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渡空间】
玫果在距离大蛇不到一米时,抬手挥出一片粉色花瓣,轻飘飘地飘向狰狞的大蛇,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是悄然融入蛇身。
玫果一个后空翻站稳,大蛇气势汹汹欲向前发起进攻,探头的那一刻,竟无声地向后散去,化作漫天光点。
扶桑眼中杀意更浓,星河的身影浮现在扶桑身侧,目光冷冷地盯向西琅:“在屋里就听到外面老鼠的动静,真是片刻都不得安宁,北门背后耍小聪明的招数,从始至终都是这般恶心至极!”
星河与扶桑交换个眼神,两人周身紫烟缭绕,无数紫光环围着两人不断旋转,同时发起进攻!
西琅瞳孔骤缩,一把扯过玫果后衣领,低吼声:“走!”
玫果被拽的一个趔趄,一边跌跌撞撞的跟着跑一边抱怨道:“锅锅!你跑啥子嘛?我们打得赢噻!”
“赢个屁!”西琅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你当玄门四戾吃白饭的吗?一个人还好应付,只是毒攻的小打小闹,二合吞骨削肉,三合联手逆杀八方,四合能灭十三个门派!看她们的样子是真生气了,可不是跟你在这闹着玩!”
两人跳下房顶,在街上飞跑,玫果正跑着,突然一头撞在了西琅背上:“哎呦!干嘛!”
星河与扶桑两人已站在街口,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她们已经进入双合灵力状态,两人眼睛一只瞳孔竖立收缩,另一只翻白,死死地盯着西琅与玫果。
星河勾唇一笑:“跑什么?北玄的小狼崽不是很想玩吗?来啊!”
西琅浑身紧绷,双合灵力状态下两人实力大增,自己没有太多把握,正想着如何脱身,威严的声音自空中响起——
“要打!滚一边打去!少在民居之地喧闹!”
虞衡从空而降,落在几人之间负手而立。
星河与扶桑不惧虞衡,但出门在外代表的是玄门,出于礼貌,得忌惮三分。
星河退去眼中杀意,虚伪一笑:“原来是百洛城的谪仙当面,我们姐妹来此处理私怨,无意惊扰,不想得罪仙人,更不想与百洛城结仇,既然谪仙不喜,我们告辞便是。”
见两人消散,西琅松了口气,警惕地看虞衡背影一眼,截胡是失败了,只好以后在寻时机,转身正要遛,虞衡叫住了他。
“慢着!”
西琅脚步一顿,并未回头:“有事?”
虞衡道:“没什么别的事,只是想对你说,北玄门并非什么养灵兽之地,你看着成熟,年纪不过比余窑小几百岁,提醒句,在浑水里待久了,未必是福,更不值得。”
“神经病!”
玫果看了眼西琅消失的方向,对虞衡露出个灿烂的笑,挥挥手道:“老爷爷,再见咯!”
——
【鸣渡空间】
光舟在海面上飘动,李云凡百无聊赖地趴在船边,下巴放在手背上,另一只手划拉着海水,长叹口气:“宋冰块……我好无聊啊!你又悟出什么新发现没有?比如某个地方会有大漩涡出现,或者天上降下神梯,来个大神仙。”
宋凌盘腿坐着船中央闭眼调息,听到他的话,淡淡道:“暂时没有。”
“哈?”李云凡扭头看向她,“你刚还分析的头头是道,什么这区又扯执念节点的,我以为你胸有成竹呢!合着除了中计是真的,其他都是装装样子啊!白让我高兴一场。”他语气里满是失望。
宋凌睁眼瞥了他一眼,道:“那是基于之前的场景变化而推断,现在的情况和固定套路有变,要重新观察。”
“我滴妈!变什么?不就是假皇宫换成假大海吗!”李云凡嘟囔着。
宋凌没理他,继续闭目养神。
李云凡觉得更没劲了,低下头继续看着船下的海水,海面又清又深,仔细看看,海水深处似乎有个巨大的黑影在游动!
“宋冰块!你快看!”李云凡来了精神,用力戳了戳宋凌胳膊,“这底下好像有条大鱼!反正干等着也是等着,要不我们钓鱼打发打发时间吧!这么大号的鱼,烤着吃肯定过瘾!就是不知道这幻境里的鱼,吃了会不会中毒。”
宋凌顺着他目光看去,幻境里出现的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是陷阱,不过这鱼……未免大的离谱!这是其次,再就是这条鱼游动的速度和姿态,有种说不出来的僵硬感,总感觉和那些蛊虫异物有关系。
宋凌谈谈道:“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什么鱼能长这么大。”
“都说是幻境了,出现八不像都不奇怪,更何况一条巨鱼。”李云凡已经开始琢磨如何将这条鱼收入囊中了,“宋冰块,你有鱼食吗?”
宋凌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你觉得,我会随身带这种无用的东西吗?”
李云凡被噎了下,确实欠一层考虑,他尴尬地挠挠头:“嘿嘿……也是……”
他转头盯向水中看了片刻,忽地眼睛一亮,从自己袖中摸出一小块发干的饼子,得意地道:“哈哈!果然天无绝人之路!看我的!”他将饼子放进水里轻轻摇晃,等着“大鱼”上钩。
宋凌看着他幼稚的举动,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随时随地就耍起幼稚劲。
李云凡等了许久,水中的“大鱼”一直没有动静,就在准备收手之时,“大鱼”停止了缓慢游水,在水中静了一会,水面开始晃动,朝着海面一点点游来。
随着距离拉近,“大鱼”的轮廓也逐渐清晰,李云凡举着饼子满心期待,当看清“大鱼”模样时,脸上的期待瞬间冻结。
这是鱼吗?谁家好鱼有躯干、有手臂!可下半身确实是一条带着鳞片的鱼尾,人首鱼身!玩呐!这一点也不好玩!
“妈呀!”
李云凡发出声惨叫,饼子掉进了海里,回身一头扎进宋凌怀里,双手死死搂住她的脖子,颤抖道:“鱼……人……不是……妖怪啊!”
宋凌眉头蹙起,一股无名火窜了起来,用力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恼火道:“一惊一乍的!你神经有问题啊!”
李云凡手指发抖地指向海面:“鱼……鱼人……就是那种上半身人,下半身鱼的……海妖!”
“胡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宋凌望去,光舟旁边的海水微微荡漾,一个俊美的男子浮出水面,确实是个人,但细看,脖子上细小的鳞片,肤色白的不似正常人,还有一双深邃的墨蓝色眼睛、水蓝色的长发、尖尖向后延展的鳍耳,什么人鱼鱼人的,这不纯鲛人吗!
宋凌对鲛人谨慎地开口:“你……需要帮助吗?”
鲛人点点头,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宋凌看了片刻,一颗颗眼泪滚过脸庞,化作一颗颗白色珍珠坠入海中。
宋凌见状,对于如何出去,心里渐渐又有了底,至少不像刚刚那样摸不清头脑,鲛人的出现,证明这无边的死海并非绝路,海底可能藏着些秘密,是支撑这幻境的阵眼。
宋凌继续对鲛人道:“如果你信任我们,便先行带路。”
鲛人点点头,身形一摆,幽蓝华丽的鱼尾,在水面划过一道弧线潜入海水,留下了片片涟漪。
鲛人在水下没有立刻游远,而是在几尺深的地方停留,看向水上的两人静静等待着。
宋凌一把抓起李云凡胳膊,道:“跳!”
“跳!啥玩意?跳海!”李云凡在震惊中反应过来,挣扎着向后缩,“你疯了我疯了!跳下去找死啊!被水呛死的窒息感,我想都不敢想,多难受!再一……”
“废什么话!”
未等他后面的话吐出来,宋凌便一脚将他踹了下去,随后自己也纵身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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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僻的野树林,星河与扶桑一前一后落地,星河落地后向前迈出几步,背对着扶桑 ,语意不明道:“好妹妹,任务接连失败,门主那边,怕是说不过去了,你要体谅一下姐姐。”
星河忽地反过身,烟斗尾端弹出三寸长的毒针,朝着扶桑迅速攻而去!
扶桑没想到这女人会在这时候对自己发难,仓促间,她只来得及向右侧扭过身避开!
毒针擦着她的左臂划过,带起一道血痕,伤口很快变成暗紫色,扶桑捂住受伤的左臂,回身看向星河:“你什么意思!“
星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声道:“失手次数太多,总得有人站出来为此负责,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
扶桑已被针上的毒压制了体内所有灵力运作,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打不过星河,她后退一步,道:“门主曾严令过,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可以起内讧,尤其是我们之间!”
“门主是严令过,可下令的是小门主并非总主,我奉的是总主之令,所以……”星河眼中杀意翻腾,“无论你现在的事情进展如何,该算到我这,而你,作为我的辅助,只是出一份力而已。”
“你!居然敢背叛东门主!”
星河哈哈大笑道:“我的傻妹妹啊!”她一步步走近扶桑,“玄门哪个人不是为自己而活,谁给的筹码最高,四戾便会倒向谁,东门主虽是培养我们的人,但……噬主的例子又不是没有出现过,抱歉啊!”
星河瞬闪至扶桑身后,一掌拍在她的后心!掌中爆发出的巨力,带起她向前猛冲,狠狠撞在前方一棵粗树上,树干当场断成两段。
未等扶桑做出下一个反应,星河迅速靠近,毒针狠狠刺进她心口,另一只手穿进她胸膛,将给予她生命的魂蛊猛地向外一抽,扶桑瞪着布满黑血丝眼睛,头歪到了一侧。
星河在吃下魂蛊后,面无表情地消失了。
林间寂静,玫果在树上目睹了一切,眼中充满震惊,用气音对身边的西琅道:“他们也太狠咧!自己人都杀?”
西琅对这种场景早已习以为常,扯了扯嘴角,道:“狠?这就是玄门!为了能让自己活下去,杀人又算什么!包括我,就算现在不动你,保不齐以后也会不动你,现在,你还愿意跟着一个同出玄门的人吗?”
玫果眨眨眼,歪着头认真想了想,道:“我不信。”
西琅眉头一挑:“你不信什么?”
“我不信你没有本心,只是环境害了你,你要是真的和他们一样,刚才在屋顶时,你就会自己先跑,而不是拉着我一起跑,你还有得救噻!”
西琅第一次听人这么评说自己,他在北门是北门主手下的灵兽,也是最顶尖的刺杀名客,在外无残杀的名声更是传的纷纷扬扬,杀自己的正派多到数都数不过来,今日却遇到一个小丫头说自己有救?他噗嗤一声,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去哪?”玫果问。
西琅沉默片刻,道:“我现在没空去找你那破盒子,除非你跟着我,辅助我完成任务。”
“好啊!”玫果想都没想,答得飞快,“你啥子任务?说出来听听。”
西琅瞥了她一眼,道:“其一,去捉身负极阴之体的灵兽,押回玄门破除门中诅咒,其二,搭建通往主地的桥梁复国。”
“复国?”玫果想了想,“锅锅,是不是复国成功,你就不用这么东奔西跑的到处打架,会不会……就有时间帮我找糖果盒咧?”
西琅冷声一笑,复国哪有那么简单,那是个过于遥远和模糊的概念,眼前都没顾好,哪敢想以后。
他从树上跃下,边走边道:“先帮我完成任务,再谈以后吧。”
玫果看着他的背影一笑,自语道:“会有时间滴!”她纵身跃下追了上去,“锅锅!等等我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