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陛下当时可有跟您说三舅舅有可能会在什么地方?”
绵绵问道。
秦元摇了摇头。
“陛下并未详说但陛下将燕北暗探的联络暗号给了我若此事与怀瑾将军有关那么就跟岑言生说的对上了!”
“难怪三舅舅会不知道娘亲战死沙场……”
绵绵喃喃自语着心中也对前世舅舅的死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前世的舅舅恐怕是奉陛下之命在燕北秘密暗查些什么事。
因为此事三位舅舅并未在战场上身死。
离乡别井隐姓埋名的十五年里除了想办法回京他们更是在燕北秘密做着什么事。
前世她跟在苏明媚身边却未见过岑言生回京找她和娘亲。
许是因为前世岑言生没能活下来被燕北追杀死在了回京的路上。
又或者是前世的岑言生根本没有认识她的舅舅。
前世没有她插手范文斌并未勾结吐鲁叛军吐鲁没有经历叛乱。
但苏兴怀的通敌却是由始至终都存在的。
所以前世在苏兴怀的运作下也许她的舅舅们根本没有机会在燕北查出点什么。
回京后舅舅得知她夭折将军府也早已被宋景阳吞噬殆尽。
舅舅们怀疑她的死却求助无门。
而那时
而是苏兴怀和范文斌势大陛下失去了秦元、长公主和靖王的助力无法控制住朝局。
没有选择之下舅舅们再一次选择牺牲自己为陛下和太子寻得一线生机。
而这一世因为有她插手苏兴怀意外被宋青沅弄倒台。
吐鲁遭叛乱燕北插手吐鲁之争舅舅们也许就有了探查燕北的机会。
但也因此三舅舅失去与外界的联系不知道娘亲战死还以为娘亲还留在京城的军营里训练新兵。
即便深陷险境他还在想方设法告诉陛下他还活着他依旧在坚持查那件事。
绵绵的心情顿时有些雀跃。
娘亲原来我的重生并不是毫无用处!
我帮到舅舅了!
“绵绵你怎么哭了?!”
秦元惊呼还以为自己吓着她了慌忙取出帕子给她擦眼泪。
绵绵愣怔地抹了把自己的脸这才发现她早已激动得泪流满面。
她哽咽着摇了摇头张了张嘴却哭得更厉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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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
许仁和秦元一起懵了。
这孩子怎么说哭就哭了?!
从未见过这样的绵绵,许仁还以为她病了,连忙给她号脉。
绵绵却又哭又笑。
“我,呜呜呜……我是开心!”
绵绵似乎将重生以来,所有的压力都发泄了出来,哭得越来越凶,把两人吓懵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绵绵停下来后,眼睛都肿了。
等她回去休整一番后,岑言生也终于醒了。
不过这一次没有许仁那宝贝的药,他整个人都有些萎靡,虚弱得厉害。
秦元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追问道:“你还记得,你之前和怀瑾将军待的地方在哪里吗?”
“那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岑言生半点都不想回忆起那些日子。
许仁叹了口气,低声跟秦元说道:“你可以换一个问法,你这么问,他不会告诉你的。”
“为何?”
秦元有些不明白。
既然岑言生把怀瑾将军当成恩人,又为何不帮忙救人?
不就是说个地点的事?
“他在那里,遭遇不太好,可以说是非人对待,所以你这么直接问,他潜意识就在抗拒回答。”
许仁说得有些隐晦,秦元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事,却也明白他的意思。
他想了想,便换了个说辞:“你说你是掉入瀑布才侥幸逃脱,那么他们会继续追杀你吗?”
“会,看不见我的尸体,他们不会放弃的。”
果不其然,只要不问地点,岑言生即便害怕也会回答。
“这可怎么办?”
秦元有些无奈地看向许仁。
许仁琢磨了片刻,示意秦元让他来试试。
秦元连忙退后,将位置让了出来。
“岑言生,你身上的毒了,老夫可以帮你解。”
岑言生指尖颤了颤,抬眸间,眼神很是复杂。
有期盼,有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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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不信任。
秦元这才知道,岑言生竟然**了!
难道是在燕北中的毒?
可许仁是当世神医,还有人会不相信他会解毒?
“她说这毒无药可解。”
岑言生有些喃喃地说道。
许仁却信心满满,“你应该知道,她的毒从何而来吧?只要找到毒的来源,我就有办法解。”
这下,岑言生眼里才多了一丝光。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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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没发现吗?从你逃离,到落水,到现在,至少两三日了吧?你的毒没有再发作吧?”
许仁微微抬着下巴,骄傲极了。
岑言生捂着胸口,想起自己上一次醒来吐血的事。
许仁:……
“那是你落水引发的,不是毒性发作!你毒性发作只会痛不欲生,何时吐血了?”
他气急败坏道。
岑言生这才有些相信他,咬咬牙道:“在燕百楼,她与燕百楼的楼主关系极好!”
绵绵刚走进营帐,便听见他的话。
“燕百楼是什么地方?”
许仁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那是北地黑市。”
“你知道?”
岑言生有些惊奇。
“老夫是什么人?区区黑市,老夫怎会不知?”
虽然这么说,但许仁的脸色告诉众人,这燕百楼不是什么好地方。
岑言生有些泄气,像是在自欺欺人般说道:“其实这毒不会要我的命,只会让我很痛苦,当初决定逃离,我便已经预料到了。”
他又道:“能将话带到,已经算是对得起怀瑾兄,其他的,不重要了。”
即便是死,他也不会愿意死在那种地方!
看着岑言生恨不得撕碎那些人的模样,秦元顿时有了些猜测。
不过他也没有揭开别人伤口的习惯,便也没有再继续深究。
“看来我们要去一趟燕百楼了。”
许仁说道。
“可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岑言生脸色苍白地劝说道。
“据说,燕百楼楼主最喜各种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