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颜秋带着一队人手,循着线索摸到了画皮的老巢。
推开破败的木门,入目只有那个疯疯癫癫、在原地胡乱打转的画皮鬼。
四处扫视一圈,却没见到黎簇的身影。
“人呢?”张文洋心头一紧,快步冲进内屋,里里外外翻找了个遍。
桌底、床底、储物间的角落都没放过,可最终还是空着手走了出来,脸色凝重。
“没找到黎簇,人消失了!”
张颜秋俯身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气息,眉头微蹙提醒:“这里有狐狸的骚味。”
不是画皮本身的气味,更像是外来者留下的。
他抬眼看向张文洋,语气笃定,“看来小黎簇是被人带走了。”
张文洋闻言,立刻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纸人,指尖飞快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下一秒,纸人缓缓睁开眼睛,双脚离地悬浮起来。
他对着纸人吩咐几句,纸人便化作一道残影,朝着门外窜去。张文洋望着纸人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坚定。
黎簇是他要护着的人,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必须负责到底。
张颜秋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疯癫的画皮身上,眼中多了一丝深沉的思绪。
如今世间的诡异越来越多,局势愈发混乱,这就注定了张家那些沉寂多年的老朋友,迟早会再次现身。
至于仇人……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张家向来没什么隔夜仇,至于恩怨,该清算的都会直接清算。
场景一转,河边的风带着几分微凉。
陈朵独自坐在青石板上,垂着眸子盯着水面泛起的涟漪,神情呆滞地发着呆。
这些日子以来,她习惯了独来独往,极少有人敢这般靠近她。
突然,一双手毫无征兆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紧接着,一道清脆灵动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在看什么?”
陈朵猛地一僵,心头巨震。
她身上的毒无色无味,触之即发,寻常人哪怕只是靠近都会中招。
可这双手的主人不仅毫无避讳地碰了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温热而稳定,半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她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一双清澈透亮、带着笑意的眸子。
“你在看什么呢?”张秀嫣见她不说话,索性凑得更近了些,脑袋微微歪着,再次追问。
陈朵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人靠得这么近。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眼神里满是慌乱与无措,直直地盯着面前的人。
张秀嫣被她这副呆萌的模样逗笑了,脸上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像盛夏的阳光般耀眼。
陈朵看得有些发怔,心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与明媚。
“小家伙,你可以呼吸的。”张秀嫣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不怕你的毒哦。”
不远处,张秀语默默走到陈朵的另一侧坐下。
安静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噙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她在心里暗自感叹,还好当年母亲生的是她们姐妹俩。
若是个弟弟,怕是家里的门槛都要被求亲的人踏破了。
不对……她忽然想起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小妹以前常女扮男装出门闯荡,那会儿可不就有不少不知情的姑娘,偷偷给“他”扔香包。
她看向满脸潮红的陈朵,哦,又骗到一个小姑娘。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张怡在谢雨臣的搀扶下,慢慢在村子里溜达。
毕竟到了这个月份,多走动走动对生产总是有好处的。
不得不说,最近张怡确实下意识地多和谢雨臣待在一起。
抛开那些虚无缥缈的气运不谈,和谢雨臣相处让她感到格外放松和舒服。
很多时候,她随口抛出的话,谢雨臣能精准接住,这种默契让她在纷乱的局势中难得地感到了一丝平静。
可不知为何,越往村子深处走,张怡心里那股莫名的不安就越强烈。
不过在院子里时心更慌,所以张怡才拉他出去走走。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脑海中唤道:“二狗,最近家里有没有出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二狗有些发懵,在系统空间里快速检索了一遍。
【宿主,张家最近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并没有什么异常啊?】
【二哥也没有察觉到异常吗?】
二狗心里也犯嘀咕,毕竟张凤钧和自家宿主都精明得很。
很多他没发现的细节,他们往往能一眼找到破绽。
得不到答案,张怡下意识地握紧了谢雨臣的手,眉头微蹙,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试图捕捉那一闪而过的危机感。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谢雨臣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低头看向她,语气里满是担忧。
此刻的张怡,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焦躁和警惕。
张怡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声音压得很低:“不知道,就是心里发慌,特别不安。”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谢雨臣没有多问,只是反手更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传递着力量:“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
话音刚落,他眼神骤然一凛,几乎是本能地猛地将张怡往自己怀里一拉!
就在张怡刚刚站立的地方,一条不知从哪窜出来的疯狗龇牙咧嘴地扑了个空,重重摔在地上。
张怡有些诧异,以她的感知力,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这条狗的靠近。
还没等她细想,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隆!”
大地仿佛都在颤抖,尘土飞扬。
两人回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他们居住的那个院子所在的位置,整面山体竟然直接滑坡。
巨大的落石和泥土瞬间将院子吞没,掩埋得严严实实。
张怡怔怔地看着那漫天烟尘,转头看向谢雨臣,眼神里带着一丝笃定:果然,她的直觉没有错。
她忍不住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附近屋顶的天道,他看向张怡眼中有一丝的情绪。
他看向张怡的肚子道:“其实你有更好选择的。”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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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其实吧,把孩子打了是最好选择。
张怡:我擦!你们玩那么大呀
谢雨臣:这个小孩好像是有点费事
马仙洪:我有种不祥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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