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回答之前,千夏直视着他的眼睛,再次反问道:“规则不是说只要存活七天就算通过,你现在还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这里,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就算是什么都没做,但他活下来了,这不就行了,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去做更多的事情。
少女那双浅色眼眸里满是困惑,像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可是富冈义勇并没有回答她。
他低低地垂下脑袋,若有所思地看向自己摊开的双手,还不算宽大的掌心跟指腹全是长久练习下被磨出来的厚茧,跟那张莹白漂亮的脸蛋形成鲜明的反差。
富冈义勇的声音发涩,“我、和你们不一样。”
他没有凭借自己的力量堂堂正正通过试炼,也正因如此,富冈义勇并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黑发少年低垂着眼眸,如果他当时再警惕一点,也就不会被鬼偷袭了。
“哪里不一样了?”是皮肤比她白一点,还是脸上比锖兔少一道疤啊?
他低着脑袋,声音闷闷的,“连一只鬼都没有打倒,一直受人保护的人,真的能算是通过选拔吗,我根本没有资格……”
千夏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这么想的,直勾勾地盯着富冈义勇略显苍白的侧脸,没忍住撇撇嘴,眼神里还满是不赞同。
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嘛,更重要的事情是快点把伤给养好了,之后才能去做任务啊,这张脸看着挺聪明的,就是脑袋能不能稍微灵光一点啊?
藤袭山上那群死鬼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说到底那里也就只有超纲到让千夏一想起来就犯恶心的异形鬼还算有点实力,其他几乎就是路边一条。
黑发少女冷着脸道:“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么从现在开始,努力猎杀更多的鬼,挽救更多无辜之人,不就好了吗?”
何必再揪着这一点不放,主公总不能为了他单开一场选拔吧!
富冈义勇还是低着脸不说话,看起来已然陷入了自闭。
她这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得扭过脸看向这人的师兄,锖兔作为富冈义勇的师兄,说话肯定比她好使!
少女随即看向锖兔,那双眼瞳里全是无奈,“我不行了,还是你来劝劝他吧!”
其实锖兔多少也能理解义勇此刻的想法,但千夏说得也有几分道理,锖兔被迫调和着气氛,“好了,你们俩都各自冷静一下,不要吵架。”
千夏抿住唇角,很轻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冷静了。
其实她也没想和受伤的家伙吵架的,但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谁让这个臭小子这么执迷不悟,结果现在这个场景搞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他!
但某个还在钻牛角尖的笨蛋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义勇?”锖兔那双银色眼瞳里全都是担忧的神色,唇角也微微抿直成一条直线。
如果义勇还是非要自暴自弃,那么自己也略懂一些拳脚。
听见他在喊自己,富冈义勇这才抬起脸看向他,眼圈微微泛红,看起来还挺委屈的。
黑发少年低声说,“我没吵。”
他左眼还缠着绷带,病恹恹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看着尤为虚弱,锖兔刚才那个还强硬的想法顿时化为乌有,变成满眼的心疼。
“那你的意思是我吵吗?”千夏直接反问回去。
听到这种熟悉的口吻,这让富冈义勇回忆起仅有几次做错事被茑子姐姐呵斥的时刻,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什么嘛,搞得好像她在欺负他一样,千夏顿时就变得更气了,再次偏过脸看向锖兔,让他主持一下公道!
被迫夹在这两个人之间,锖兔实在是左右为难,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还是起身出去了。
黑发少女呆滞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千夏一开始还以为他会直接揍富冈义勇一顿来着,毕竟锖兔之前教训别人没有男子气概的凌厉模样还历历在目。
谁知道天天嫌弃别人一点都不男子汉的家伙这次居然什么都没说就出去了。
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一幕,少女不禁撅起嘴巴,对待别人的是一套标准,对待自己师弟又是另外一套,锖兔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怎么也学会表里不一了!
“你看你!”千夏再次扭过来脸瞪着富冈义勇,“都把锖兔给气走了!”
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了,富冈义勇不由得抬起脸看她,像小猫似的水蓝色眼瞳漂亮极了,“你是谁?”
他从来没见过眼前这个女孩子,但她看起来和锖兔很要好的样子,是……锖兔以前就认识的朋友?
千夏根本没想搭理他,而是低头继续修补着面具。
虽然她对这个笨蛋很有微词,但答应过了别人的事情,总要说到做到。
见她不说话,富冈义勇的手指攥紧着盖在身上的被子,脑子里一直在回响着她刚才说的那句话。
他懊恼地咬住下唇,锖兔真的,生他的气了?
过了没多久,障子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拉开,是去而复返的锖兔端着食盘回来了,肩膀处还站着只黑色的餸鸦。
“你肯定饿了吧,先吃点垫垫肚子……”粉发少年弯起的银色眼眸温和,脸上的笑容也和平常一样。
看起来好像也不像是在生气,富冈义勇这么想着,又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确实是很饿。
听说义勇醒了过来,宽三郎第一反应是开心,谁让它第一眼见到他时就是昏迷不醒的样子,这可把宽三郎给担心坏了。
宽三郎轻巧地从锖兔肩膀跳下,凑到富冈义勇面前,还非要把脑袋往少年的手掌里钻,“你现在感觉好点了没有,义勇。”
主动靠近他的餸鸦态度亲密,这下把富冈义勇给弄懵了,几乎是有些无措地缩回手,“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不客气。”餸鸦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笑着说,“我是宽三郎,以后我们就是同伴了。”
看到这一人一鸦相处得和睦,又想起有些人说自己没资格成为鬼杀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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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队员,千夏没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我听说每只餸鸦都是主公根据每个队员挑选过的。”
“是的是的。”并不知情的宽三郎还在跟着附和,一脸与有荣焉,“主公一直在关注着各位队员们的状态!”
黑发少女顿时扯出来个更明媚的笑容,“可是有些人啊,实在是白白浪费……”
刚才那只还摸着它脑袋的手微微僵住了,宽三郎转动着圆溜溜的眼睛,小声关注义勇的情况。
“对了,千夏!”锖兔笑着把樱饼直接塞给她手里,“这是庆子婆婆做的樱饼,特别好吃!”
再让她这么挤兑下去,本来就嘴笨不会说话的义勇要被打击到严重自闭了。
她眨了眨眼睛,揶揄地看着护崽心切的锖兔,“我有说过我饿了吗?”
锖兔银色眼眸浮现笑意,“不饿也可以吃东西啊!”
“……”这人居然拿吃的堵住她的嘴,这下更加是刷新了千夏对此兔双标的认知。
就在富冈义勇低头吃饭的时候,千夏像是想到了什么,八卦地凑过去找锖兔聊天。
为了不让富冈义勇听到,少女还没忘记压低音量,“对了,医师之前怎么说来着?”
没想到她刚才那么生气,现在却还主动关心义勇的伤势,锖兔此刻心里一软,笑着回答道:“医师说了让他安心静养,伤口不要沾到水……”
“难道没说别的了?”千夏眨眨眼睛,总觉得这不应该啊,又不死心地继续追问着,“比如伤到脑子该怎么治之类的?”
反应过来她原来是这个意思,锖兔顿了又顿,还是主动维护义勇的名声,“义勇没有伤到脑子。”
没伤到脑子还这么笨,少女略带质疑的目光再次落在缠着绷带的富冈义勇身上,那看来是本来就不太聪明了!
看到富冈义勇吃饭糊一脸,而锖兔见怪不怪地拿出手帕帮他擦脸的兄友弟恭的画面。
千夏顿时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刚才还在跟他生闷气的自己才是真正的大笨蛋啊!
察觉到了这道明显炙热的视线,富冈义勇偏过脸就看见女孩子一脸生气地咬着手里的樱饼,也不知道樱饼哪里惹到她了?
他眨了眨眼睛,好奇地追问着,“锖兔,她也是你的朋友吗?”
“是啊!”锖兔勾起唇角笑了下,“千夏很好相处的,以后你们也会成为朋友的!”
听到他这么自说自话地做出决定,少女不禁撇了撇嘴,这行为跟刚才的富冈义勇没什么两样,怪不得这两个人是同门师兄弟呢!
对锖兔的话深信不疑的富冈义勇想了想,还是主动做着自我介绍,“我是富冈义勇。”
在锖兔眼神的不断催促下,少女只好不情不愿地回答,“速水千夏。”
想到锖兔刚才直接喊她的名字,富冈义勇转头问着锖兔,认真地询问,“我也要叫她千夏吗?”
“笨蛋义勇!”锖兔无奈地弯起唇角,这种事情不应该直接问本人吗,问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