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下精准击打,加上沉星沉重的脚部力道,任凭方熠再凶狠,还是痛得松了手。
“你发什么疯,欺负孩子呢?”蔡栩栩跑上前托住沉星,连连往后退。
云婳也挡在沉星前面,以防发疯的方熠再次伤害沉星。
在场帮会成员们看到的画面是方熠欺负沉星,沉星胡乱挣扎中踢到了方熠。
一通故意的操作在成员们眼中无比正常,只有方熠觉得很诡异。
她再次跌坐地板上,驱动技能治疗自身。寒气造成的伤口很快愈合,可小腿持续疼痛,她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躲在云婳微胖身体后面的沉星往侧面歪脑袋,只探出一双杏眼,缓速眨巴几下,尽显无辜,说道:“我是不是踢疼她了呀?”
“谁管她疼不疼,你还被她勒脖子呢,反正在这场馆里大家都不会受伤,不用抱歉,知道吗。”无论是职位、重要性还是气势,蔡栩栩都高一头,从不会像云婳那样有话憋着不敢说。
在场的帮会成员们竟然一声不吭,不向着任何一边。财务官和治疗者都是他们不能得罪的存在,闭嘴是最稳妥的选择。
持续治疗带来长久沉默,方熠费劲力气也无法缓解小腿疼痛,转而向沉星投去怨恨眼神。
“对,对不……”沉星顺着形势发展,以弱者姿态向方熠道歉,话还没说完就被云婳的手捂住嘴巴。
“去旁边休息。”有些话云婳不方便说也不敢说,行动上倒是不含糊。
接二连三的事故扰乱技能练习进度,见大家精神萎靡,蒙非索性叫上几个重要成员,一起前往场馆深处的休息室。关上门,开小会。
休息室沿着墙壁摆放一圈床铺,中间和帮会议事厅一样有长桌长椅。
蒙非按着方熠坐在长桌一侧,示意其他人落座另一侧,自己只是站着。模式很像是要审判方熠。
重要成员就是蒙非小队的成员,加上财务官和另一个重要战斗力杨小汐。
沉星作为证人,被安排在方熠对面。对上那凶狠又怨恨的视线,她赶紧低头,展现胆小害怕的一面。
“现在,我要知道,刚才事情的全部经过。小沉星要当着方熠的面说。”头盔遮挡蒙非的表情,成员们再次拿不准他的心思。
一向冷眼对待所有事,懒得插一句话的杨小汐意外开口,说道:“想听真相应该让方熠出去,没看见那孩子吓坏了吗?”
低头佯装的沉星紧紧抿着嘴唇,生怕自己露出笑容。这些队友太给力了,她很难压住嘴角。
“方熠,你先出去。”蒙非当真听了杨小汐的话,请走方熠。
那股怨恨更重,方熠一步三回头,每次回望都像是在警告沉星不准乱说话。
沉星一装到底,始终不抬头,不去对视。等到关门声响起,才抬头勾手,示意大家靠近她。
“我跟你们说哦,”沉星刻意压低音量,“是方熠这样拽我出去的。”
她模仿当时的情况,反手扯自己的衣领,摆出快要窒息的模样。
有了刚才的事件打底,嘴臭的梁欲和不说话的余江、凌欢都无法怀疑。
“我以为她要带我出去玩,好像也不是的样子。”沉星挠头,嘴巴噘着,百思不得其解。
在场几个人集体一头问号,连冷脸的杨小汐也疑惑得眉头深锁。
“这丫头是个呆瓜?”梁欲最先忍不住。
“看起来挺蠢的。”余江说话也好听不起来。
“小沉星呀,你清醒点,这哪里是带你出去玩呀。”云婳捏着沉星的脸蛋,气愤中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我有个疑问,刚才方熠被沉星踢到,为什么要治疗自己?那动作像是在说沉星弄伤了她。且不说场馆仍然是安全的,同一个帮会也不能互相伤害。”杨小汐观察细微。
“的确很奇怪,也有可能是在外面遭遇寒气,太慌张导致的。”余江理性分析。
碍于沉星含糊不清的解释,谁也没能了解真相,对方熠的审判也不了了之。
离开休息室之前,蒙非拽住沉星等到最后,还在重复那句话,让沉星不要和方熠交朋友。
区域内寒气还在疯狂涌动,场馆内帮会成员们情绪平静,听从蒙非建议,继续技能练习。
只是这一次,沉星全程被蔡栩栩控在身边,和方熠保持至少两米距离。
蒙非的训练方案无非就是老一套,先用什么技能,再用什么技能,对付不同的敌人使用不同套路。
这种类似玩游戏的战斗套路对沉星毫无意义,她也不想配合练习。她是黑暗中的刺杀者,是无声的偷袭者,摆明车马东西不适合她。
她蹲在蔡栩栩身边,眼里只有美味食物。
出状况的只有单一区域,深夜时分,寒气褪去,帮会成员们终于能安心休息。
沉星却按捺不住,悄悄输密码打开场馆大门。
那道红黄双色的线果然出现在门廊下,这个被称为全区域安全的地方终于和其他区域保持一致。不是好事,也不算坏事。
隔天一早,沉星还在睡梦中迷糊,硬是被蒙非叫醒,准备随时使用魂盾。
帮会成员们一个个神经紧绷,如临大敌,却有很多人畏惧战斗,悄悄往场馆深处后退。
场馆外围,数十道恶意环绕,刚失去一层安全防护机制的区域,立刻有人发起对“侠客会”主要战斗人员的围攻。
“我我我我,我只能改变重力,除了短暂压制他们,也不能造成伤害的。”某成员后退时讲出理由。
“我是温度操纵,就算让‘超凶’的人冻僵又如何,维持不了多久,只能方便我们逃走。”又有成员后退。
改变重力和温度?这帮会平时就这样保护没有技能的人?该说神奇还是离谱。
所有成员中只有方熠多次和“超凶”的人接触,对他们的技能了解最全面。
但方熠不能也不敢站出来说任何话,缩着当鸵鸟,似乎畏惧再次遭到蒙非的审判。
场馆大门敞开着,盔甲护身的蒙非站在最前排,举着盾牌,同样的如临大敌。
“你想干掉他们还是保护大家逃回去?这么多人围着,大家肯定没心思继续集训。”蔡栩栩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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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候都是沉稳大姐,分析情况提出意见。
望着蒙非的背影,沉星感知外面情况,暗中勾了勾嘴角。
难吗?一点都不难,你求求我,也许我会破例为你们浪费几十根淬毒长针。
没有人上房,位置都在场馆大门附近,人员并不分散,也没有藏得很深。和街道战斗相比,这附近没什么地形优势。
但,这只是针对外面那些人。
昨夜沉星发现休息室的窗户能打开,当真需要她动手的时候,从窗户爬上屋檐,她能在一分钟之内解决外面所有“超凶”的人。
她瞄向方熠那边,想来是昨天的弓箭手发了狠,带上所有帮会战斗力来报复,目标多半只是方熠。
看不出那唯唯诺诺的弓箭手还有点疯劲在身上。
“干掉他们才不会有下次。”蒙非那带着些许油腻的声音也沉到了谷地,似乎要拼死一站。
可他身后的人拒绝配合,他有力无处施。
“他们不算分散,不如我试试让他们自相残杀,我们也能省点力气。”梁欲说话难听,也知道情况紧迫。账可以后算,人必须现在就打。
“你看门外现在能看到的那几个,”蒙非再往前一步,“一旦你出现,他们会立刻分散,这片区域只有场馆,很容易跑开,再反手狙击我们。”
“他们用的是组合技,弓箭手威胁是最小的,给箭附加伤害的那些人还躲着,很麻烦。”蔡栩栩回头望去,身为财务官,她没办法过度指责那些成员。
“那我们就带着魂盾冲出去追杀,他们可没有防护技能。”余江站出来,一棍子杵在地板上,声响刺入人心,仿佛在说当胆小鬼很丢脸。
小个子的沉星蹲着往前挪,扒到场馆大门边,歪过脑袋,同样只探出双眼。
老话说“擒贼先擒王”,带头那个弓箭手果然躲在人后,没有像其他弓箭手那样拉弓搭箭。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一定策划了这次行动,干掉他,剩下的人一定会方寸大乱。
沉星张望四周,内外都没人注意她蹲的门边角落,淬毒长针悄然握紧手心,遮盖在衣袖之下。
她见不得这群人犹豫不决的样子,随时准备行动。
“欸?”不过几秒,沉星以蹲姿被人完整抱起往后撤。
她习惯防着敌人,总是忘记防备队友。
“你又乱跑,小心受伤,可不能在门口蹲着。”云婳手臂有力,抱着走回去近十米才放下。
我勒个云婳呀,真谢谢了,你是很想跟他们硬碰硬吗?
考虑到云婳不明真相,沉星内心一阵崩溃后,乖乖待在后方,等蒙非决策。
蒙非转身面向场馆内侧,看着一半以上胆小后退的成员,叹气声清晰可辨。
“你们这些小队平时习惯了顺风局,遇到这种情况害怕是正常的,我决定关门上锁,先耗着他们。”
场馆大门关闭,众人短暂松了一口气。
人心有时候像永远不能填满的黑洞,很快有胆小后退的人质疑道:“耗到什么时候?耗他们也是耗我们,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