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捏了捏她的下巴,笑得痞气:“不行吗?还是不信我的战斗力?”
王兰红着脸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眼神却像浸了水的绸缎,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期待。
三十多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聚少离多的日子,心里的念想早就攒了一堆。
龙雨薇看了看王兰娇羞的样子,又看了看唐昊眼里的火苗,突然伸手在他腰间捏了一把,笑着站起身:“行,今晚就让给兰姐了。”
她凑近唐昊耳边,吐气如兰,“不过你可得悠着点,别明天起不来床,耽误了正事。”说完,她转身带上门,把空间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人儿。
卧室里只剩下唐昊和王兰。唐昊低头,看着怀里脸颊绯红的女人,伸手抚开她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兰姐,想我了没?”
王兰抬起头,眼里水光潋滟,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吟:“想……”
唐昊低头吻了上去,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卧室里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衣衫滑落的窸窣声,和着女人压抑的轻吟,在寂静的夜里谱成一曲暧昧的乐章。
王兰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平日里的端庄贤惠荡然无存,只剩下骨子里的热情和渴望,紧紧缠着身上的男人,仿佛要将这些年缺失的时光,一点一点都补回来。
夜还很长,而属于他们的温存,才刚刚开始。
………
一个小时后,卧室里的暧昧气息渐渐平息。
王兰蜷缩在唐昊怀里,脸颊泛着满足的潮红,呼吸均匀,显然是累极睡了过去。
唐昊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小心翼翼地起身,动作轻柔地替她掖好被角,随后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唐昊熟门熟路地走到龙雨薇的房门前,果然见门缝里还透着光——她竟真的留了门。
他轻轻推开门,龙雨薇正半靠在床头翻着杂志,见他进来,挑眉一笑,将杂志扔到一旁:“就知道你这‘醉鬼’藏不住事,兰姐那边应付完了?”
唐昊反手带上门,几步走到床边俯身将她压在身下,鼻尖蹭着她颈间的香气:“应付?兰姐可是把我榨得够呛,不过嘛,对付你这只小野猫,我还留着三分力气。”
龙雨薇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在他后背轻轻划过,声音媚得像淬了蜜:“哦?那我可得好好检验检验,这三分力气够不够喂饱我。”
话音未落,唐昊已吻了下去。
不同于对王兰的温柔缱绻,与龙雨薇之间更像是一扬势均力敌的较量,炽热而浓烈。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照亮她眼底的风情与张扬,也映出他额角的薄汗。
不知过了多久,龙雨薇发丝凌乱地伏在他胸口,指尖画着圈,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还是这么生猛,看来你真是个牲口。”
唐昊捏了捏她挺翘的臀部,低笑:“怎么,最近是不是馋坏了?这么久没见,你还是那么会玩,我真想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龙雨薇在他腰上拧了一把,嗔道:“小坏蛋,你不知道尝到快乐的女人,一天不运动心里就骚痒难耐?也就你能治得了我这毛病。”
“我就喜欢你这股子劲。”唐昊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留下清脆的响声,看着她瞬间泛红的肌肤,眼底笑意更深。他起身整理好衣衫,“我再去看看清欢。”
龙雨薇翻了个身,挥挥手:“去吧去吧,别被人家挠花了脸。”
唐昊轻手轻脚地来到顾清欢的房门前,同样没锁。
他记得清欢习惯留一盏夜灯,可推开门才发现里面一片漆黑,想来是她睡熟了。
借着窗外的微光,他摸索着走到床边,能隐约看到被子里隆起的曲线,心头一暖,俯身就想抱上去。
“清欢……”他低唤一声,手刚碰到柔软的被褥,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缠了上来。
他顺势躺倒,熟练地上下其手,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心中正泛起旖旎,耳边却传来一声低低的呢喃:“小昊……”
这声音软糯温绵,却绝不是顾清欢平日里的清冷嗓音!唐昊的手猛地一顿,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这分明是表姐陈灵的声音!
冷汗“唰”地一下从后背冒了出来,他差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表姐……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睡在清欢的床上?
十六岁那年在昆城老家的荒唐事,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时他年少冲动,借着酒劲和表姐跨过了界限,事后清醒过来,他既愧疚又惶恐,这些年一直刻意躲着她,连老家都很少回。
怎么也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又躺在一起了,在这种情况下再次“狭路相逢”,自己还差点……
他心脏狂跳,大气都不敢喘,只想赶紧溜走。
可就在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开身体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
“小昊,别走。”陈灵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是清欢安排的。我把我们的事跟她们说了,清欢、芷若她们都知道……她们说,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没什么不能在一起的。”
唐昊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得厉害:“表姐,你……你不后悔?”当年的事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五六年,他总觉得是自己毁了她的人生。
陈灵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里满是压抑多年的委屈与思念:“我十六岁的时候就没后悔过,这些年一直想着你,是你故意躲着我,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
黑暗中,他仿佛能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是啊,这些年他跑得那么快,从来没问过她的想法。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恐怕才是真的伤透了她的心。
唐昊叹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反手握住陈灵的手,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潮湿。一切仿佛都顺理成章,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积攒了十几年的思念在沉默中爆发。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陈灵靠在他怀里,气息微喘,却带着满足的喟叹:“我还要……”她顿了顿,补充道,“清欢跟芷若今晚不让你去她们那里,安娜跟她们俩一起睡呢。”
唐昊闻言,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装出欲哭无泪的样子:“怎么感觉你们天天在给自己拉皮条?一个个的,都把我当什么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样一群女人,不争风吃醋,不勾心斗角,甚至还会为彼此着想,这样和谐情分,是多少男人人梦寐以求的?
陈灵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在他腰上的软肉狠狠拧了一把,笑骂道:“现在是不是特别得意,特别有成就感?美死你!”
唐昊笑着抓住她的手,凑到她耳边低语:“得意怎么了?有你们这群宝贝在身边,我得意一辈子都嫌不够。”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时,这扬持续了许久的温存才终于停歇。陈灵困得睁不开眼,推了推他:“快去兰姐那睡吧,待会儿她该醒了。”
唐昊在她额头亲了一口,轻手轻脚地起身离开。
回到王兰的房间,她还在沉沉睡着,眉头微蹙,像是做着什么美梦。
他钻进被窝,从身后轻轻搂住她,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倦意席卷而来,很快便坠入了梦乡。
再次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唐昊是被脸上一阵毛茸茸的痒意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见白幕雅和安娜正一左一右地趴在床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刚才那痒意,想来是安娜的头发蹭到了他。
“醒啦?”安娜笑着凑过来,在他脸颊亲了一下。
唐昊心情正好,抬手在她臀部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目光扫过旁边的白幕雅,她正抿着唇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幽怨。
他想了一秒,也伸手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巴掌。
白幕雅“呀”了一声,脸颊瞬间涨红,瞪着他道:“昊哥,你是想让我当尼姑去吗?如果是的话,我今天就剃头出家算了!”
唐昊心里跟明镜似的。
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成了自己的人,唯独这个初中同桌,明明暗示过他好几次,他却总因为各种事情耽搁,一直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坐起身,无奈地笑道:“晚上昊哥就去临幸你,洗干净等着我。”
白幕雅这才转嗔为喜,红着脸“嗯”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唐昊转头看向安娜,揉了揉她的头发:“在大夏这边生活还习惯吗?吃的还合胃口?”
安娜狡黠地眨眨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其他的都非常满意,也很习惯,就是晚上轮不到搂着你睡,有点不习惯。”
“那好办。”唐昊笑道,“过几天跟我出一趟远门,去河南,到时候我每天晚上都让你搂着睡。”
他没忘记和缅甸瓦邦寺那个小和尚的约定,必须去嵩山少林寺找到他师父问清楚——渡劫大师到底是怎么知道他会去调查纳布吉的?竟然三年前就安排了小和尚在缅甸等他,这背后一定藏着不简单的秘密。
起床下楼吃早餐时,唐昊扫了一圈,没看到欧阳锋和顾砚辞的身影。
顾清欢端着牛奶走过来,故意撅着嘴,语气带着点酸溜溜:“早就走啦。人家都是有正经工作的,哪像你唐大组长这么悠闲,睡到自然醒,美女搂得手软。”
唐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笑得痞气:“看来今晚不搂着你睡,你这嘴巴都能挂个油瓶了。”
顾清欢拍开他的手,脸却红了,转身去厨房端早餐,嘴角却忍不住偷偷上扬。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落在每个人带着笑意的脸上。
新的一天又有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