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泷老师沉稳的介绍声适时响起,“他们是我的养子与徒弟,这位是麟泷锖兔,这位是富冈义勇,今年都是12岁。”
富冈义勇脸色难看得厉害,被吓到几乎从彩色漫画褪为黑白。
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是在给恶鬼介绍食材吗?
麟泷左近次转而介绍起女鬼,“这位是天海真昼,是你们的师妹,今年14岁。”
说完,他看着两个孩子受惊吓的表情,又补充一句,“是人类。”
什么?
人类?
而且还是比他们俩大两岁的师妹?
这一刻两个小孩子有种不妙的预感,在师承方面他们确实是长辈,可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的大大咧咧的气息又让他们感觉不妙。
果然,在吃饭的时候这位叫天海真昼的师妹开口了,“两位师兄,师妹初来乍到浑身无力,二位能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可怜的后辈,帮我把脏衣服洗了?”
小孩子再怎么样都是小孩子。
是好忽悠的存在。
他们不答应,天海真昼便软磨硬泡。
这种孩子之间的小事麟泷左近次可不会插手,锖兔与义勇将求救的眼神看向他时,师父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烤鱼。
天海真昼看出来两个小孩子的纠结犹豫。
她抬手去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你们还不知道我12岁前是被家人遗弃的傻子吧?”
“我根本没有这具躯体12岁之前的记忆,所以家务活什么的这种基础常识我完全一窍不通,也是不久前才学会说霓虹语。”
假哭之余,天海真昼还用余光去偷瞄两个倒霉蛋的表情,果然他们俩都露出那种十分怜悯的模样。
她就凭借厚脸皮这一招收获了两位洗衣小哥。
虽说厚着脸皮让对方帮忙洗衣服,不过真昼也不是什么活都往外面甩,室内打扫这种共同家务他们仨还是轮番值班。
麟泷左近次给天海真昼的训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严酷起来。
一开始山上的陷阱还只是用石头打她,抗揍的天海真昼凭借超厚血条完全能硬抗。
但后面飞刀子她就不行了,她并非金刚不坏之体,而且除非濒死,否则不会有人来救她,她被捅穿就是被捅穿了。
“让我来考验你是否拥有成为灭鬼剑士的决心,指的就是这个吗?”
流血流到头晕目眩的天海真昼趴在锖兔的背上,说话声音气若游丝。
粉发帅哥锖兔回应,“是,恶鬼比刀子恐怖得多。但百折不挠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黑毛美人义勇是他的忠实拥趸,他颔首,“锖兔说得没错。”
“哪里没错了……”天海真昼再虚弱也无法放弃吐槽的本能,“老娘是女人啊,不要用什么真正男子汉来形容我……”
锖兔一脸不赞同,“恶鬼不会因为你的性别对你留手,他们只会愈发兴奋。”
他们当下是一个跨次元聊天的情况。
麟泷锖兔与富冈义勇嘴里的恶鬼指的是一个怪物品种,是名词。
而天海真昼以为对方嘴里的恶鬼是形容人类当中那些丧心病狂的畜牲如恶鬼一样恐怖贪婪,是形容词。
双方理解虽然不同,但是一群bug能work,他们的结论依旧一致。
“恶鬼是这样的,我都懂。”天海真昼有气无力道,“我只是希望你们两个不要将男子汉这个词安在我身上,请叫我大女人好吗?或者叫我雌鹰也行。”
她在锖兔背上,观察他表情有点费劲,但是她看富冈义勇的表情可是轻而易举。
被激怒的天海真昼顿时摆脱濒死状态,支楞起来指指点点,“喂,臭小子,你那副无语的嘴脸是什么回事?这样很讨人厌你知道吗?”
锖兔说,“义勇才不讨人厌,作为坚强的男子汉,他是山里出了名的人缘好。”
天海真昼:“?”
这山头不就只有他们仨小孩加上一个麟泷师父吗?
这还能算《出了名的人缘好》吗?
打不过就加入,天海真昼按照这个逻辑说道,“我之前也是我们镇上出了名的人缘好。”
见麟泷锖兔跟富冈义勇都怀疑地看过来,天海真昼说道,“我所到之处家家户户紧闭门户,街头混混不见踪影,连路边的流浪狗也要夹着尾巴离开。”
富冈义勇那双水灵灵的蓝眼睛看了她一阵,给出结论,“天海,你才是被大家讨厌的那个。”
天海真昼气死了,在锖兔背上挥舞拳头,“喂!臭小子!我要跟你比划比划!”
锖兔无奈强调,“天海,义勇是你的师兄。”
天海真昼怒气冲冲,“臭小子师兄,我要跟你比划比划!”
富冈义勇语气平稳地说,“你基础训练还没有通过,我不跟你打。”
天海真昼:“?”
他的意思是不是说她基础训练都没过关,而他是加入师门许久已经熟练掌握师门剑法的师兄,他意思是白板找他打架属于自取灭亡,所以他不跟她打。
是挑衅吧?
一定是在挑衅吧?
这个臭小子说话怎么就这样让人火大!
“你这个臭小子等着,我早晚要把你揍趴下!”
富冈义勇跟天海真昼之间有人被揍趴下的一天很快要来了。
在经过一系列非人的训练后,在凭借蓬勃的胜负欲越挫越勇后,麟泷师父向天海真昼传授独门秘笈——全集中呼吸法·水之呼吸。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很像霓虹热血少年漫的起名方式,但是鉴于她现在所在地正是位于霓虹国,天海真昼很快就接受了这个名字。
她不能接受的是麟泷师父告诉她要跳进瀑布里与水融为一体。
天海真昼:“?”
她四肢着地跪趴在瀑布顶端的岩石处,小心翼翼地往下方看去。
她感觉她可能会呛死。
天海真昼试图与自己的师父商量,“师、师父,我觉得我这种废材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我能走到底端站到河流旁慢慢游进去吗?”
麟泷师父没说话,只是对着她的屁股来了一记飞踢,天海真昼当即就从岩石上被发射进湍急的水里。
她水性极差,溺水边缘还是被麟泷师父从水里亲自捞出来。
怪力老人就这样拖着他不争气的蚊香眼徒弟往瀑布上游走,路上教导她,“我们师门掌握的秘笈是水之呼吸,你必须学会与水融为一体。”
天海真昼觉得如果师父再晚来几分钟,她绝对能达到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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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融为一体的境界。
她死掉然后膨胀成巨人观,腐肉被小鱼小虾吃掉,届时体内的所有有用没用的元素全部都与水流融为一体,再也无法分开。
她垂死挣扎道,“师父,我感觉我这个笨蛋这辈子都学不会这招了,您教我普通的剑术便好,我出门在外惹了事不会报您的姓名丢您的脸面。”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锖兔也说,“师父,我也觉得天海她不适合水之呼吸……”
天海真昼感动极了,正要眼泪汪汪喊他的名字,锖兔这个混球下一句话就来了,“因为她性格太过毛糙外放,不适合沉着稳重的水之呼吸。”
天海真昼炸了,她正要反驳,那个黑头发的语言艺术家富冈义勇居然替她说话了,“我认为水之呼吸于她再适合不过。”
要知道富冈义勇跟麟泷锖兔这俩人情比金坚,前者更是后者粉丝一样的存在,结果居然为了她反驳锖兔!
天呐义勇!我再也不喊你臭小子了!你以后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香最香最香的好小子!
麟泷师父沉稳的声音问道,“哦?义勇为什么这样说呢。”
富冈义勇道,“因为她姓天海。”
名字里有水所以要用水之呼吸是吧?
他也是觉得她客观层面没救了,所以开始扯主观层面的姓名玄学了是吧?
这不是跟锖兔的言辞是一个意思嘛?只是锖兔是直接否定她,富冈义勇这个心机boy是拐弯抹角地否定她。
是在挑衅吧?一定是吧?
这个讨人厌的家伙!
天海真昼瞬间也不用麟泷师父拖着走了,她自己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往上游跑,边跑边嚷嚷,“我一定会学会水之呼吸!两个讨人厌的臭小子师兄你们给我等着瞧!”
这次也不用麟泷老师踹她,天海真昼自己就不管不顾往瀑布里面蹦。
每天都反复濒死几次后,她的身体拥有了记忆,天海真昼当真找到了几分与水融为一体的感觉。
她飘在水面上时感觉世间万籁俱寂,唯有眼前的游鱼通过视觉动作向她传递着一丝声音。
啊,好安稳,好舒适。
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
果然杀不死她的一直都在追着她杀。
锖兔看着瀑布里一动不动的天海真昼,欲上前将人从水里捞出,养父麟泷左近次按住了他的肩膀,对他摇摇头。
富冈义勇与麟泷师父说,“她看起来平平无奇。”
所以您为什么要收她为徒呢?
或许她应该做一个普通的女孩,过与其他人一样平凡的生活。
麟泷左近次说,“那孩子能勇于挑战武力与人数数倍于她的成年男子,只为守护自己的恩人,我从那孩子的身上感受到不屈的意志与励志守护他人幸福的坚决。”
抛开一颗成为剑士必须拥有的勇敢之心,他能嗅出她身体的潜力,假以时日必然能继承他的事业,守护一方安宁。
况且明年锖兔与义勇要一起去参加藤袭山选拔,这两个孩子的实力他认可,可是他已经死去太多有实力的孩子。
两个人去选拔如果不能一起活下来,那再加上一个厚脸皮还能守护同门的天海真昼呢?
三个人一起去,可以一同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