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怜也不知道编什么故事,他只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楼残月。
在遇见楼残月之前,他也都是道听途说,有人说楼残月七岁建立祟烈城,炼化祟气,血洗魑魅魍魉成为祟烈城城主。
有人说楼残月本人也吸收了祟气,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有人说楼残月此人极善伪装,能杀人于无形,但洛清怜并不关心这些,他有些好奇楼残月这么多年经历了什么。
九岁那年,洛清怜第一次遇到楼残月,被那张脸吸引,哪里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简直是惊为天人。
初见时,洛清怜就觉得楼残月似曾相识,二人几度分分合合,都没有拿准楼残月是敌是友,此番去清衍宗也是试探,楼残月既然和洛清浊合作过,就一定留下蛛丝马迹,洛清怜相信自己能查到。
洛清怜将楼残月视为宿敌,宿敌经常缠着他打架,他不厌其烦。
他将楼残月一个人留在外面,也是让楼残月过过架瘾,省的和他一个废人打架。
想到这里,洛清怜自己都惊了,为什么会想到楼残月?洛清怜拍了拍脸颊,保持清醒,与此同时,他又想到了一些往事。
惊元十五年,他和楼残月进入梦溪境后,梦溪境也发生了动荡。
饕餮会辨器术,认出他手上握着的是天浊剑,楼残月手上握着地清剑。
天浊剑是魔剑,地清剑是仙剑,都是当年圣神陨落后神剑碎片铸造而成,两把剑由玄铁打造,铸造的过程出了差错,魔剑和仙剑的灵力被两大剑灵吸收,所以若是没有剑灵,两把剑和普通的剑无异。
天浊剑为宽剑,剑刃与菜刀差不多宽,断了之后,洛清怜把剑柄处连接的断剑放在厨房里,比寻常的菜刀快百十倍。
地清剑为窄剑,和普通的剑宽无二,背在身上或者别在腰间都方便。
楼残月身负祟气,地清剑又是仙剑,正好成中庸之道。
只是无人知晓,为何当年十四岁筑基的天之骄子洛清怜会选择魔剑,而十九岁大杀四方的祟烈城城主却选择了仙剑。
惊元十五年,魔剑和仙剑同时入梦溪境,梦溪境发生了史无前例的动荡。
桃花一瞬芬落,霎时血流成河。
小饕餮暴动,身形迅速扩大,长成饕餮,似要将整个梦溪境踩在脚下。
因为有剑灵在场,且相距不远,所以天浊剑和地清剑的威力并没有削减。
天浊和地清同时出鞘,撞击在一起。
楼残月兴奋的看着地清剑,眸光闪烁,似要紧握剑柄,奋勇杀敌。洛清怜忧愁的盯着天浊剑,叹了口气,似是嫌弃自己的剑。
饕餮猛冲向两剑,兽爪撕开双剑合璧。
天浊剑“叮当”作响,弹到洛清怜面前,突然间,就像中了邪似的往洛清怜身上砍。
洛清怜不想与天浊剑硬刚,一边跑一边躲:“大哥,你行行好,饶过我吧!我才十五岁,我还不想死啊!”
天浊剑乱砍,逢人逢兽随便砍,六亲不认的对着主人出剑。
小梼杌暴涨,长成和饕餮一般大。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梦溪境地域有限,难以容下两头神兽。不过,好在两头神兽还算安定,共同抵御魔剑天浊。
天浊剑在饕餮和梼杌之间划开了一道口子,撕裂的大地瞬时崩塌,饕餮和梼杌是梦溪境的镇境兽,有义务保护梦溪境不受破坏,天浊一剑开天辟地,调走了饕餮和梼杌两大神兽。
天浊剑回到上空,朝着洛清怜和楼残月砍来,当时的洛清怜不过刚刚突破元婴,尚未化神,难以与魔剑抗衡。
楼残月替洛清怜挡了一下,天浊剑这才停下来。
洛清怜气喘吁吁的捂着肚子:“哎呦,我不行了。能不能不闹了?”
楼残月手握地清,挡在洛清怜面前,回头看了他一眼,转身直面天浊剑。
“冲我来!”楼残月大喊道。
天浊剑愣了一瞬,邪火点燃了剑刃,似要与二人同归于尽。
楼残月与天浊剑大战几百回合,尚未逼退天浊剑半寸。
洛清怜休息够了,随手拿着桃枝上阵,与天浊剑硬碰硬。元婴也不是吃素的,洛清怜更不是。
漫天的邪火充斥在梦溪境,将千里桃源烧成焦山火海。
洛清怜双指结印,试图强行镇压天浊剑,却不料沾染邪火。
邪火缠上洛清怜,像疯长的藤蔓,将洛清怜包裹起来,化作自缚的茧。
楼残月用地清剑砍断邪火,邪火扑灭一瞬间,随后燃烧的更旺盛。
洛清怜在邪火中沉睡。
“洛清怜!”
“洛清怜,怕死就醒过来!”
洛清怜像是听到了某种召唤,瞬间破茧而出,手握天浊剑,如仙人临姿。
“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楼残月松了口气,转瞬间,天浊剑已像他刺来,情急之下,楼残月手握天浊。
天浊剑在他的掌心留下一道血痕。
楼残月并没有松开天浊剑,而是抓住天浊剑的剑刃,一步步走向洛清怜。
“洛清怜,醒过来。”楼残月温声道,“不要沉睡,也不要入魔,更不要被魔剑控制。”
洛清怜耳朵一动,抽回天浊剑。
下一秒,洛清怜体内魔音肆虐而出,控制取代了洛清怜。
“去死!”洛清怜邪魅一笑。
墨色的黑团聚在洛清怜周身,发出鬼魅的哭声,如泣如诉。天浊剑吸收血迹,附在洛清怜手上。洛清怜看起来像是烧焦的乌鸦,飘飞的头发“砰”的一下子炸开,怒发冲冠,像只炸毛炸刺的小刺猬。
楼残月闭眼,气定神闲的等待着洛清怜致命的一击,不过他没想到心口的一剑没有刺向他,而是贴着他的头皮飘过。
洛清怜浑身冒汗,青衣如魅,扬着手站定。
楼残月睁开眼,握住地清剑和洛清怜大战三百回合。
打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醍醐灌顶!
洛清怜没有耐心,一剑斩落楼残月的袖袍,点燃了满身邪火。
楼残月紧握地清剑,横在洛清怜面前。
洛清怜直刺地清剑,势要毁了仙剑。突然间,楼残月的掌心抵在天浊剑尖上,天浊剑以剑气贯穿楼残月的掌心。
看着楼残月鲜血淋漓的掌心,洛清怜心弦触动,抽丝剥茧般回了神。
“楼残月!”洛清怜跑过去,“你……”
楼残月抱住他:“没事,你没事就好。”
*
洛清怜想起楼残月掌心那道血痕,回忆久久不散。
凤护捏住他的肩膀,洛清怜回神。
再三确认没有鬼之后,独孤澜给了洛清怜一套家传组合拳。洛清怜疼笑了,和独孤澜闹了很久才消停。
凤护伸出五指,在洛清怜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洛清怜咳嗽几声掩饰尴尬,装作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摆了摆袖子。
“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凤护道。
洛清怜吸了吸鼻子,可恶的小和尚太了解他了,同样,他也太了解小和尚。
旁人乍一听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不知道说的什么意思,但洛清怜知道。
虽然不清楚凤护见没见过,但还是想问,四海九州,或许真的有修复神药。
“有没有一种东西,能修复伤疤?”洛清怜小心翼翼的问,“不是普通的伤疤,而是不可修复的伤疤。”
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吐字也不清晰。
“有啊!”凤护皱眉,“绕指红。”
绕指红能重塑血脉,可也会让血脉枯竭,最终油尽灯枯。这等邪祟之物,被楼残月戴在腕间。
“绕指红?”洛清怜也听说过,“这……”
凤护一口气说完:“楼残月腕间的红线不是普通的红线,正是绕指红,我亲眼看到他用绕指红填补经脉。”
洛清怜的心瞬间血泳澎湃。绕指红是何等邪物,不禁伤身还伤心。楼残月就这么戴在腕间,还用它填补经脉?他是不知道绕指红会使经脉枯竭吗?
洛清怜:“你怎么不早说?”
凤护:“你也没问啊!”
洛清怜腹诽:不问也不知道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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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两个的,都是闷葫芦,半个鼻孔出气。算了,我还是亲自问他吧!
说是亲自问他,可洛清怜终究没有这个勇气,他想等楼残月自己开口,可是想想楼残月虽然说不上闷葫芦,但是做的比说得多,让他开口说绕指红,比猪上树都难。
外面,楼残月打的差不多了,打了惊元十八年后最过瘾的一架。
饕餮变小,与长大后不同,小饕餮通体覆着奶白掺金的软毛,绒毛蓬松如棉花。
它向楼残月敬了一礼。楼残月回礼。
小饕餮高兴的跳动,身后几条指尖长的小尾巴甩得欢快,尾尖缀着剔透的赤玉色绒毛球。在原地蹦跶几圈,捉弄人似的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楼残月被它逗笑了。
小饕餮玩够了睁眼,圆溜溜的金瞳像浸了蜜的琥珀,粉润的鼻头扑哧扑哧的。
小尾巴晃动几下,打了个哈欠,喉咙里散着淡淡的灵光。
小饕餮看了一眼楼残月,得到楼残月的同意后,屁颠屁颠的跳向金钟。
一进去大受欢迎。
凤护也不打坐了,俯下身子托腮看小饕餮。洛清怜朝他点头,好像在说:好久不见。小饕餮点头,朝洛清怜抛了个媚眼。
反应最大的是独孤澜,她揪了揪小饕餮的鼻尖的毛:“哇!好可爱!”
小饕餮:“……”人,坏。
危险解除,楼残月收回金钟,独孤澜抱着小饕餮出来,她穿的紫色窄袖短袍,拉起洛清怜的袖子替小饕餮挡风。
“放心,它没那么娇弱。”
小饕餮开口说话:“人,我才不是娇滴滴的小家伙嘞!”
独孤澜又是一惊:“你会说人话?”
小饕餮晃动尾巴:“你不会吗?”
独孤澜:“……”
“太可爱了。”独孤澜拖着他的小屁股,“想养。”
小饕餮跳下去:“人,你养不起。”
独孤澜拿出人间城城主女儿的气魄:“我家财万贯,怎么养不起?”
小饕餮吐舌头:“我可是吞金兽。”
独孤澜才不管它:“我家有的是金子,不怕你吞。”
小饕餮傲娇的嘟嘴:“人间的金子不行,我要的是灵石。”
独孤澜一点没犹豫:“管够!”
小饕餮“略略略”几声,羞答答的摇着尾巴跑向一旁。
独孤澜在身后追它:“你的伙伴呢?”
“你说它啊?”小饕餮迈出去的小碎步收回来,“它睡觉呢!”
洛清怜拿出“菜刀”和“小刀”:“别睡了,叫它起来干活。”
“你们自己去。”小饕餮摇头晃脑的,“我可不去。”
独孤澜夹着嗓子问:“为什么呀?”
“它有起床气,会喷我一脸水。”小饕餮低头,不高兴道,“是个打喷嚏的怪兽!”
熟睡中的小梼杌:“……”
独孤澜被它可爱的原地转圈:“那你带我们去,好不好呀?”
小饕餮迈出步子,又退回来:“先说好了,我可不去叫它,你们自己去。”
独孤澜点头承诺。
小饕餮领着众人来到树洞,指了指里面:“它就在里面睡觉。”
洛清怜踹了几下树,没反应。
回头看楼残月:“有锣吗?鼓也行。”
楼残月:“……”
见楼残月不搭理他,洛清怜转头看向凤护,求助的眼神:“借火凤一用。”
凤护无奈的召唤出火凤:“去吧!”
火凤飞天,凤鸣九歌。
小梼杌沉睡不醒。
“怎么叫呢?”洛清怜思索,“火凤,尿!”
凤护:“???”
火凤不理解但照做,嚎叫一声,尿了。
小梼杌闻到火凤的味道,瞬间惊醒,走出树洞……被尿了一脸。
小梼杌迅速变大:“打扰老子睡觉,都得死!”
洛清怜眼疾手快的缩进金钟,凤护也将火凤收回,躲了进去,独孤澜抱着小饕餮挤进去。
楼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