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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 19 章

作者:嘟嘟菜阿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心理医生不好当。


    不过看在一次诊疗费十几万的份上,何医生还是在北京时间凌晨一点爬起来。


    给一位以活到百岁为目标,过度关注自己健康,实际上强壮如牛,没什么大毛病的老主顾开展线上咨询。


    电流滋啦一声,镜头接通。


    屏幕上梁宗廷穿着挺括的黑色皮面马甲,深灰内衬,一半的袖子挽起,露出健壮的小臂,他的面容沉俊,眉骨高挺,额头开阔。


    只是皱眉,一副深受困扰的模样。


    何医生感到新奇。


    他这位老主顾是一位计划明确,目标性极强的人,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鲜少在他的脸上看到此类的表情。


    “梁先生,我们开始?”他照例先过问梁宗廷的意见。


    梁宗廷颔首,他才从保险柜里拿出一份病例资料。


    当然上面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唯一值得多看的不过是过强的控制欲。


    但在施虐成瘾又或者喜爱当m的富人群中,控制欲算不上什么,顶多是富人发家手段的附属品。


    于是何医生心情轻松地吸了墨水,拿着钢笔,记下日期,朝镜头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


    “我觉得,我有病。”梁宗廷的声音从耳机中流出来。


    何医生的笔尖一滑,错愕地抬起头。


    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有...有病?”


    这样的措辞在梁宗廷的嘴里实在罕见。


    极端的控制欲和计划性衍生出来的强大和自信,过去五年的咨询中,何医生从未在梁宗廷口中听到有对自己的半点不满。


    只不过在他这里嫌弃一遍又一遍梁氏的其他人是蠢货,又或者老头子看上去活不久了,医生我该吸取什么教训,活得久一点。


    何医生凑到屏幕前,仔细打量,确认皱着眉头的人真的是梁宗廷,又返回去看了自己银行账户真的有一笔十一万的转账后,才坐回去。


    “我有一个很讨厌的人....”梁宗廷沉默了片刻,似乎觉得用词不当,换了一个说法,“你知道的,我的目标是拿下梁氏,而那个人是我的绊脚石。”


    “世界上的每个人性格都不同,我还讨厌我的同事呢。”何医生绷着的心落下去。


    “是吗?你看起来很不满意。”梁宗廷淡淡反问,反客为主,“他曾经对你做了什么吗?”


    “嗯,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我老师。”何医生耸耸肩,“但他很显然看不起我,喜欢另一个学生,啧啧啧,不过最后通过考试,留下来的是我,很显然他失望了。”


    “那你对他的感觉是什么?”梁宗廷握紧拳头,“你现在很成功,会扬眉吐气吗?”


    何医生笑了一声,“当然。”


    梁宗廷暗暗点头,这症状看起来和他很像,“所以你有时候会梦到他,甚至是你们现实生活中产生的场景。”


    “这很正常,毕竟梦境是现实的投射,渴望获得认可也是焦虑。”何医生尽职地解答。


    “那你在他面前也会控制不住情绪?”


    “对,这我承认。”


    梁宗廷心稳稳落下去,有了几分把握,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所以,你有时候也会因为情绪激怒,产生生理反应?”


    “很正常...”何医生照例地接话,说到一半察觉不对,“嗯?生理反应吗?”


    “比如?”


    “比如....”梁宗廷的声音滞涩,“□□官勃//起。”


    “这....”何医生想象了一下他对着六七十老头起立的样子,打了个哆嗦,“抱歉,这可能不太现实。”


    “可是我有。”梁宗廷语气郑重,“不止一次。”


    何医生:“梁先生,能否具体描述一些您在产生生理反应时的场景。”


    “在那个人靠近我,触碰我的时候。”


    何医生如实写下,迟迟没有听见下文,才反应过来,愕然。


    碰一下,就勃///起了吗?


    何医生对病人口中的讲述产生了质疑,他返回前一页,“梁先生,能否听一听您做过的梦,具体一点。”


    “这很重要?”


    “对。”


    屏幕里梁宗廷揉了揉眉心,小臂线条紧绷,似乎处在一个极度抗拒并且防御的状态。


    他在犹豫,甚至是不愿意将这里面的故事分享给他人。


    哪怕为了治病。


    安静的声道里突然传来嗡嗡两声,提示音有些不一样。


    何医生看见梁宗廷迅速地起身,抓着一部老旧的手机,正在翻看些什么,身体做出了迫不及待离开的倾向。


    “看起来您遇到了重要的事,我们可以下次...”


    “我的表现这么明显?”梁宗廷突然发问。


    何医生了然,很显然信息是那一位人发来的,他坐直,“我觉得您需要和我倾诉倾诉了。”


    梁宗廷没有动,也没有拒绝,过了几分钟,坐下,闭着眼。


    “是从前在公学上学的场景......和现实不同的是梦里他选了我....”


    叙事的声音渐渐变得缓慢,梁宗廷的坐姿没有动,脸上流露出几丝放松,似乎沉浸在梦境了里。


    “他踩着我,水珠晃得我头晕.......但看上去很香.....”


    随着诉说,何医生敏锐得捕捉到梁宗廷作出了一个呼吸的动作。


    哦。


    这看上去不是仇人啊。


    何医生棘手地摸了摸下巴,思考措辞。


    如何在解答的同时,巧妙地不要激怒这位大财主。


    话术有些困难,至少在梁宗廷结束,睁开眼,并询问结果的时候,他没有头绪。


    “嗯....梁先生,我已经了解您的情况了。”何医生惯例采用敷衍话术拖延时间。


    梁宗廷频繁抬手看表,并没有耐心听这种话,“所以结论是?你放心,我的接受程度很好。”


    “我想您没有生病。”


    “哦?”梁宗廷松了口气,让他接着说。


    “对那位先生的情绪也并非厌恶,而是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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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你们地位并不平等,在衡量后您觉得不可能在他的身上收获到你给予的,于是决定放弃,并且将这转换成痛恨。”


    “但潜意识里您并没有放弃,而那个梦结合了他的认可和您渴望的欲望和冲动。”


    梁宗廷的表情出现裂痕,坐直,握着椅子把手,仿佛听到了诡异的笑话。


    何医生还在试图说些什么,来佐证他的结论。


    “.....如果不信,您可以用梦里的场景验证,这也有利于您的心理健康发展。”


    数据看上去很权威,但通讯被梁宗廷冷脸切断。


    原地站默了几秒钟,哈地笑出了声。


    他对程因吗?


    渴望程因的认可?


    渴望和他建立亲密关系?


    这太搞笑了。


    梁宗廷并不认为自己弱小到需要任何人的肯定或者一段亲密关系才能维持心理健康。


    他没有这么弱。


    明明是程因现在求着他才对。


    刚刚还可怜巴巴地发消息求着他说说话。


    明明是程因需要他才对。


    那几条消息又赶跑了其他的念头,占据了脑海的位置,梁宗廷想他现在就要去找程因,验证他的结论。


    他要到十四层去,程因的房间在拐角的第一间。


    梁宗廷拉开门,被堵住了去路。


    门口堵着一张长条的椅子,上面蜷缩着一个人,用一件黑色的大衣盖住。


    若不是大衣下露出小半张熟睡的脸,梁宗廷的拳头已经砸了上去。


    他冷脸皱着眉走上前,抓着衣服掀开,没有掀动。


    程因抓着他的衣服,紧紧的。


    随着衣角掀开,陌生空气涌入,他皱着眉下意识地朝大衣方向蛄蛹。


    长椅很窄,并不能容忍他移动。


    梁宗廷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快要掉下去的脑袋。


    程因的蛄蛹停止了,似乎感受到了热源,迷糊地用脸蛋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握着。


    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头发湿湿的,贴在脸上,痛苦又难受,唇瓣有些委屈地瘪着,红艳艳的,饱满的软。


    看上去口感很好,像染了艳色的蚌肉。


    梁宗廷喉结上下滚动,眼眸深沉,手掌向上一抓,手心的脸颊肉就鼓起来,紧闭的嘴唇张开了一条小缝。


    露出里面湿润润的气息和乖巧的小舌。


    梁宗廷的手也些酸,似乎承受不住地动了动手掌,手指粗心地擦过熟睡的唇边。


    “唔!”熟睡的人突然痛苦地皱起眉,有些难受地干呕。


    梁宗廷漫不经心地撤回,修长的指尖水光润润。


    程因的脑袋又回到了椅子上。


    他并无察觉,动了动,又睡过去。


    只是那一条被探索的小缝还委屈地张开。


    长椅前那一道挺括伟岸的身影站了片刻,梁宗廷若有所思。


    然后俯身,抬手拍了拍熟睡的人。


    实验吗?


    确实需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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