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不嫌弃的话,我们一起干活吧
周臻颖话说得漂亮:“你这帅哥不也被包办婚姻?”
时音哼哼唧唧,他也觉得自己很帅很好看:“你们语文老师就是会说话。”
周臻颖“切”了一声,语文老师会说话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大周末改考卷。
一沓的考试卷堆在书桌上,时音一局游戏刚结束,周臻颖让他放下手机:“时少爷,你就真的狠心不来帮我改一点吗?”
今天游戏手气不理想,时音五局五败,不玩了,退出账号,到书桌前,捏起一张写满答案的卷子,晃了晃,眼神野跟着晃荡:“不是啊,这学生字不行,看得我眼睛痛。”
周臻颖起身,去给时音搬把最好坐的椅子,递一根最好写墨最多的红笔,捏捏时音肩膀,求人帮的时候周臻颖态度能屈能伸:“少爷,您就帮我改前面的选择题和填空题,后面翻译题、阅读理解什么的我自己来就好。”
时音才勉为其难:“好吧,看在螃蟹和绿豆糕的份上,帮你一下。”
那周臻颖可真谢谢这两位厂家了。
周臻颖的公寓不算大,不像任清野那样有单独的书房和大书桌。
两人挤在一张不大不小的桌子前,时音对着标准答案,认真改了几份选择题,纸张翻页,位置不太够放。
沙发上还有一叠装在帆布包里没拿出来的卷子,时音好奇:“我说,你怎么没找个学生还是谁帮你改改啊?全带回来。”
“碰到周末呗,学生都放假,”周臻颖最讨厌周五举行考试,变相要他们周末加班,“这不是,现在找你帮我改了嘛。”
时音碎嘴:“我就是上赶着给你干活的。”
周臻颖:“让你提前适应以后给任清野打下手的状态。”
时音嘴硬:“……我没答应做他副班啊。”
周臻颖信时音的鬼话:“没答应你昨晚问我那么多关于副班工作内容这事干什么?还是你有更好的人选推荐给任老师?”
时音用红笔指了指周臻颖。
周臻颖笑得肆无忌惮:“抱歉哈,我又没教他们班,爱莫能助哦。”
时音嘀哩咕噜:“我也没教他们班。”
周臻颖:“哪里没有?你每年不都要给七年级青春期的小朋友们上生理课?”
时音:“……”
两人左一句右一句,卷子改掉一大半。
时音蹭了顿晚饭才回家。
对时音来说,这是一个平静的周末。
自拒绝当副班后,任清野就直接从时音的世界里蒸发了。
开门丢垃圾都没有再遇上。
对此时音心里有点不爽,所以说,没有事相求的时候就不用见面呗?
直男果然冷酷又无情。
***
十月的天气白天暖晚上冷。
天空一片湛蓝。
周一大课间跑操结束,趁着第三节课上课前,宋豫和吴子书结伴上厕所。
隔壁女厕所在排队,男厕所没什么人,两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讨论中午吃食堂几楼的饭菜。
迎面撞见隔壁班三个男同学。
几人不算熟,就平时走路遇见点头打招呼、打球没搭档凑一起的普通关系。
其中一高个头理寸头的男生叫了吴子书一声。
吴子书应声:“怎么了?”
寸头男生嬉皮笑脸:“听说你爸妈离婚了?”
宋豫搭在吴子书肩上的动作一顿。
两人皆望向寸头男。
寸头男旁边戴黑框眼镜的男生嘻嘻哈哈:“嗐,别用那眼神瞪我们啊,我们也是听说的,七班八班一堆人都在说。”
另一位个头较矮的男生补充:“我们就好奇,当面问问。”
寸头男:“你这年纪,爸妈离婚,爷爷奶奶会不会问你,‘以后跟爸爸还是跟妈妈’啊哈哈哈——啊!卧槽!”
寸头男嘲讽的笑声被吴子书一拳头揍断。
作为一名合格的校医,时音担任的职责其实还有很多,有且不单包括:学校食堂卫生安全监督员,校园安全巡查员等等。
学校没人认领的杂活都可以推到校医身上。
周六那天周臻颖有给时音做过分析,后勤那群人最难应付,一个小型的‘官僚社会’,校医这岗本来就惹人眼红,但如果兼职做一个班级的副班,就可以名正言顺拒绝掉一些没必要的任务,比如给食堂做卫生安全督导员。
哦,还能近距离和腹肌帅男人共事。
天天看帅哥不爽吗?
内分泌都能给调理好。
句句在理。
要不是周末两天时音没在家门口偶遇任清野,七年三班差点就在周末有了一位温柔体贴的校医副班主任。
时音在做完周一例行的食堂安全检查后,决定绕路去办公室找任清野,准备认领兼职项目。
人才刚走到教学楼,初学芩电话就打了过来。
时音接起来听:“嗯?怎么了?”
初学芩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无措:“时哥,有两位学生在厕所打架。”
时音,扯了下嘴角:“受伤了?”
初学芩:“嗯呢,两个都受伤了,伤口不大。”
“伤口拍个照留底,有流血就碘伏消毒处理,你在急诊待过,对症处理会吧?”
初学芩说没问题,她能处理好。
时音:“没什么大碍处理完了就让他们回班级,但如果他们还觉得不舒服,你就联系家长,让家长来学校带他们上外头正规医院看。”
初学芩说好,这些她懂,就是:“来了不止两个学生,双方都还在应激状态,看着好像还能再打一架。”
时音:“……”
不得不先返回医务室。
五名七年级的男同学在医务室排排站。
时音掏出登记本,先从熟悉的人开始问:“姓名。”
吴子书脾气还上头着,表情不耐:“吴子书啊。”
时音问另一个:“你呢?”
寸头男:“李伟。”
时音在对应表格上填空:“几班的?”
“七年三班。”
“七年二班。”
“班主任来了吗?”
这问题旁边的初学芩帮忙回答:“在路上。”
时音把笔帽盖上,看看两学生一人一嘴角的伤:“怎么都往脸上打啊?”
吴子书和李伟不同程度冷哼了一声。
“还好伤口没多有大,”时音转头交代:“学芩,给伤口各拍张照,再碘伏消毒。”
初学芩点头,她都准备好了。
“除了嘴角的伤,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时音又问俩学生,“身上有没有受伤?”
两人皆摇头:“没有了。”
没有就坐下来老实消毒换药。
伤口不大,就表面被指甲刮擦起皮出了点血,初学芩拍好照片留底,动作不轻不重地擦拭血液,消毒处理。
新鲜的伤口都痛,俩男生龇牙咧嘴。
两位班主任没一会一前一后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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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医务室。
今天的医务室很热闹,一窝蜂挤满了人。
二班班主任是萧柏延,两位严肃的男老师到场,紧张气氛立即拉满。
萧柏延进门就一副气冲冲的架势:“怎么回事啊?怎么就打架了?什么原因打架的啊?”
学生间的小争执闹大,相看两相厌,没人要把打架起因说出来。
宋豫和另外两位目击证人支支吾吾,想开口,又怕说错话。
任清野跟着唱黑脸:“你们不说,我们就调监控了。”
宋豫才弱弱举手,表情很不甘:“任老师,是他们二班的人嘴巴欠,不是我们这边的错。”
寸头男瞪眼:“谁他妈嘴巴欠啊?我说的是实话,外面那么多人再传,凭什么就打我,这破事又不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
吴子书唰啦一下站起来,又要冲过去。
立马被一旁的任清野拦住。
时音位子就站在任清野身后,很直观的看到任清野大手一伸,动作快准狠,精准拉拽住又被激怒的吴子书。
藏在长袖里的肌肉群发达有力。
时音视线差点收不回来。
最后这事以调监控看回放来收尾。
男厕所门口的高清监控探头,虽然不能拍到厕所里的情况,但吵架争执的声音被监控收录得一清二楚。
双方都有错,被各自班主任压着,两人不情不愿和对方说了对不起,道歉毫无诚恳之意。
时音分了几条碘伏棉签给他们回家消毒。
事情处理完还能赶回班级上第四节课。
萧柏延第四节有课,走得匆忙,看监控这事是二班副班主任来处理的。
事后任清野跟时音回医务室补签记录。
从信息中控室到医务室有一小段路,任清野情绪不高,一路沉着张脸。
时音能感觉出任清野的低气压。
被叫班主任时任清野刚带完大课间,还想趁着这段衔接空隙给三班同学发周五考的卷子,快速对一下选择题。
任清野很忙,二中的教学进度又滞后一大截,对比曾经在实验学校高强度的学习状态,他真的,对新环境、新学生,无助又无力。
前面一百米就到医务室了。
时音纠结了一路,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个。”
任清野稍侧目,“什么?”
时音:“就是……”
任清野停下脚步。
时音跟着停下来。
任清野垂低视线。
时音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棕色面包服裹在外头,头顶几根软发被吹翘起来。
在冬天的冷风里,整个人显得暖呼呼。
时音表情明显在纠结。
第四节课预备铃响了起来。
校园里已经没有其他闲逛的学生。
道路一片寂静。
风卷起地上脆黄的落叶。
手里还有一打作文没改,但任清野没有催,他在等时音。
等时音主动说出:“任老师,我看你真的很忙,人家二班都有副班主任来帮忙善后,你却要亲自出马。”
任清野眉峰一动,语气柔缓:“是,我现在单枪匹马。”
“那。”
“嗯?”
时音深吸了口气:“不嫌弃的话,我给你打个下手吧。”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时音眼眸清润。
任清野静注半晌,旋即,喉咙里发出一阵轻笑,他道:“我很荣幸,你能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