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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作者:晚荔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怀奚以为所有人都已出去,正要掀开被子,睁眼却发现祁檀渊还在。


    药已经有些凉了,祁檀渊看着床小脸通红的怀奚,将药碗放在一旁,打算将她扶起来,“怀奚,先把药喝了。”


    他去掀被子,怀奚依旧紧紧扯着,眼见着祁檀渊已经面露疑惑,她才眼神闪烁地道:“我没穿衣裳。”


    恍然大悟的同时,瞬间一股热流窜至头顶,祁檀渊微微弯下的腰僵住。


    他紧攥着被角,语气尽量平稳地道:“无事,你裹紧被子,先把药喝了。”


    “你出去吧,我自己喝。”


    怀奚委婉拒绝了他的提议。


    祁檀渊扯了扯嘴角,“那你成趁热喝,我先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一跨出大门,发现谢无期和旌歌并未离去,“为何不走?”


    旌歌被师父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从震惊中回神,此时见到师父,想起自己方才的猜猜,旌歌手脚僵硬。


    但若无其事道:“师父,这就走。”


    回去路上,旌歌余光留意一旁的大师兄。


    她还处于懵然的状态,若当真如此,师父得知的话,旌歌打了个哆嗦。


    可她一想到怀奚和师父许多年感情也无进展,或许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怀奚并不喜欢师父?


    旌歌只要一想到三人面对面的场景,就激动得脸色发红。


    旌歌在这些事上的敏锐度极高,她又想到大师兄那日视若珍宝的香囊。


    师父生辰那日,怀奚却一改往年的态度,没有前来。


    这段时日发生的种种,似乎都指向了一个答案。


    但这一切只是她的猜测。


    事情究竟如此还需进一步观察。


    所有人离开后,怀奚喝了药睡到下午,醒来时好受了些,她想起今早谢无期的眼神,总觉得不安。


    给他发了传讯后,等着他过来,好在他回得依旧很快,怀奚换了身衣裳,起身推开窗户,看向窗外的泛红的枫叶,微风轻轻拂在脸上,她深吸一口气。


    也是这时,谢无期走进房中,他逆着光而来,整个人如檐下的清风,一种不被污浊的清冷纯净。


    怀奚去牵他的手。


    谢无期已经逐渐适应她的触碰,甚至主动握住她微凉的手,用掌心的温度为她暖手,怀奚的手很软,握在手里没有骨头似的,指肚也是软的,不似他的长有厚茧,他甚至担心磨疼了她。


    “可是昨夜着凉的?”


    “我睡觉时没盖被子。”


    怀奚想了想又道:“距离你生辰只有几日了,你是希望大家一起为你庆祝,还是……”她一顿,“还是我单独为你过?”


    她感觉到手被轻轻捏了捏,谢无期的力气大了些。


    “那我单独给你过?”


    谢无期点头,继续看着怀奚的手指,掌痕,记住她的一切。


    “那日我们不如去城里吧,对了,你生辰那日城里似乎正好有花灯节,那日极为热闹,反正也没有几日了,绑定令牌不如也那日好了。”


    谢无期静静听着怀奚安排。


    怀奚说完看向他,“谢无期,这两日你在做什么?”


    “……”


    谢无期没回答,他掀起眼帘,定定地看着怀奚。


    他发现了一个细节,一个根本不值得上心的小事。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怀奚只会在没见到他时,给他传讯时叫他无期,一旦见到他,就开始连名带姓称呼他。


    虽然他并不在意这个。


    谢无期认真道:“上午练剑,下午修炼,并指点了今羡的剑法。”


    并无特别之处,他的生活几乎没有太大点的变化,按部就班,但现在多了一项,他的生活中开始出现怀奚的身影。


    “练剑……我剑法甚差,你可愿意教教我?”


    练剑也是感情交流的必要方式,或许还能亲密接触呢。


    “好。”


    见谢无期答应怀奚弯唇,她多学一些,也多些自保的能力。


    说话时,玉简震动,怀奚不知是谁,当着谢无期的面看了传讯,是祁檀渊。


    他问她是否好些了。


    怀奚简单回复后正要放下,却再次弹出消息,一个接一个,怀奚索性没再看。


    谢无期随口问:“为何不看?”


    “他又不是什么重要之人。”


    怀奚顺嘴的一句话,却让谢无期怔了怔,心里胀胀的。


    “谢无期,若是你师父发现我们在一起,让我们分手,你会听他的吗?”


    怀奚一直担心此事,她既担心祁檀渊阻挠,又怕谢无期会听从祁檀渊的安排。


    过往的十几年里,谢无期对祁檀渊的尊从怀奚早已铭记于心。


    况且她自认为她们的感情经不起任何考验,因为没有多少感情。


    她甚至分不清谢无期答应和她在一起,是一时兴起,还是别的原因。因为她们在一起的过程十分仓促,也十分意外。


    或许谢无期是因为对此感到好奇,也或许像她一样,不懂得拒绝别人,所以选择了接受。


    在这段感情里,怀奚始终患得患失,不是因为喜欢谢无期,而是她担心谢无期和她分手后,得到他元阳的目的无法达成。


    谢无期没想到怀奚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他也没有想过。


    若是师父让他们分手,他会听师父的吗?


    谢无期不知道怎样回答。


    见他犹豫,怀奚心头一凉,“你不会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放弃吧?”


    谢无期在思考,就证明是有这样的可能的。


    “不会。”


    除非怀奚主动终止这段关系,只要想到这个可能,谢无期攥紧了手。


    若怀奚选择了离开,若她和师父……谢无期不愿再去想。


    心里像是涌起一股冲动,让他郁气丛生。


    他从未和怀奚说过,早在他入门时,就已留意到她的身影。


    她是第一个在他被惩戒后,问他疼不疼的人。


    但她对所有人都是如此,即便是路边的小猫小狗。


    “不会就好,那你答应我,即便祁檀渊发现,即便他让我们分开,你也不能主动放弃。”


    得了谢无期的准话,怀奚微微松懈,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她和谢无期之间的关系瞒不了多久。


    其实被发现了也好,她无需再日日提心吊胆。


    谢无期没有久留,嘱咐怀奚好好休息后离开。


    怀奚又睡下了,她这时才想起祁檀渊的传讯。


    其实怀奚很不习惯故意忽略祁檀渊的消息,往常她都会第一时间回复,虽然祁檀渊回得很慢。


    她们最开始一起生活时,祁檀渊回复她几乎都是在数个小时,甚至几天之后,最长的达到了半个月。


    她问的最多就是他回不回,能不能早点回这样的话。


    毕竟她体质招鬼,况且她只是个从一个不信鬼神的世界来到这个妖魔鬼怪横行的异世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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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想而知给她的冲击会有多大,有些鬼长得极为恶心恐怖,血淋淋的头颅,甚至眼珠子和舌头都掉出来,还有开膛破肚,能看见所有内脏的鬼物。


    贞子那样的已经算是极为正常可爱的了。


    怀奚从不敢再想那些恐怖的画面,思索起之后的打算。


    谢无期生辰那日,她灌他喝些酒,燃些催情的香料,也不知是否可行。


    她们已经确定了关系,动用非常手段和谢无期春风一夜,他清醒后也无可奈何。


    怀奚开始盼着那日到来。


    怀奚昏昏欲睡时,额头忽然被冰了一下,她惊恐睁眼,却与俯身的祁檀渊对视。


    “不烫了。”他神情自若地收手,半点不认为自己随意出入怀奚房中有何不对。


    他们之前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几十年,是彼此最熟悉之人,怀奚身上哪里他没见过?


    她卧房的许多东西也都是由他一手置办,甚至她的许多衣裳也是。


    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朋友。


    想必怀奚也是如此认为的,没有人能超越他们的关系。


    即便是闻羲和。


    夫妻不到三载就已离世,而他和怀奚生活了五十年。


    他们关系掺杂了肮脏的欲望,而自己和怀奚是最纯粹的朋友。


    祁檀渊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想象力,却忽然听怀奚说:“你为何不敲门?”


    祁檀渊转动暗红的眼珠,定在怀奚的脸上,她抿了抿唇,不敢与他对视,说话声音轻得他险些没有听见。


    “什么?”


    后知后觉的祁檀渊,脑中才重新拼凑起方才怀奚说过的话。


    “毕竟男女有别。”怀奚又补充道。


    他确实和怀奚不同,她的手是软软的,身体也是,伤心时眼泪会沾湿睫毛,说话声音也柔柔的,这些也是与她生活的这些年,祁檀渊才直观地明白男女之间的区别。


    不对。


    怀奚这话的意思……


    祁檀渊皱眉,“怀奚,你是何意?”


    从新弟子入门那日起一切就有些不对了,祁檀渊想起今早自己前来的目的。


    话语在口中转了转,舌尖有些发苦,“那日我瞧见一弟子头上戴的发饰。”


    怀奚眼睛迅速眨了一下。


    “什么发饰?”


    祁檀渊观察着她的神情,没有放过她加快了频率的眨眼。


    “和我那日送你的一样,或许是同款?”


    怀奚心想糟了,但也不算太糟,毕竟她早已做好了被祁檀渊发现的准备。


    “或许是吧。”


    怀奚希望祁檀渊别再追问了。


    好在他确实没再问。


    可祁檀渊却已从怀奚的反应得出答案,她果真将他送的东西卖了。


    他又想到怀奚解除和他令牌的绑定,所以,她很缺钱吗?所以才把他送的东西卖掉。


    祁檀渊将自己令牌放到她面前。


    怀奚:?


    “你若缺钱,用我的。”


    怀奚坚决摇头,不收,“我不要。”


    祁檀渊呼吸一紧,她的不要说得干脆,就像要和他斩断关系。


    她既然能用闻羲和的,为何不能用他的?


    他难道还比不过一个闻羲和吗?他们这可是五十多年的情谊!


    祁檀渊强行将令牌塞进怀奚手里,“拿着。”


    沉甸甸的,怀奚却像是捧着个烫手山芋。


    争执间,啪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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