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宇要动这些器皿当中的淀粉,旁边的女人下意识的想要阻拦,却被那个年轻女人给挡住了。
两人也不知道交流了些什么,总之,那年轻女人对王宇表现出了非常的信任。
王宇将一些清水加入当中搅合均匀之后就将那器皿放在一旁沉淀了起来,这种淀粉一般多沉淀几次之后颜色就会变白。
到时候再找个盘子隔水加热,把水淀粉倒进去就能做出薄薄的凉皮来……
一想到香辣凉皮的味道,王宇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
这岛上倒是有鱼腥草,到时候加点进去,要是再有点生姜蒜末什么的,那味道就更绝了!
但是王宇也很清楚,靠着这些东西还不足以让他们和整个野人部落撑过这个冬天。
那小野人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了王宇的身边,关键是这小家伙的学习能力很强,接触了几次过后,他居然还学会说话了。
不对,准确的说是学会了说大夏语言了。
“哥!哥!”
比如现在,他拿着一颗植物兴奋的来到了王宇的面前,冲着他比划了起来。
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王宇瞪大了眼睛,好家伙,这不是木薯吗?
旁边的女人见状赶紧将那东西从他的手里抢了过来,对着他一阵比划,随后将那木薯丢的远远地,像是在训斥那小野人。
王宇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也能猜到肯定是野人部落有人吃这玩意中毒了!
木薯这东西在很多国家都被当做主食,只要处理得当的话是不会中毒的,关键是这玩意好养活产量高,要是有足够的木薯,那这个冬天可就好过多了!
王宇赶紧去将那木薯捡了回来,女人慌忙拽着那木薯不撒手,一个劲儿的给王宇比划。
王宇赶紧解释:“我会做!这个能吃!”
比划了半天女人才半信半疑的放开了手,木薯这东西毒性强烈,吃的时候要扒光外皮,煮熟之后还得用水泡一个晚上,彻底的去除里面的毒性,再次熬煮之后才能食用。
这个过程倒是不复杂,王宇没一会儿就将扒干净的木薯煮好了,装进陶罐里倒上了冷水,还不忘叮嘱小野人,现在还不能吃。
小野人点了点头:“不……不吃!”
王宇一脸的欣喜,这野人部落倒是有不少的小孩子,从这些小家伙的身上,王宇看见了希望。
他们本身是野人,从小跟着这些野人长大,自然有他们的一套语言系统,等他们大致学会了用自己的语言表达之后,再教会他们说大夏话,到时候他们就可以跟这些野人无障碍沟通了啊!
想到这儿,王宇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过这野人部落还真的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体弱多病的早就死了,活到现在的都是身体好的。
十岁以上的小野人基本就开始有腹肌了,他们整日里的生活就是在丛林里跟各种野兽战斗,跑起来也都跟一阵风似的快,这样的速度去参加奥运会估计都能拿到金牌。
尤其是那野人首领,王宇亲眼见到这家伙在两棵距离七八米的树之间飞跃,身形矫健灵活,飞跃的过程中还能用箭射中地面上正在奔跑的野兔子。
啧啧啧,饶是他这种受过专业训练的也比不了啊。
在野人部落的日子少了些勾心斗角,每日都是建房子,找物资,研究新食物……倒也还算充实。
但是王宇却隐隐的生出了几分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太久。
事实上,也正如他所想。
另一边,其余人已经将当初分到的物资霍霍的差不多了。
而在这岛上打猎什么的也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一段时间过去了,枪里的子弹是打出去不少,但是猎物却没带回来几只。
上山不行,大家纷纷选择了下海。
可是海滩边的那些虾蟹之类的是真的不顶饿啊,偶尔能抓住几条鱼,也给身体提供不了太大的能量。
照这么下去,他们甚至觉得不用等到冬天,冬天来临之前他们就得饿死了。
陈志斌咬了一口刚从海里捞起来的海带,面色带着几分惆怅。
这段时间他觉得自己都快要变成海的味道了,其余人也纷纷愁眉苦脸。
或许是因为天气越来越冷了,这海边的螃蟹都变少了。
“凯哥,我记得你之前跟宇哥的关系好像不错,要不咱们去找找宇哥吧?”
陈志斌将主意打到了姜凯的身上,后者蹙眉看了他一眼。
当初大家合起伙来逼着王宇散伙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现在吃不上饭了倒是想起人家王宇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竹篓,姜凯也有些欲哭无泪。
说实话,他也快吃不上饭了。
原本这到海边抓螃蟹什么的是女人的活,现在他们这些男人也加入其中了。
周围能挖的什么山药之类的都被挖的差不多了,现在他们每天吃的都是野菜煮海鲜。
关键是他们的盐巴也快要用完了,虽然说用海水也能煮出来一些盐巴,可是味道跟王宇之前做出来的简直是天差地别。
用海水直接煮出来的盐巴又苦又涩,让他们想起了刚上岛吃到的那个味道。
现在这日子可不就是一朝回到了刚上岛的时候吗?
“你好意思去吗?”
姜凯看着陈志斌挑眉问道,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上次就是这家伙带头去逼着王宇说要换老婆的。
若不是那件事儿,王宇估计也不会带着人连夜离开。
听到这话,陈志斌的神色带了几分不自然,但还是讪笑了几下。
“凯哥,我那不是一时冲动吗?”
“再说了,也不光是咱们这样,你看看,多少人都快吃不上饭了?”
顺着陈志斌的目光,姜凯看见了起码二三十号人在海边上抓螃蟹,这都说明他们搞不到别的吃食了。
说起这个,他们在这儿忍饥挨饿的,秦斌和赵磊他们的日子好像过的还挺滋润。
他今天路过的时候还看见赵磊他们的山洞口挂着烟熏过的野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