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晏总借着身体抱恙,把人赶走了。
‘嘭’的一声,房门关上,干脆得不留一点情面。
段时鸣被门扇了一脸风:“……”
他站在门口,盯着门,嘴皮子无声动了动,反正再敢拖他下水下次出差就死定了,全程就站着吧。
就在正准备走回自己的房间时,西裤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
段时鸣停下脚,把手机拿出来,发现又是一通未知来电。
他看了会,出于礼貌还是接通了:“喂?”
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嗓音:“段秘书中午好,你考虑得怎么样呢?”
段时鸣听到这嗓音耳朵‘唰’的一痒,火速拿开手机揉了揉耳朵,然后才回答:“不好意思季先生,我不接受。”
“我可以再给你加钱,或者你给我一个心里满意的价位。”
“不是钱的原因。”段时鸣往自己房间走去:“我是晏总的秘书,自然不能做出越矩以及不利于他的事。季先生还是不要再找我了,再见。”
他说完,火速挂断电话,拉黑,这才松了口气。
好一个富贵不淫啊,段时鸣!祖上冒青烟了那么有原则!
楚晏洲能有他这样的秘书偷着乐吧!
午餐时间,vip客户可以在高级餐厅进行用餐,甚至有专厨烹饪。
餐厅包间里,一桌子的十几道菜式五香味俱全,摆得满满当当。
楚晏洲:“…………”不知道以为吃席了,又开始在报复他的钱包。
“嗯~就是这个味道。”段时鸣把最爱的番茄甜虾放入嘴里,他双眼放光,指了指这道菜看向楚晏洲:“这个这个!相当不错!”
楚晏洲见他吃得神采飞扬,看了眼这道菜式:“有那么好吃?”
“好吃啊,是甜的!”段时鸣将转盘转到楚晏洲面前:“你试试。”
楚晏洲想不到番茄甜虾里面放蜂蜜是什么口感,他半信半疑,用筷子夹了块裹着浓稠酱汁的黑虎虾仁,见段时鸣一脸期待看着他,将虾仁放进嘴里。
入口的瞬间,口感确实很丰富,尝不出印象中蜂蜜的口感,舌尖被清爽浸润,反倒像是番茄中裹着青柠的清爽。
青柠的口感非常出挑。
这个味道……
楚晏洲微怔。
段时鸣见楚晏洲像是在回味,双眸透着期待:“是不是很好吃,有没有吃到青柠味?”
楚晏洲看着段时鸣。
段时鸣还在说:“我爸就会做这道菜,他说里面加了小青柠,可以中和甜味,吃起来清爽不腻,而且我爸还说,这里头的小青柠跟我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很像。”
“我闻不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素,不过吃还是吃到了哈哈哈。”
青年清爽的笑声在餐桌上响起,好像用信息素开玩笑是一件不关紧要的事。
但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并不会将信息素作为话题自然谈论,因为多数时候信息素都会跟性或者跟易感期发情期等的生理情况扯上关系。
楚晏洲看他那么开心:“段秘书,你这要是放在其他人面前那就是性骚扰了。”
看样子,这家伙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吃。
“怎么就性骚扰了?”段时鸣埋头干饭,吃得可香。
“你是A类beta,自身不会受到特殊情况的影响,但也要顾及到能闻到你信息素的人。”
段时鸣咽下嘴里的食物:“我的信息素不会让人产生反应的啊,都没有任何作用的,就是纯香而已,跟喷了香水没什么区别啊,而且坦坦荡荡面对自己的信息素气味有什么羞耻的。”
“晏总,你真的好传统哦。”
就像协议明明是假的,也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对方找男人也会让楚晏洲感觉被侮辱了并感到不痛快想报复。
楚晏洲也没生气:“我只是提醒你,虽然你是beta,但也要有保护自己的意识。”
段时鸣哈哈笑:“你放心吧,遇到事我很能打的。”他说完朝楚晏洲眨了眨眼,拍拍胸脯:“有需要可以让我兼职保镖哦。”
楚晏洲说:“你这身板是人家保护你还是送上去被打?”
“诶。”段时鸣放下筷子,小脸严肃,眼神警告他:“我是有一米八的啊,小看我?”
“吃多点吧一米八。”楚晏洲将这道番茄甜虾转回段时鸣面前:“吃完它。”
段时鸣:“^_-”
“然后考虑一下我的事。”楚晏洲说。
段时鸣埋头继续吃,当作听不见。
这一桌很快被消灭干净。
楚晏洲这才意识到,这个小秘书的饭量惊人,怪不得前几天后勤部跟他说最近餐厅剩饭剩菜的情况都少了。
真是只小猪。
两人对‘一千万’的事闭口不提,省得战火重燃,吃完午餐后,就一起回去整理下午研讨会的资料。
“下午有很多业内的专家出席,你多听多看,这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楚晏洲坐在沙发上,将手中的资料递给他。
段时鸣吃得太饱,懒洋洋地倒在沙发上,见文件递了过来,他挺起吃圆的肚子,示意放上头就好。
楚晏洲把文件放他肚子上:“东西吃哪去了,肚子也没见圆。”
段时鸣慢悠悠坐起身,把资料放一边,想起公司最近在筹备的项目:“晏总,我们那个指导性药片真的有很大效果吗?”
这玩意还能强得过打在身体里的指导性芯片?
那他岂不是也可以吃了?这不比打芯片要好,打芯片疼死了。
“嗯,我们的研发团队结合了信息素指导剂、指导性芯片,将指导性芯片中能够使得人体消化的,并且有效降低信息素浓度的成分提炼成药片,是作为辅助指导剂和指导性芯片使用的。”
段时鸣不由得感慨:“那岂不是可以不用佩戴芯片都可以缓解?”
“作用不同,芯片的功能是最全面最健康最有效的,不过芯片它有局限,是给专门信息素紊乱或者是失控的人群,价格相当昂贵,特别是对于普通家庭,这一枚芯片就需要几十甚至上百上千万,更不要说后续保养芯片的费用。”
楚晏洲停顿须臾:“而且芯片有后遗症。”
段时鸣察觉到楚晏洲语调似乎有变化,看了他一眼。
“这款药片的副作用没那么明显,也可以有效的解决这部分人群在没来得及植入芯片下快速安定信息素波动,理想的话所有的药店都会上架这款饮品,价格也不会定得很高,会让所有人群都有能力购买。”
“它作为药片适用范围也广,不仅仅是信息素波动紊乱可以使用,甚至可以作为发情期易感期前的辅助剂,不会让情况突然爆发,能缓和迎接。”
Alpha的语调平和从容介绍着,工作状态下斯文沉稳。
段时鸣余光落在楚晏洲身上。
他的工作内容比较少跟楚晏洲直接对接项目内容,只是对接行程,所以很少机会能跟楚晏洲直接谈项目。
原来楚晏洲是有正经干活的啊,他还以为是那种就只是管事的霸总呢,动不动让他过来,然后就让他滚,原来还亲自带研发呢。
看来是家族企业里的高阶牛马呢。
客厅里气氛专注平静。
段时鸣听着楚晏洲讲了这个项目的概况,项目已经花费了三年时间,却因为压制成片的系统问题导致药片的保存率极低。
“总部不帮忙么?”
“我申请过,但结果都不是很理想,主要还是因为k2厂系统归银河研究所管理,总部也没有这个权限。”
段时鸣雷达一动:“有k2厂系统就可以了么?”
银河研究所是他爸的呀。
楚晏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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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系统是项目的关键。”
而他跟楚骆集团的对赌协议能否成功就看这个项目。
两百八十亿,只需要两百八十亿就能把公司拿回来,他不可能让楚骆集团把公司完全吞并,就算挡在面前的障碍不仅是市场和联盟政府,还包括楚骆集团,就算只剩下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要赌。
段时鸣摸着下巴:“我觉得这次说不定能行呢。”要是他心情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说一嘴呢。
楚晏洲垂眸一笑:“那就借你吉言。”
段时鸣伸出双手,手手相碰,掌心朝上,作出朝他讨要的动作:“要是成功的话房费是不是可以减掉给我当福利呀老板。”
楚晏洲被这家伙的小动作弄得无奈,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分寸,又或者是这家伙天生就是会撒娇的,没有一个秘书敢这么跟上司说话。
“看你表现。”
段时鸣撇了撇嘴,放下手,小声嘀咕:“真抠搜。”
还看他表现呢,他才要看他表现!他可是能帮大忙的!
楚晏洲发出一声极轻的失笑。
他给秘书住一晚上十万的套房还抠搜?这待遇史无前例。
。
下午三点,研讨会在h市科技中心召开,主办方是楚骆家族联合楚骆集团,银河实验室,面向全球顶尖生物医学人士召开的关于信息素失控人群药用相关技术的研讨会。
这也是楚骆家族罕见出席的公开会议。
因为重视信息素失控人群,家有信息素失控人群。
段时鸣发现楚晏洲还能坐在第二排,不由得感慨,看来这高级牛马混得不错啊。
“一会如果有人过来记得跟我一起打招呼,跟紧我。”楚晏洲提醒道,毕竟这家伙年龄小,未必能知道那么多的业内人士,特别是集团总部的高层们,处处都是陷阱。
楚骆集团就是“生物科技”这座森林里的狼群,家族性出动,目标性极强,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当年要不是他留了心眼,要不然连最后百分之五的股份都不再属于他的。
这个家族对‘信息素失控人群’相关技术的东西尤其看中。
要不然也不会趁虚做空他的公司。
“哦哦好的。”段时鸣双手放在身前,点点头,模样乖得不行。
楚晏洲见他这样,有种‘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的感觉。
而这一幕,也正好被迎面走来的两人看见。
“……?”
“政董,陈处,好久不见。”楚晏洲看见迎面走来的两人主动伸手,姿态不卑不亢,从容带出话题:“今天的指导剂药片就辛苦各位提出宝贵的建议了。”
“晏洲你在分集团的成绩总部都有目共睹,我们也希望联盟政府可以通行。”被称为政董的Alpha笑道:“晏总,这位是……?”
“这是我的秘书段时鸣,借着这次机会带他出来学习。”
楚晏洲抬手扶了扶段时鸣的后背,轻拍,示意他一会要说话:“这位是政董骆政屿,我们总部楚骆集团的执行总裁;这一位是全球信息素指导办的陈处长陈予泊,信息素失控人群身上佩戴的指导性芯片里的信息素就是来自他的奉献。”
段时鸣向前走一步,抬头挺胸,大方自我介绍:“政董好,陈处长好!我叫段时鸣,很有幸认识两位!”
说完还朝他们两人鞠了个躬。
亲爸陈处长:“……”
亲叔政董:“……”
这捣蛋鬼怎么来了。
楚晏洲见段时鸣的打招呼略有些夸张,以为他紧张,轻声道:“不用紧张。”
段时鸣朝他们一笑:“是有点紧张哦。”
亲爸陈处长:“。”
亲叔骆董:“。”
看见这闹腾的小祖宗他们还紧张呢。
也是辛苦楚晏洲给他们带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