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槽槽槽!!!!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墨神真把野驴带回家了?!】
【我的天!荒野独居史上第一例吧?!收留大型野生动物?!】
【这驴子居然真的肯跟进来!】
潇潇激动地捂住嘴:“真的……真的带进去了!我还以为它会在外面徘徊,或者林墨会把它安置在墙外某个地方!他竟然直接带着银影进了核心营地,太不可思议了!”
腾哥已经语无伦次:“我服了!我真服了!墨神这波操作,直接把我对荒野求生的认知给刷新了!别人在防野兽,他在往家里捡野兽!还是这么大只的!……这驴兄看起来好像还挺配合?”
龙爷脸上满是赞叹与深思:“了不起……真的了不起。这不仅需要勇气和技巧,更需要一种更深层次的、对动物心理和生存之道的理解。林墨选手没有把银影仅仅看作一个工具或猎物,而是作为一个可以沟通、可以建立关系的‘生命个体’。他通过长期的耐心接触、危机时刻的善意介入、以及提供最基础的安全需求,成功地让这头野性难驯的动物在极端情况下选择跨出了这一步。”
藏狐老师迅速调出一些数据和分析图:“从行为学上看,这是一个典型的应激性依附案例。‘银影’在受伤、被族群遗弃、遭遇天敌攻击的多重压力下,林墨成为了它认知中唯一的中性或良性刺激源,并且提供了关键的资源。这种依赖关系在初期会非常牢固,但同时也非常脆弱。一旦它的伤势恢复,野性回归,或者林墨做出任何让它感到威胁的举动,这种平衡都可能被打破。”
龙爷点头补充:“没错。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林墨需要照顾好银影的伤势,防止感染。需要提供足够的草料和水——这在他自己的资源储备上会增加负担。需要继续巩固信任,同时也要开始建立必要的规则,比如不能破坏营地设施、需要适应人类的某些活动节奏等等。这比驯服一头幼年动物要复杂和危险得多。”
潇潇担心地问:“那银影会一直留下来吗?还是伤好了就会离开?”
藏狐老师:“这取决于多种因素:伤势恢复情况、它对营地环境和林墨的适应程度、外部环境压力以及它内心深处野性本能的召唤。有可能它伤愈后选择离开,也有可能逐渐将这里视为新的、安全的栖息地。”
将银影带回来之后。
林墨则迅速行动起来。
他首先检查了营地各处,确保没有可能惊吓到银影的东西。
然后,他取来更多的清水和一个干净的陶盆,放在银影附近。接着,他找出之前准备的那些止血消炎草药,用石头捣成更细的糊状,又找出一些相对干净柔软的旧布条,这本来是他给自己准备的纱布。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靠近正在吃草的银影,手中拿着草药糊和布条。
银影立刻停止了进食,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依然警惕,但比刚才在野外时似乎少了一些恐慌。
林墨再次放慢动作,蹲下身,将草药糊展示给它看,让它嗅闻,同时持续哼鸣。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将手伸向它受伤的左肩。
银影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肌肉隆起,做出了轻微的闪避动作,但没有逃跑或攻击。
林墨的手指终于轻轻触碰到了它伤口边缘沾血的皮毛。
银影猛地一颤,但强行忍住了。
林墨的动作轻柔而稳定,小心地拨开伤口周围的毛发,将草药糊仔细地敷在翻卷的皮肉上。冰凉的药糊接触到火辣辣的伤口,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感,银影不安地摆动着头,但没有更大的动作。
敷好药,林墨又拿起布条,尝试进行简单的包扎固定,防止尘土和昆虫污染。这个过程更困难,因为需要将布条绕过驴子的肩胸。银影明显很不适应这种束缚感,几次试图扭动身体挣脱,但在林墨耐心的安抚和持续哼鸣下,它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只是发出不满的哼哧声。
当简易包扎完成,银影看起来有些滑稽,肩部缠着一圈不太整齐的布条,但至少伤口被保护起来了。它低头用鼻子碰了碰布条,又看了看林墨,眼神复杂。
夜幕开始降临。
林墨在小院子里升起了小小的篝火,不是为了取暖,主要是为了光线,还有就是警戒外界可能造访的食肉动物,银影伤口的血腥味在草原上是危险的信号。
他将自己的晚餐——一些熏肉和烤块茎拿到火边吃,同时留意着银影的动静。
银影在围墙内踱步,熟悉着这个新领地的每一个角落。
它对树洞投以好奇的目光,最终在距离火堆和树洞都不远不近的一处平坦草地上卧了下来。它显然疲惫至极,卧下后,受伤的左前腿小心地蜷在身侧,脑袋耷拉着,但耳朵依然不时转动,听着围墙外的风声和远处的兽吼。
林墨吃完东西,收拾好火塘,让篝火保持较小的状态。他走到树洞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对着卧着的银影,再次发出了那声熟悉的、平和的晚安般的哼鸣。
银影抬起头,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它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墨,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回应般的鼻息。
然后,林墨转身走进了树洞,关上了那道简陋的木栅栏门。
树洞内归于黑暗和宁静。树洞外,篝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围墙的影子在火光中摇曳。
围墙之内,除了一个人类,第一次多了另一个大型生命的气息。
直播间的画面定格在猴面包树营地。
树洞内一片漆黑宁静,树洞外篝火微光摇曳,照亮了不远处那道安静卧着的、缠着布条的银色身影。荆棘墙外,是广袤、黑暗、危机四伏的非洲草原。
旱季的夜晚,繁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