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天龙公司老板一头白发,瘦瘦高高的身材,差不多有50岁上下的年纪。
“您就是董总吧?”丁小乐轻声询问道。
“不错,我就是天龙集团的老板董忠勇。”
“董老板,您真的不考虑去我们经济开发区投资吗?”
“丁区长,刚才孙经理不是已经和你把话说的都很清楚了吗?”董忠勇冷冰冰的回应道。
“董老板,我们经济开发区可是开出了很优越的条件。如果您不去我们那里投资,绝对是您的损失。”丁小乐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董朋生看着丁小乐失落的样子,嘴角不由露出一抹坏笑。
“丁区长,我叔叔不愿意投资,你总不能强人所难吧。”
丁小乐并没有理会董朋生,他知道这一切肯定是董朋生在背后搞鬼。
“董总,虽然我和董朋生有一些矛盾,但我还是希望你能郑重考虑。不要因为我和董朋生的个人分歧,而意气用事。”
听到丁小乐的话,董忠勇顿时升起一团怒火。
“丁区长,对于投资的事情我自有决断,还不需要你在这里对我说教。”
丁小乐见董忠勇突然发怒,顿时心中一紧。
但为了能够让天龙集团去经济开发区投资,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董总,我绝对没有要说教您的意思。”
见丁小乐还在辩解,董忠勇正准备再次发火。
这时,秘书突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随即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董忠勇顿时脸色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一旁的董朋生也察觉到了董忠勇的异样,他连忙轻声询问道:“叔叔,怎么啦?”
董忠勇并没有理会董朋生的询问,而是突然看向丁小乐。
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丁区长,关于去兰清市经济开发区投资的事情,我还会再考虑的。”
听到董忠勇的话,丁小乐和董朋生同时呆愣在原地。
丁小乐有些奇怪的,看了董忠勇一眼。
他不明白董忠勇的反差,前后为什么会突然变的那么大?
而董朋生也是一脸焦急,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董忠勇说。
这时,丁小乐有些怀疑的向董忠勇说道:“董总,你说的都是真的?”
董忠勇的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随即点了点。
“当然是真的。”
听到董忠勇的回答,丁小乐更加好奇。
他不由将目光看向刚刚进来的秘书。
就因为这个秘书刚刚进来后,在董忠勇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董忠勇的态度才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不过这一切也不重要了,不管董忠勇是因为什么改变的主意。
只要他愿意带着天龙集团,去兰清市经济开发区投资就行了。
“董总,我们兰清市经济开发区欢迎您的加入。”
丁小乐欣喜的说道。
这时,一旁的董朋生立刻焦急的叫道:“叔叔……”
“朋生,你不要说了,我自有分寸。”董忠勇一脸严肃的呵斥道。
听到叔叔董忠勇的呵斥,董朋生虽然生气。但还是咬了咬牙坐了回去,不再言语。
看到董朋生吃瘪,丁小乐的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容。
这时,丁小乐轻声向董忠勇询问道:“不知道董总准备什么时候去我们兰清市经济开发区考察,我们经济开发区也好早作准备。”
董忠勇沉思片刻,这才开口说道:“明天我就会派孙经理去你们兰清市经济开发区考察,如果考察顺利,我们天龙集团先投资3个亿。”
“那太好了,回去后我马上通知区里做准备。”
“嗯。”董忠勇轻轻的点了点头。
董忠勇已经同意去经济开发区投资,丁小乐也没有了再留下来的必要,便提出了告辞。
丁小乐在孙经理的陪同下刚刚离开。
董朋生就迫不及待的,向董忠勇询问道:“叔叔,咱们不是说好的吗?你怎么突然同意去兰清市经济开发区投资了。”
董忠勇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家侄子一眼。
他并没有回答董朋生的问题,而是轻声询问道:
“朋生,你知道咱们省城环境督察组的组长叶山河吗?”
董朋生听到自己的叔叔突然提起叶山河,他顿时微微一愣。
“叔叔,您说的是洪家的那个女婿叶山河吗?”
董忠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得到叔叔的确定,董朋生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一脸不解的开口询问道:“叔叔,叶山河和您去兰清市经济开发区投资的事情有关系吗?”
董忠勇斩钉截铁的说道:“当然有。”
“刚才叶山河突然打电话过来,希望咱们可以同意丁小乐的请求,还说丁小乐是他的朋友。”
“不可能?!”董朋生一脸震惊。
“叶山河怎么可能和丁小乐是朋友?他们一个在省城,一个在兰清市,根本就没有交集,他们怎么可能是朋友?”
董忠勇目光复杂的看了董朋生一眼,随即开口教育道:“刚才叶组长亲自打电话过来,难道还有错吗?朋生,我看以后你必须要和丁小乐和睦相处了。”
听到自己叔叔的话,董朋生顿时脸色铁青的说道:“叔叔,朋博就是因为丁小乐才进去的。”
见董朋生提起自己的另一个侄子董朋博,董忠勇立刻大声呵斥道:“那都是他活该,谁让他和乾坤集团有勾结的。”
听到叔叔的喝骂,董朋生顿时吓的大气也不敢出。
但脸上的表情,还是一脸的不服气。
这时,董忠勇语重心长的教育道:“朋生,你和朋博都是政府工作人员,就不能有其他的歪心思。”
“更何况现在丁小乐背后还有叶山河撑腰,你以后更加不能得罪。叶山河可是洪家的女婿,洪家的实力就连咱们董家也要退避三舍吧。更何况咱们还只是董家的旁系。”
“以后你还是和丁小乐,好好的搞好关系。就算不能搞好关系,以后见到他也最好绕着走。”
董朋生虽然对自己叔叔的话很不服气,但董忠勇毕竟是自己的长辈,他只能瓮声瓮气的答应道:“我知道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