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难以启齿地垂下头。
厉修谨扣住他的脸。
“说。”
“送给……”林泽抖颤,“你的。”
厉修谨喉咙一阵紧缩。
他打开盒子,银色的表盘映入眼帘。
今天早上让下属去买,得知这款已经没货,而二道贩子比正常高出三倍价格的厉修谨问:“用了多少钱。”
“不多……”
整整半年的工资也叫不多。
“为什么不用我给你的账户付款。”
“忘,忘记了……”
“笨。”
林泽变得难堪,无措。
睡觉时,希望alpha生日能过得开心的林泽,雪白的脸庞涌上两团红晕,主动解开衣扣。
厉修谨看着还在肿胀糜烂的地方,阴鸷的眼睛一下子便暗了。
他不客气地含咬住。
林泽发抖。
快要睡着的时候,朦朦胧胧听见alpha低声道:“这是第一次有人送我生日礼物。”
“我很喜欢。”
*
“林老师。”
“林老师。”
林泽回过神,露出一抹歉意,“怎么了?”
“给你送资料。”omega递给他一份文件。
“谢谢。”
Omega走后,林泽又陷入失神中。
为什么是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
转眼过去几天,马上到了季燃快工作的日子,而厉修谨看起来并没有要外出的打算,林泽微微焦虑……
这件事交给陆默去做也可以,但是他不放心,他不想让任何人因为自己而陷入危险之中,他无法再承受……
这天他下班回家,正好撞见离开的傅智。
傅智和他聊了几句,“手表是您送给上将的吗?”
“嗯。”
傅智露出笑容,转移了话题,“上将这几天回家都早了。”
“不过明天要参加一个联合会议,要好几天才能回来。”
“又要出差吗?”林泽不动声色地问。
“是的。”傅智点点头。
林泽进到客厅,脱了外套,没看见alpha,林泽猜测他可能在书房,想了想,主动拿了一些水果敲响书房的门。
alpha在接电话,挂了之后,抬眼盯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那是让他坐上去的意思,林泽颤了颤,温顺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明天……要出差吗?”林泽问。
alpha没回答,大手探进他的衬衣里面,在他腰腹上肆意揉弄,然后缓缓向上,掐住他一直破皮红肿的地方,用带茧子的指头拨弄着。
“关心你丈夫?”
林泽脸上涌起红晕,难堪地点头。
厉修谨喜怒难辨地笑一声。
到了出差的日子,林泽很早便醒过来,送alpha出门。
在和alpha说了再见后,脸颊忽然被扣住。
alpha垂眸凝视他,“乖乖待在家里。”
平静的话语,林泽却听出一丝警告的意味,脸色苍白地应道:“嗯……嗯……”
Alpha这才上了车,林泽看着车子走远后,给陆默发了短信。
-他出差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陆默很快回复。
-好的,上校。
林泽收起手机,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明明他和陆默接触很隐秘,alpha也不可能知道他要调查季燃……
当晚又做了噩梦,在一片冰天雪地里,他被称为狼王的公狼拖进了狼窝里,狼王发情期的时候,他被当成母狼压在身下。
没有办法反抗,凶狠地杀入他的生殖腔里,成结授精,剧烈的痛楚,而一转脸,压在他身上的便成厉修谨的脸……
肚子很快便鼓起来……
林泽惊醒了,脸色惨白地坐在床上,不敢再闭眼。
第二天白天,他照常上课,下课后,他来到秘密基地。
“绯色里面不单单是喝酒,还有拍卖会,一些改造人表演,以及床上交易,因此很受达官显贵的青睐,刘広曾经就是常客。”
陆默给林泽看了内部营业的照片。
不愧是a国最大的娱乐场所,里面非常的纸醉金迷。
“季燃警惕心很强,而且见过的客人很多,像我们这样的如果花钱买他,他可能会识破,我们最好还是扮成为了还债不得已到绯色里工作的alpha比较好,这样的话,会拉近和季燃的关系。”
“嗯。”林泽点头。
“不过这样的话,你丈夫会介意吗?”
林泽被问住了,“……他不会知道的。”
陆默似乎是来了兴趣,“上校,你以前不是喜欢琦骞那样甜美可爱的omega吗?为什么和一个alpha结婚了?”
林泽无奈地笑道:“谁告诉你我喜欢甜美可爱的omega。”
“不是吗?那你当初为什么和琦骞订婚?”
“……很多原因。”
林泽开始换衣服,为了避免被人认出来,也是为了获取绯色里面负责人的信任,林泽换上一件比较破旧的衣服。
“那又为什么和厉修谨结婚?”
林泽开始打乱自己柔顺的黑发。
“你们以后会生孩子吗?”
林泽转过身,掩饰自己发红的耳朵,用长辈的口吻道:“不要打听大人的私事。”
“上校,我已经21岁了。”
“在我看来没什么区别。”
陆默愤愤闭嘴。
陆默和林泽一样也打扮得落魄了一些,然后两个人乘车到了绯色。
此时夜幕已经降临,虽然不到生意最好的时候,但外面也已经停了许多豪车,一些大腹便便,但穿着极为华贵的中年男人从车里下来,径直走进去。
林泽和陆默进去的时候被拦了,侍从毫不客气地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我们是来找工作的,听说这里需要人手……”这个早在林泽和陆默的意料之内,林泽说出他们想好的理由。
“我们这里不是什么人都招的,赶紧离开啊。”
而另一个侍从仔细地看了看林泽和陆默的脸,发现两个人虽然衣服破旧头发乱糟糟的,但是脸都非常漂亮,尤其是说话的那个人,身上有种洁净的气质,是那些达官显贵最爱的类型。
他打断同事的话,“你们跟我进来吧,我带你们去见杨经理。”
林泽和陆默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然后点带头。
侍从带他们走员工专用通道,来到一间屋子里。
屋子里坐着一个咬雪茄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微胖,笑眯眯的,他随意地扫了一眼林泽和陆默,“不好好工作,带两个乞丐干什么?”
“杨经理,他们是来找工作的。”
杨经理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先是认认真真地打量了陆默,最后视线落在了林泽的脸上,眼睛微微闪光,问:“为什么想来这里找工作?”
“听说这里来钱快。”
这个答案让杨经理很满意,又问:“你们很需要钱?”
“嗯,丈夫赌博,家里有两个孩子要养,父母又生病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哎呦,真是惨,”杨经理对林泽说:“那你们两个一起留下吧。”
“正好,今天有个重要的拍卖会,来了很多贵客,说不定你们两个走远,被那个大佬看上就直接把你们带回去了,你们也就算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什么拍卖会?”林泽问。
“不要瞎打听,和你们没关系,你们重要的就是伺候好客人。”
杨经理又吩咐侍从,“把他们带到后面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把这一身穷酸味赶紧祛除干净。”
“好嘞。”
接着,林泽和陆默又被带去洗了澡,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然后被带到一个类似化妆间的房间,里面有好几个omega和alpha,有的穿着兔女郎的服装,有的是超短裙……
还有几个明明看着是alpha却有饱满的胸部……
“这里面还有一条黑产,为了满足一些有钱人的畸形审美,他们会把男性alpha改造成可以产乳可以生孩子,不a不o的abo人”陆默在林泽耳边道:“那两个应该就是。”
“做了这种改造的人通常活不过三十岁。”
“做这种改造的人多吗?”
“挺多的,在这种环境待久了,会慢慢走向极端,有人评论说待在这里面,你三个月前来,看到的是一批人,三个月后,看到就是新的一批。”
“这种黑产没人管?”林泽皱眉问。
“有,但是背后的老板手腕比较硬。”
“能查出来是谁吗?”
“查不出来,挂名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富商。”
林泽嗯了一声,然后地问:
“这样说,那季燃在这里算是比较话语权的人?”
“只能说比较幸运,有个富二代喜欢他,一直来捧他的场。”
“快九点了,季燃应该快来了。”
话音刚落,化妆间的门便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穿黑衣黑裤的alpha,过长的头发遮挡住他桀骜的脸,眉骨和嘴都有银色的钉子。
他随便找了地方坐下,一直手摘掉帽子,手腕上隐约露出黑色的手环。
“上校。”陆默低声。
林泽点头,“去吧。”
陆默假装不经意地走到季燃跟前,然后身子一歪,朝季燃身上扑过去。
季燃反应很快,想躲开的时候,陆默一把抓住他带手环的那只手。
季燃怒道:“他妈的,你干什么!放开老子!”
陆默傻笑,死抓着他的手不松。
“你笑什么?你是脑子有病吗?”季燃挥拳。
林泽见他要动手了,这才上前,“小默,快点松开,这样这做是不对的。”
然后他又向季燃道歉:“对不起,这个是我弟弟,我弟弟他智力有缺陷……”
“快点放手,小默。”
陆默依旧不放,抓住他的手腕,眼睛亮亮地看着他手腕上的黑色手环。
“对不起啊,他可能是喜欢上你这个手环了,请问你是在什么地方买的?”
听到对方有智力缺陷,季燃便放下了拳头,一脸不耐烦,“别人送的。”
“这样啊……”
“小默,你先放开这位哥哥,等一会儿哥哥带你买好不好?”
再装下去也问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反而会让对方升起警惕心,陆默听话地放开了季燃的手。
季燃嫌弃地擦干净手上的口水,“这种地方为什么要带他过来?”
林泽羞惭地说:“没有人照顾他,只能这样做。”
季燃冷哼一声。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杨经理走了进来。
“今天有两个贵客过来,季燃,还有……”杨经理在化妆间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林泽身上,“还有你,一起去陪客人。”
“他不是刚来吗?”季燃皱眉。
“这不是有你带他。”
“我可不会管他的。”季燃露出一抹厌恶。
杨经理讪笑两声,转头对林泽说:“你跟好季燃。”
林泽嗯了一声,等杨经理一走,便和陆默对视一眼,计划怎么离开。
毕竟这种场合,去陪客人,不可能只是单纯的聊天。
有人带他们去换衣服,看见那薄薄的布料,季燃怒道:“这什么衣服啊,这让人怎么穿啊!”
“没办法,这个是客人要求的。”工作人员beta道。
林泽看了看衣服,发现是旗袍,但显然又经过改良版,非常的清凉。
季燃骂骂咧咧的穿上了。
而林泽已经和陆默想好了离开路线,按兵不动地跟着穿上了。
旗袍露出肩膀,侧边开叉几乎到大腿根的位置,而看到配套的黑色长筒丝袜,林泽更是微微难堪起来……
他笨拙地穿好长筒丝袜,因为防滑,还带了腿环,紧紧地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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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腿……
以防万一,林泽利用这个腿环把随身带的匕首别在了大腿内侧。
微凉的触感,让林泽轻轻地颤抖。
季燃看到他这身打扮后,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别过脸去,“姓杨的王八蛋,眼光倒是挺毒的。”
伺候他们穿衣的beta,目光直接定在林泽身上了。
“很奇怪吗?”林泽羞赧地问。
beta擦了擦口水,赶紧摇头,“不奇怪,不奇怪。”
门被敲开,“客人在催了,快点。”
“急着投胎啊。”季燃骂了一句。
对方灰溜溜地关上门。
接着,两个人又戴上了今天晚上专用的面具遮挡住面容。
而这样让林泽的因为奇装异服的窘迫消解了不少。
*
另一边绯色的大门前,缓缓停下一辆黑色豪车。
傅智硬着头皮汇报:“上校和下属晚上八点钟时候进了里面。”
厉修谨神情是从未有过的阴鸷,下车,大步走进去,傅智跟在后面,给绯色背后的老板打了电话,很快这里的负责人便跪在了厉修谨的跟前。
杨经理痛哭流涕地看着这个穿着制服,眉眼阴沉冰冷的alpha,“是他说自己的丈夫天天赌博,家里有两个孩子要养,父母又生病了,我看他可怜,才让他和他弟弟留下的……”
丈夫天天赌博,家里还有两个孩子……
傅智捏了把汗,去看厉修谨的神色,果真阴沉得骇人,他赶紧问:“现在人呢?”
“人,”杨经理声音微不可闻,“我让他去,去陪客了……”
陪客……
傅智冷汗渗出来。
厉修谨咬着烟,一脚踹上去,踩住他的肩膀,睨着他:“哪个客人。”
杨经理赶忙回答。
*
趁着没人注意,陆默悄悄地进了控制整个绯色电力室,他们这次来,主要就是确认手环是不是一模一样,其次是为了让季燃对他们放下戒备,而陆默仔细了研究了那个手环,是一模一样的,以及听到他智力有问题后,季燃把拳头放下,没有咄咄逼人,说明这个人还是善良的,只要是善良的,那后面就很好套取信息了……
陆默正准备关闭电闸,好让林泽有机会逃跑,却没想到他的双手忽然被人扣住,像压犯人一样把他压在墙上,对方笑眯眯地说:“您好,陆先生,我是厉上将的助理傅智。”
“放开我!”
“我当然会放开你,不过不是现在。”
“陆先生,接下来我们聊聊吧。”
*
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内,却迟迟没有断电,林泽猜测陆默那边可能遇到情况,他决定执行第二个方案,准备直接离开,在他做好准备应对追捕后,脸色却猛地一白。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泽在的这条走廊上前后左右忽然多了两个警卫,而这个警卫林泽非常眼熟,是常跟在厉修谨身边的。
他们怎么会来……
难道……
不可能的,林泽控制不住地抖颤,他此刻应该在隔壁国家,不可能回来的……
“不是搞什么啊?这前后守着警卫干什么?为什么还要摘下面具检查?”季燃也发现,抱怨道。
还要摘下面具……
这很快把林泽想要蒙混过关的想法给破灭掉,然后林泽发现此刻他最好的办法比便是先到客人的包厢里躲一躲。
来这里的客人大多都是养尊处优,手无缚鸡之力,他身上还有匕首,可以确保自己不受到任何伤害。
林泽想清楚后便跟着季燃,在警卫朝他们走过来的时候,进了包厢。
而以为逃过一劫的林泽刚要松一口气,一股熟悉的,令他恐惧的,毛骨悚然的气息强势地侵入他的鼻腔里……
这是……
“不是两个人客人吗?怎么成三个了?”季燃在他耳边小声地吐槽。
林泽脸色惨白地越过季燃的肩膀,然后就看见,两个大气不敢出、瑟瑟发抖的客人中间,还坐着一个威严阴鸷的alpha,他深陷的双眼正阴冷地盯着自己……
冷汗猛地从脊背渗出……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很快林泽又安慰自己,自己男扮女装,还带着面具,他不会认出自己的……
“厉上将,刚才我收到我父亲脑出血住院的信息,我就先走了……”
“我那个不省心的儿子也出车祸了,厉上将,对不住,对不住,不能陪你了……”
厉修谨咬着烟,“这么不巧?”
“是,是啊……”
厉修谨靠在沙发上,“不送。”
两个人弓腰塌背地离开了。
等两人一离开,厉修谨又冷道:“出去。”
季燃虽然觉得此人很可怕,但更觉得他有病,打算和林泽吐槽几句,却发现只有自己出来了,而林泽没有。
房间里只剩下林泽和alpha两人……
从来没有这么煎熬过,林泽垂着头,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如果被他发现自己穿成这样陪别的客人……
alpha的声音忽然响起,“怎么,老板没教你怎么伺候客人?”
自己带着面具,还穿成这样,他不会认出自己的,不会认出自己的……
这样安慰着自己,林泽硬着头皮走过去,跪坐在他脚前,给他倒茶。
倒完后,颤抖地递上去,半晌都没人接,林泽能感受到alpha的视线在他身上流连……
林泽头皮发紧。
开叉到大腿根的裙子,可以清楚地看到雪白修长的双腿,趁着他不在的时候穿成这个样子……
厉修谨眼神变得晦涩无比,抬手故意打翻茶水……
林泽惊得哆嗦一下,立即便想用手帮他清理……
却发现是小腹以下的位置,手又难堪地缩回去……
下颌却猛地被扣住,被迫抬头,对上alpha因为俯视而阴翳的双眼……
alpha命令:
“用嘴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