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哪里?”
船长室里,船长和舵手一起望着窗外的前方,满脸的疑惑。机器停了,船不动了,一切都禁止了一般。
“打开船顶大灯。”
船长的声音传出,“唰!”一道雪亮亮的光柱从船顶照耀向前方,并且向电影里小鬼子的探照灯一样左右扫视着。
“山洞?”
“怎么可能?”
最后探照灯停留在了前方的一片“崖壁”上。
那上面凹凸不平,但似乎是有人工的开凿的痕迹,绝不像是自然形成。
最后看出来了,他们的船开到了一个山洞之中了。
“我刚才看到了一道黄光从天而降,接着就感觉到脑袋一阵的眩晕。你呢?”
船长没有干别的,而是首先找原因,问旁边的舵手。
“我也看到那道黄光了。”
舵手点头,“也同样是脑袋一阵眩晕,接着我们的船就停在这里了。”
声音中有些惊骇。
“我们是不是遇到‘时空裂缝’了,被传送到另外一个空间中了?”
声音中带着惊恐。
“淡定!”
船长拍了拍舵手的肩,“茫茫大海之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无论发生什么,惊慌和恐惧都无助于问题的解决。
要保持淡定!”
嘱咐完舵手,转身向舱门走去,“我去外面看看。看看我们这是到哪里了?哦,船顶大灯一定要开着。
我怕走远了,找不到你们。”
“当当!”
这时候,传来了叩击舱门的声音。声音并不大,叩击得也不重,就像是敲邻居家的门一样。
“我们也在寻找原因。”
高声喊着。又是嘴里嘟哝着,“一定是哪个船员,也发现了不对劲,来问原因了。”去开舱门。
“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持淡定。”
“这个,我教过你们。”
嘴里说着,打开了铁皮舱门。
“就站在里面,别动!”
舱门打开,一股温润的空气涌了进来。之后,是一声厉喝,和一支黑洞洞的枪口。
以及站立在舱门处的一个身穿“盔甲”的人形生物。
“机甲战士?”
船长的脑中,出现了这样一个名词,那是他从大漂亮的一部影片中看到过的。现在,用在眼前“盔甲生物”的身上,正合适。
好在,这名“机甲战士”说的是种花家的语言,船长听得懂。
“其他的三名船员呢?”
那“机甲战士”用一种很是冷漠的声音问着。
“在……在睡觉。”
船长很是木然地答着,“我们这是被外星人绑架了吗?”心里则是在想着他们眼前的处境。
不奇怪。
机甲战士,通常都是和外星人联系在一起的。
无论是大漂亮的电影里,还是脚盆鸡的动画片里,都这么演。
“我们是轮班倒……”
“喊话,叫他们船长室集合。”
船长还想解释什么,被机甲战士打断。
“所有船员,立刻到船长室集合!”
不一会儿,船上的大喇叭响了起来。再过一会儿,“蹬蹬蹬!”有跑步声响起,三条黑影出现在了甲板上。
“新鲜空气!”
“我们的船似乎是停止不动了。”
“船长招呼我们,迅速去船长室集合,看来船出事儿了。”
三条黑影边跑边喊着……
“出事儿了?”
那间专门用来“装人”的船舱里,一声惊呼响起,固定在舱顶上,昏暗的灯光下,所有人都是站了起来。
有些人的脸上现出惊恐,更多的,现出的是一种重回大地的欣喜感。
“船怎么不晃了?”
“周围怎么这么安静,那‘哗哗’的水浪声呢?”
“难道是靠港了?不会是搁浅在哪个无名小岛上了吧?”
“没听说吗?船出事儿了吗?”
“哎呀,不会要沉没吧?”
人们纷纷议论着,有不少的人惊呼了起来。
“呜呜,我们要死了吗?”
更有一些人,竟然是掩面痛哭了起来。
这是一艘渔船,船舱本来是用来盛放、储存打来的渔获的,也在甲板的下方。没有舷窗,平时的换气需要打开上面的顶盖。
船舱里的人就像是被闷在罐头中一样,此时是看不到外面的情景的。
“咔!”
就在这个时候,头顶的顶盖处传来一声声响,接着“咣当”一声,那顶盖打开,被掀翻在了一边。
有一股新鲜的,温润的气息传了进来。
“呼!”
所有人都是不约而同地深呼了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这难得的新鲜空气。
“唰唰!”
两道身影从打开的顶盖出跳下,双脚落在地上的声音“咚咚”作响。有人担心,他们这一落下,会不会把船板砸塌。
“这……”
但是当人们借着仓顶那昏黄的灯光,看清楚来人的时候,又是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惊诧。
表情就如刚才船长看到其中的一人时一样。
惊诧中带着恐惧。
“所有人,都站到这边来。”
一个瓮声瓮气,仿佛是低音喇叭似的声音响起;同时,跳下来的“机甲战士”一起抬起了手中枪。
先是指了指船舱左边的仓壁,然后重新指向了众人。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一个长得较为壮硕,头戴礼帽,身穿长袍马褂的中年汉子上前,冲着“机甲战士”喊着。
礼帽戴得有点歪斜,身上的衣服也是皱皱巴巴的,还沾满了呕吐物。
但这似乎并不影响他那高高在上的质问。
“我们是花了钱的,我们一家13口人,就花了400根大黄鱼!”
“把我们关在这种闷罐头似的船舱里,也就算了;现在还要对我们做什么?”
似乎此人还没有看清楚进来的二人穿的是什么?手里拿着的又是什么?
把他们当成船员了。
以为是这两个船员要在海上打劫他们。
冲着“机甲战士”喊完,又是转头,“二弟,看好咱们的东西,谁动咱就和谁拼命!”对他身后的一个中年人说着。
“砰!”
忽地,有枪声响起,子弹直接打在了那中年汉子的脑门子上,在那里钻了一个眼儿,又是在脑后炸开。
血水和脑浆迸出。
“你……你们不讲信用。”
那中年汉子抬手指着“机甲战士”说完了他这一生的最后一句话。
“砰!”
又是一声枪响。
那边,同样是一名身穿长袍马褂的汉子倒地,流淌的血水和地面的污秽很快地混合在了一起。
“谁还掏枪?”
另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响着,枪口不停地在所有人的身上来回逡巡着,“老老实实地地服从命令,不伤你们的性命!”
“那……我们的东西呢?”
有人问。
“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