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澜听他说这样的话,简直是震惊,“那你当初看上我,纯粹是因为觉得我够漂亮?你不是说因为我有性格吗?”
“先是够漂亮,再是性格。”他坦然地笑着说,“如果你不够漂亮,我大概看不到你的性格。”
“真肤浅。”不过她不讨厌,甚至喜欢他的坦白,她隐隐生出得意,“我得漂亮成什么样啊,能让见多识广的太子爷都一眼沦陷了。”
“你说呢。”他捏着她的下巴,低头衔住她的唇,“海市的美色加起来都不及你一半。”
温之澜倒是想说,可他堵着她的嘴巴,她也没机会开口啊。
等他吻过瘾了,她才喘着气,软软地问他,“那我跟江如蓝,谁更漂亮?”
“你。”
“说得也太快了,都不需要想一想,比较一下的吗?”
“你比她小六岁,占尽优势。”霍至臻摩挲着她明艳的脸蛋,“还有什么可比的。”
“霍至臻!”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
这话里的意思也直白伤人了吧。
她根本是生气了,“你嫌她老啊,可是我也会老,我现在就二十三了,以后也会变成老奶奶的……不对,变成老奶奶之前,我会先变成一个中年妇女,那你到时候是不是要换一个年轻的老婆啊?”
男人忍俊不禁地笑,“我比你大六岁,我也担心你换个年轻的老公。”
温之澜,“……”
喔,也是。
她毕竟除了年轻美貌还是个富婆。
她又变得得意起来,“你知道就好,你要是以后敢朝三暮四,结婚协议都能让你赔成穷光蛋,我到时候拿着钱,美美的去找年轻小伙子,气死你!”
霍至臻挑眉,“这么坏啊?”
“就是这么坏。”
温之澜心里的郁闷散了个干净,抱着他主动吻了上去。
……
立冬之后,气温又开始大幅度地往下降。
温之澜最怕冷了,每天早上都赖床。
霍总运动结束,冲完澡,换好衣服,转头一看,她还在被窝里磨蹭不起。
男人好笑地走过去,掀开被子一把将赖床小猫抱了起来。
温之澜其实早就醒了,可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就一点起床的欲望都没有。
她被他抱着,懒洋洋的,起床气没过,有点不高兴地说,“霍至臻,还不到八点,我还能再睡十分钟。”
“乖,今天别赖床,陪我一起吃早餐,我送你去温澜潮生。”
他抱着她去了盥洗室,将她放在洗脸台上,亲自给她挤牙膏。
温之澜懒得不行,拿着电动牙刷,盯着他刮得很干净的下巴,脑子里想起靳欢的话。
为什么不跟霍总搞暧昧。
有这个必要吗?
霍总站在她身后,给她梳理长发,温之澜盯着镜子里的男人,总觉得他把她当成洋娃娃了。
讲真的,这可比刮胡子什么的,暧昧多了,也色气多了。
温之澜吐掉牙膏泡泡,漱了口,随口问了句,“今天不开例会了吗?怎么有时间送我?”
温澜潮生跟霍氏大楼虽然离得很近,但从海月湾出发,先送她的话,基本上赶不上例会的时间。
霍至臻帮她把长发理顺,大手忍不住摸了摸顺滑如绸缎的发丝,“早上的例会取消了,中午有个商务会谈。”
“喔。”温之澜转过身,从他手里拿走梳子,简单几下就把头发扎成了丸子头。
素净白皙,明艳动人,还没有上妆,他的霍太太漂亮得像是茶几上那盆绽放的水仙。
霍至臻挑起她的下巴,情难自禁,俯身吻了下去。
对她生理性的喜欢溢于言表。
一吻结束,他摸了摸她滑腻的脸颊,顺势擦掉她唇边的水渍,“今天别化妆了。”
“喔。”她倒是无所谓,天气冷,出门可以戴口罩。
温之澜换好衣服,被男人牵着手一起下楼去吃早餐。
早餐非常丰盛,可是温之澜胃口一般,挑挑拣拣也没吃几口。
霍至臻纵着她,淡淡的吩咐保镖,“待会儿让厨房煮几颗鸡汤馄饨带着,到了店里提醒她吃。”
她每次都是在家不饿,到了店里就来了胃口,这个习惯霍至臻已经非常了解。
张强颔首,“是,霍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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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之澜端起咖啡要喝,被男人的手按住了,她不解的偏过头,“干嘛?”
“没吃东西别喝黑咖啡,你忘了上次低血糖的事?”
“我吃东西了!”她不喝咖啡就没精神,全靠这口咖啡续命。
“吃两口不算。”
“……”
温之澜撇撇嘴,“什么都是你说得算。”
霍至臻吃了个三明治,端起黑咖啡喝了口,“昨晚不是让你做主了。”
“……”
她的脸腾的一下子红透了。
昨晚……他还好意思说昨晚!
当着佣人和保镖的面,他竟然……真不要脸。
温之澜瞪着他,无声的用口型送他两个字,“变态。”
霍至臻一脸从容,“太太,我哪里变态了?”
温之澜看了眼偷笑的佣人,以及避开视线的张娇娇,直接恼羞成怒,拿起盘子里她咬过的吐司直接塞到他嘴里。
霍至臻咬了口吐司,细嚼慢咽,“味道不错。”
温之澜直接不理他了。
脸皮真厚。
吃完早餐,霍至臻送她去店里,张强拎着保温壶坐在副驾驶。
后座上,温之澜靠在男人怀里玩手机,霍至臻一手搂着她,一手打开笔记本。
道路上干干净净,但路边的积雪很厚,因为气温低,哪怕出了太阳也没化掉多少。
温之澜刷了会儿自己之前直播的评论区,看到不少有意思的评论,当然也全是好的,也有骂她装模作样炫富的。
不好的评论她视而不见,好的评论她来回看好几遍,然后她发现评论区提到霍总的频率似乎高到离谱。
她把手机凑到他面前,“都在说你。”
霍至臻扫了一眼,“你的评论区提到我很正常,毕竟我现在才是你的榜一大哥。”
温之澜忍俊不禁的笑,“你抢这个头衔有意思啊?”
“比让沈聿霸占这个头衔有意思多了。”
温之澜咂嘴,“你就是吃醋。”
“这是我的权利。”霍至臻搂着她,“手下败将连吃醋的权利都没有,自然也没权利霸占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