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澜头朝下,手用力的拍打着他,“你神经病啊,发什么酒疯,放我下来!霍至臻,你放下我,听见没有?姓霍的,你有毛病……啊……”
门被男人踢关上,水声和女人的叫声都被阻隔在里面,没有任何人可以窥探。
浴室门再次打开,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温之澜裹着浴袍,被男人抱回到大床上,她背对着他,气得咬牙切齿。
霍至臻餍足之后冲了澡,这会儿彻底醒酒了。
他拿了吹风机,坐在床边,动作温柔的给她吹头发,直到把女人的头发吹得蓬松干燥。
掀开了被子,他躺进去,从她身后把她捞进怀里,温柔低沉的嗓音响起,“sorry,有没有弄疼你?”
Sorry?
呵。
温之澜的怒气彻底被点燃,她倏地坐起来,抄起一旁的枕头就朝男人的脑袋砸了下去。
让他sorry!
死变态!
她气极了,边砸边骂,“你这个乌龟王八蛋!说话不算话!冷静一下你听不懂啊?你小学语文没学好是吗?你跟你的绿茶妹妹一样,学历是买来的吧!”
枕头一下一下砸在男人的头上。
然而枕头这种东西,软绵绵轻飘飘,再怎么用力砸,落在男人身上跟打情骂俏也没什么区别。
霍至臻耐着性子,纵着她砸累了,骂过瘾了,才又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安抚,“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为了我气坏身体不值得。”
温之澜喘着粗气,折腾到这个点,她实在是没力气了,可又觉得委屈,“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错了。”霍至臻叹口气,抱紧了她,“原谅我这次,以后你直播间的榜一到榜十,我都包了。”
温之澜,“……”
她想起今天夸张的礼物特效一直刷屏,害她不得不被迫提前结束直播。
她愣了愣,“今天是你在给我刷礼物?”
霍至臻有些吃味,“怎么,姓沈的能刷,我这个正牌老公就不能刷了?”
温之澜气结,“你给我刷什么礼物,平台要抽成的,那些又不会都到我口袋里,你还不如直接给我打钱!”
“也行,我的银行卡副卡不是在你那里,你随便刷。”
“……”
她现在用的都是霍总的钱,自己赚的钱都存着,只进不出,实打实的是小富婆一枚。
钱太多,提到钱的兴趣都没以前那么高了。
温之澜打了个哈欠,“你跟他争什么,没意义,我把温氏股份都卖给他了,他刷破产我都不会管他。”
她这么说,霍至臻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一个前男友,我自然不能让他压一头。”
这不是钱的事。
温之澜觉得无语,“随便你。”
反正她也不经常直播,他更加不是有时间每次都盯着刷礼物的人。
闹到凌晨,温之澜一边觉得困,一边又觉得脑子清醒,她摊开掌心,“手心的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霍至臻执起她的手,亲吻她的掌心,“很多事都是下意识,可是太太,下意识不代表什么,我心里很清楚,你才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
“一辈子太远,我看不到头。”温之澜还是觉得心酸,“如果哪天我遇到一个下意识保护我,把我全心全意放在第一位的人,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甩了你。”
“那个人一定会是我。”霍至臻吻她的额头,珍惜而郑重,“我们会白头偕老,你是我亲自挑选的妻子,我有这个信心。”
温之澜抬起眼眸,“那你会爱上我吗?”
“我不确定什么才是爱上,不过太太在我心里的位置独一无二。”
四目相对,男人的眼眸过于深邃,认真看着一个人的时候,显得那么深情。
深情到足以蛊惑人心。
温之澜在这一年里,被蛊惑了一次又一次。
这次也不例外。
她很心动,伸手主动抱住了他。
她总是这样,原谅的太轻易。
最先爱上的那个,注定要一直被动妥协。
……
日子又恢复了恬淡。
老太太逝去的伤痛逐渐忘却,温之澜和霍总的感情又变成了那种蜜里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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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的状态。
又是一年立冬,大雪纷飞而至。
这么大的雪,路上的行人都很少,温之澜提前下班,也让员工都早点回家。
天黑之后,气温骤降,道路结冰,还是很不安全的。
温之澜开车先去了一趟医院,去接靳欢。
傅时礼的腿骨折了,他不起诉靳欢蓄意伤人的唯一要求,就是要她照顾他,直到他痊愈。
事情都过去半个月了,傅时礼早就出院了,但就是三天两头的作妖,昨天不知道搞什么东西,打着石膏的那条腿泡进了水里,伤口发炎,又住院了。
他住院,倒霉的是靳欢。
温之澜也是一头的恼火,想也知道她的性格是不会同意靳欢伺候傅时礼,打官司就打官司,谁怕谁。
可是等她知道这件事时,靳欢这个傻子已经伺候姓傅的混蛋一个多星期了。
这种时候她再出面,显得她横插一脚多管闲事了,她只能默许。
在医院门口等了几分钟,靳欢就拎着保温壶跑了出来。
拉开车门上车,系好安全带,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靳欢搓了搓手,“出发。”
温之澜白了她一眼,“我看你还挺高兴,怎么,当保姆当出成就感来了?”
“什么保姆,说得真难听。”靳欢说完就笑了,“不过这么高的日薪,当保姆也不是不行,比**设计师高多了,嘻嘻。”
傅时礼倒不算太狗,她照顾他,他给她开工资,老天爷,一天一千块,她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钱啊。
靳欢双手合十,“老天保佑,让傅时礼一辈子都不要痊愈,让我能干到六十岁退休。”
温之澜,“……”
倒也罪不至此。
她发动车子离开,顺便问了句,“你最近生意不好吗?”
“其实还行。”说到跟钱有关,靳欢就开心,“但是也不耽误**保姆。”
她要是知道把傅时礼推井里,可以得到一个日薪一千的副业,她早就这么干了。
温之澜简直无语,“你以后是要当海市首席设计师的人,干个保姆你开心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