧烈阳高照,即使待在树荫下,不过一会儿,汗水还是会浸湿鬓角和衣服。


    “热死了。”夏圆圆吐槽。


    “真服了湖北这破天气了。”徐楠接话。


    “行了,省点力气。”俞宁提着行李箱开始爬楼梯。


    “唉,等等我。”


    夏圆圆俞宁帮徐楠把行李箱搬上四楼。3个人一人搬一会儿,不至于累死。


    终于到了401。


    果然,还是出了一身汗,脖子上和鬓角的汗水清晰可见,一摸就能摸一手的程度,俞宁有些受不了,打算晚上洗个澡。


    “累死了~宁宁,都怪徐楠。”


    “别整那死动静,再夹把你声带扣出来。”


    “嘤嘤嘤,楠楠,宁宁凶我~”


    “该。”


    “你们选文还是选理?”俞宁问。


    “嗯....没想好。”夏圆圆说。


    “理吧。”徐楠说。


    “我也选理。”俞宁说。


    俞宁朝上铺看网课的人问了一句:“你选什么,俞暮?”


    “理。”


    “嗷。”


    “夏圆圆,想好了吗?”


    “你们都选理,我也选理吧。对了,宁宁,你不是要申请免训吗?”俞宁没注意到俞暮看了一眼自己。


    “嗯,问了的,今天住宿舍,明天走,要体检。”


    “体检有什么项目?”夏圆圆问。


    “不知道,老师只说了抽血。”


    “啊啊啊啊啊,抽血会不会疼啊,宁宁?”


    “不疼,别搂我脖子,热。”夏圆圆放开了俞宁的脖子。


    俞宁看了一眼时间,12点多了。


    “你们饿不饿?”


    “饿~”


    “走吧,出去吃饭。”俞宁扫了一眼床上看网课的人,犹豫片刻,说:“俞暮,吃饭去不去?”


    “去。”


    俞宁带着她们来到一家牛肉面馆,对老板说:“老样子。”


    一个穿着围裙,盘起头发的中年妇女走来,说:“宁宁,这些是你的朋友吗?”


    “嗯,她们和我一样。”


    “好嘞。”俞宁付了钱。


    几十分钟后,几大碗牛肉面被端上桌。


    “卧槽,这么大一碗啊!”夏圆圆说。


    “吃你的。”俞宁从盘子里扯了一把香菜放进碗里。


    吃完饭后,大家回到宿舍。


    “打热水吗,你们?”


    “走啊!”


    “俞暮,你去不去?”


    “嗯。”


    大家提着壶来到食堂前。


    小卖部还没开,安全,可以偷热水。


    接完水提着壶回到寝室。


    “有人要上厕所吗?”俞宁问。


    “无。”


    俞宁提着壶,拿着盆,香皂和换洗衣物来到厕所,关上门,往盆里放了半热水,接了半盆凉水。


    ……


    洗完澡后,俞宁把盆子里剩下的水倒掉,把内衣和上衣放进去,走出厕所,接水,内裤和裤子分别放入不同的盆子里,接水,到洗衣液。


    “宁宁,你在干嘛?”正在打游戏的夏圆圆问。


    “洗衣服。”


    “嗷。”


    俞宁其他衣服都洗完了,裤子还没洗净,停水了,俞宁无语。


    “你们有水吗?”


    “怎么了?”徐楠夏圆圆一起问。


    “裤子没洗净,停水了,刚刚摸了一下水龙头,水压一时半会上不来。”


    “我有。”俞暮说。


    “能借一些吗?”


    “可以。蓝色的桶,里面有水瓢。”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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