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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无名无分是偷情?

作者:福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回去。”时荣低头。


    “我让人送你。”孟筠从善如流,“你等五分钟。”


    他显然不是默默付出的那种人,即刻和时禄提起来,“对了……不用担心家里人会找妹妹麻烦,他们从此都自顾不暇了。”


    时禄点点头。


    孟筠狗一样地凑近,“不问我做了什么?”


    “不问。”时禄不留痕迹后仰一点,孟筠却继续追上。她一只手搭在孟筠胸前顶开他,“因为你做了,所以不用问。”


    孟筠竟然很满意这个回答,时荣第一次见到有人能笑出花枝乱颤的感觉。


    几分钟后孟筠说司机到了,时禄也一起送下楼,一看那车,心情复杂地看向孟筠,“你让你家的……送她回学校?”


    车太张扬。


    “怎么了?晚上打车让人不放心,你家没有多余的住的地方。”孟筠用身体顶了顶时禄,给她挡风,“正好,可以一起去我那。”


    时禄摇头:“她睡我家,你回家住。”


    “我要睡你家。”


    时禄:“……那我给她订酒店。”


    “就去我那。”孟筠坚持,“有些东西可以一起拿给妹妹。”他回头,“你明天上午有课吗?”


    第二天是周末。


    时荣拿捏不准,看向时禄,姐姐没有拒绝的意思。


    时禄多久没到过他家了,孟筠记不清楚。他显然兴致勃勃,打电话叫阿姨帮忙收拾出一个客房,到家之后,立刻指给时荣看,还真提了一堆东西给她。


    “这是买了还没拆封的Switch。当时看着包装好看,但没用上。这个是相机,还有两个镜头,都和新的一样。都送你了。这儿还有一点卡带……PS5和乐器是不是不方便?不然我明天让人陪你去逛街吧。”


    “不用了……”


    时荣蹦出来一句“谢谢姐夫”。她猜到之所以孟筠大费周章又说一起吃饭,一起逛街,送她礼物,拐弯抹角,只不过是为了让时禄来这一趟这里而已。


    果然孟筠送完东西,就步伐轻快地下楼,显然是急不可耐要找人。


    时禄正坐在花园里看狗,三只狗依然转着圈圈闻她气味,跟在她身后走,乖得和什么似的。


    她抬眼,孟筠近了。


    “送完东西了?”


    “那当然。”


    时禄:“好能折腾。”


    孟筠:“人嘴甜,哥乐意。”


    “是吗。她说什么了?”


    “付费内容。”


    时禄笑了一声,没再问,而是摸着几条狗,“平常他们被别人溜,会不会因为见不到你这个主人而没安全感?”


    “这两个都是逆子。”孟筠说,“一开始就是我亲自喂亲自教,但他们不听我指令,我才约人上门训狗的。可见人下菜碟了,把我当饭票,并不尊重我。”他捏着德牧的后颈皮,“是不是?”


    回答他的是一声“汪”。


    孟筠又伸手搂过大黑,“至于小黑……刚接回家的时候有点胆小吧,后来跟那两只学坏了。”


    时禄动作轻柔地把大黑抱起来,孟筠不由咂舌,“你挺有劲,他现在可不轻。”


    但是看到时禄脸上的伤,又没了打趣的心思。


    如果不是时禄有劲儿,被打的就是她,此时骨折的大概也是她,那他此时该在医院陪床。


    孟筠指着大黑吐出的舌头,“当时把他给我,没后悔过吗?”


    “没有。”


    “真的不会因为想他而后悔吗?”孟筠说,“那时候放弃他了啊。”


    时禄将大黑往上抬了抬,显然臂力十分好,“没有。”


    孟筠“嗯”了一声,“我问也白问。”


    真是冷血的女人。


    但是看她很久才把大黑放下,大黑落地的时候被放低了,顺利地前腿先着地,后腿也被保护着落地——完全是被关心着的。


    孟筠复而将大黑又抱起来,只是他家的狗的确对他有些嫌弃,此时晃着脚想落地,他强硬把狗抱紧了,对着狗头问:“那我呢。”


    把他甩了又后悔过吗,那四年有想过他吗?


    久到他以为时禄准备装傻将这问题糊弄过去时,她忽然点了点头说,“有听你的歌。”


    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听歌是想还是不想呢?孟筠抬头瞧了一眼,时荣住的房间在另一面,他很快速地按着时禄的后颈,低头吻了她一下。


    “诶。”


    时禄抬手,手背捂住嘴唇,孟筠不但没放手,还凑近了,腰都弯下去,额头抵着她额头,“嫌弃我?”


    “没有。”


    “那你擦口水做什么?”


    “痒。”时禄推他,“别突然亲人,好奇怪。”


    “我真的要笑了,和我睡觉不奇怪,接吻又奇怪上了。”孟筠像狗一样抵着她蹭,时禄鼻尖也痒痒的,不由皱了皱脸,落在孟筠眼里非常可爱。他年轻,本就是精力旺盛的年纪,又因为常年锻炼,体力也好,这会儿几乎和时禄亲昵地贴在一起,几乎要起了反应。但他丝毫不害羞,任由二人继续贴着,时禄咳了一声:“烫到我了。”


    孟筠被她的说辞呛了一下,接着便乐不可支,肆意笑她,“能有多热,还烫到你。”


    时禄往家里走,“又非要把时荣带过来,又拉拉扯扯,影响多不好。”


    ——为什么要带过来呢,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她叫我姐夫。孟筠腹诽了句,面上不显,手搭着她不放,“给个准话,什么时候算我女朋友?”


    “不是现在。”


    这么亲昵的场合时禄竟然还不松口,她不会一时脑热然后冲动答应的吗?


    孟筠手稍微下滑就搂到她的腰,“那多不好,和偷情似的。”


    时禄停下脚步,回过头瞧他,先是抬头看他脸,又低头看他腰下,“……你不也偷得挺爽的吗。”


    孟筠笑起来,“这样就算偷情吗?你的意思是今晚要和我睡一间房了?”


    时禄没回答,孟筠始终像贴纸或膏药一样黏着她。


    他有时候怀疑自己就是很吃若即若离那一套的人,而且对方不能刻意做作,像时禄这样只是性格使然地不吭声,就刚刚好。


    时禄不会直接拒绝,再和他拉扯,也不会直接说好,孟筠奇怪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好似时禄的边界感在他这里是失效的,他可以一直试探,一直享受优越感,心里的火苗暗暗地滋长。


    时荣所在的房间,隔音很好,她听不到任何动静,准备入睡的时候,才准备去和时禄说一声。


    孟筠的招待实在很周到,保姆阿姨说睡衣也是专门给她准备的,可以带回学校去。


    于是时荣穿着很柔软可爱的睡衣推开门,便已经隐隐听到孟筠在楼下说着什么,走到楼梯处,果然是他正眉飞色舞。


    “姐……”她不敢在时禄面前喊“姐夫”,含糊了一句,“我先睡了?”


    “明天我叫人陪你去逛街,完事了送你回学校。”孟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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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快。


    时荣眼尖地看到他手指搭在时禄腰侧,难怪满面的春风得意。


    时禄的腰很细,或许做明星的都得有一副这样的好身材,腰最细的地方有个柔和的折角,往下隆起是饱满的臀。长发也很柔顺,光泽感好到像绸缎一样。时禄发质也是天生的。她的确是天生进演艺圈的料。


    孟筠和她站在一起,很是登对。时荣读初中的时候,刚进入青春期的女同学会聊幼稚的八卦,单纯讨论娱乐圈里谁和谁相配,她那时心想,反正没人能和姐姐配,遇到孟筠却觉得他够格。


    时荣十分有眼力见地上楼,孟筠指给时禄一个房间,也如愿挤了进去。


    “我在这里不可能和你做的。”时禄一边把被子掀开一边交代,“我不会在有熟人在场的场合做。”


    孟筠端着一杯水,“这么大,特别隔音,我平常录歌的声音都传不到外面去。”


    “……那也是一栋楼。”


    孟筠将水一饮而尽,“我又不对你做什么。”他斜着眼睛睨她,“在你这里我这么一点信用都没有吗?我什么时候说过蹭蹭不进去的话吗?”


    时禄抱着睡衣,“睡前喝这么多水,降火呢。”


    说完这话是被孟筠理所当然压在怀里亲了一通。亲得时禄有些恍惚,她一只眼睛其实还有一点点肿,但是影响不大,第二天能好,那两道被划破的伤口暂时好不了;该愁的事情有这么多,她却默许了孟筠的吻。莫非喝水是为了接吻吗,口腔里水分很足所以亲得舒服,松开时嘴唇也润润的。


    时禄下意识又抬手,被孟筠一把按住,“不许擦。”


    他实在很高,她明明不矮的,却每次都要抬头看孟筠,从时禄的角度,孟筠和她对视,总是需要低垂双目,眼睛半阖时,会暗中给人添一股阴郁和颓靡的氛围,尤其他嘴唇带着水气,耳朵也因为亲吻后发热发红,热气从他身上散出,时禄忽然改了主意,瞧着孟筠平坦锁骨和肩颈围出的沟壑,胸前没被衬衣遮住的纹理,想起二人从前相处的过往,孟筠一夜都不带累的,她忽然觉得睡一觉也不错,甚至差点要松口——


    就这样在一起不也挺好的吗。


    但是这念头只持续一瞬就消失了,如果现在又不明不白地在一起,她大概率还是要面对和当年一样的困境——他家人的偏见,公众的凝视,陌生人的恶意。


    不是因为感到当下配不上孟筠才保留距离的,只是因为想站得更高,看那时她究竟还在不在意那些言语,想知道如果爬得更高,挣脱了束缚,世界变得开阔,她还会不会认为孟筠特别。


    为了她的家事,孟筠可以毫不在意地主动趟浑水。可她还没力气对自己好过,又怎么敢确保总有稳定的回馈留给孟筠呢——如果一直收人恩惠却无法回报,时禄会感到自己渺小,那种失衡感让她本能性的保持距离;因此受委屈的人还是孟筠。


    偶尔感到自己近乎冷酷,于是时禄补偿式的主动搂了孟筠的腰。


    “……明天我就忙起来了。”


    时禄当作随口一提,孟筠果然把这当作暗许,按着她后颈便亲起来。


    他攻势总是凶猛,私下相处的时候控制欲强极了,完全看不出来平时嬉皮笑脸漫不经心的模样。


    “乖乖……”孟筠亲昵地喊,意犹未尽地抿唇,嗓音有点哑,毫不害臊地夸着,“真喜欢你每次都很配合我。”


    他爱惜地摸一摸时禄的脸,伤口的位置被避开,时禄却捕捉到他眼底的一抹戾气,好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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