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泽……?”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随即化为一股汹涌的、近乎失态的情绪,“真的是你!你……你还活着……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用力将琴酒紧紧抱住。那拥抱的力道很大,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甚至有些不顾一切的意味。
琴酒的身体在瞬间僵硬,属于杀手的本能几乎要做出反击,但被他强行压制下去。他能感受到萩原研二制服下微微发抖的身体,听到对方急促的呼吸打在耳边。
“回来以后……一直联系不上你,信息发了无数条,全都没回音……我找了黑泽雾生,就是你弟弟,问了能问的所有人,最后……最后听说你可能去了横滨……”
黑雾岛不是我弟弟……琴酒无奈的想,但是也没有推开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语速很快,声音闷在琴酒的肩颈处,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焦虑,“我和小阵平脑子都懵了……如果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回去,是不是就不会……”
他没有说完,但那种假设带来的恐惧清晰可辨。
琴酒闷哼一声。
萩原研二的身量比他更高大,骨架更宽,常年训练的肌肉在制服下绷出坚实的线条。
此刻这个拥抱太过用力,两人身体紧贴,琴酒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温度、心跳的搏动、还有透过衬衫传来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温。
更糟的是或许是因为那碗该死的补汤,或许只是因为太久没有与人有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某种生理反应正在不受控制地滋生。
上一次正儿八经的夜生活还是诸星大,差不多都快一个月了。
琴酒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他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绕上萩原脑后那束扎起的小辫,发丝在指间缠绕,触感微凉。
“放开。”
萩原研二身体一僵,手臂却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像是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然后,他慢慢地、极不情愿地松开了怀抱,但双手仍虚虚地扶在琴酒的手臂两侧,紫罗兰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琴酒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夜风吹过,方才紧贴处残留的体温迅速消散,但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愈发鲜明。
他的目光扫过萩原研二,制服衬衫被肌肉撑得有些紧,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前臂线条利落,沾着灰尘和干涸的血迹。
是个常年保持训练的,健康而有活力的身体。
琴酒伸出手,掌心贴上萩原的后背,隔着制服布料能感觉到脊柱的线条和肩胛骨的轮廓。
琴酒低声问:“现在住哪里?”
萩原研二似乎还没从拥抱中完全回过神,愣了一秒才答:“临时帐篷……但小阵平之前受伤,被武装侦探社的人救了。我们被分到那边帮忙,暂时住在他们空出来的宿舍里。”
他的语速很快,目光始终没离开琴酒的脸,“小黑泽,你这些天到底——”
琴酒没让他问完。他的手指上移,抚过萩原的后颈,指腹蹭到皮肤上细小的伤口和灰尘,轻轻“啧”了一声。有点嫌弃。
他在附近确实还有另一个安全屋,但那是组织的资产,带外人进去,还是警察,那个安全屋就算是废了。
琴酒撇了撇嘴,像是权衡利弊后做出了一个勉强的决定。他抬眼看向萩原,那双绿眼睛在路灯下泛着晦暗的光:“你那边有独立卫生间吗?”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没明白这个问题的用意。
琴酒向前半步,拉近两人距离,声音压得更低才:“要来吗?”
三个字。
萩原研二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怎么回事?他喜欢了这么久的人,那个总是保持距离、神秘又危险的小黑泽,在突然消失十几天、让他几乎以为失去对方之后,在这个凌晨四点的废墟街道上,用这种……近乎邀请的语气,说出这样暧昧而暗示的话?
是梦吗?一定是梦。太过美好,太过突然,太过……不像现实。
萩原研二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突兀。左脸颊火辣辣地疼,眼前的一切没有消失,黑泽阵还站在那里,微微挑眉看着他,表情里有一丝被这突发举动逗乐的玩味。
不是梦。
萩原研二的视线更加仔细地描摹琴酒的脸。然后他发现了在昏黄的路灯下,琴酒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一些,领口敞开的脖颈处皮肤透着薄红。
“你……”萩原研二的声音干涩,“你脸很红。”
琴酒眉头一皱,侧过脸避开他的注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烦,“不要就算了。”
“要!”萩原研二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意识到音量太大,又压低了声音,耳根发烫,“我、我要。等等我——我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
他转身就跑,朝着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方向,脚步慌乱得差点绊倒。琴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才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五分钟后,萩原研二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拎着一个便利店塑料袋,里面露出方形包装盒的一角。他不敢看琴酒的眼睛,声音发紧:“买、买好了。”
“带路。”琴酒说。
临时宿舍在两条街外的一栋旧公寓楼里,是武装侦探社名下的产业,空置宿舍给志愿者暂住。
楼道很窄,灯坏了,萩原研二用手机照明,领着琴酒上到三楼。他的手在掏钥匙时微微发抖,试了两次才打开门。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和一个衣柜。但确实有独立卫生间,门关着。
琴酒走进来,反手锁上门。咔哒一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萩原研二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袋子里滑出来的安全套和润滑剂掉在地上,他慌忙弯腰去捡,耳根红得滴血。
琴酒已经开始脱外套。黑色风衣被随手扔在椅背上,然后是手枪,放在床头柜上,萩原研二看着那把枪,开始自欺欺人,小黑泽一个人跑过来,肯定是需要一把枪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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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口没有朝向任何人,但那个位置意味着琴酒随时可以拿到。他转过身,开始解衬衫纽扣。
“洗澡。”他说,“你先还是我先?”
萩原研二看着他手指一颗颗解开纽扣,露出越来越多的皮肤,喉咙发紧:“一、一起……?”
琴酒瞥他一眼:“卫生间太小。”
最后是琴酒先洗。水声从门后传来,萩原研二坐在床沿,盯着地上的塑料袋,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喜欢小黑泽,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他从未想过会进展到这一步,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以这样的方式。
这算是一夜情吧,好可怕,小黑泽明明年纪比我还小,为什么能这么熟练的说出那种话,一点都不害羞吗。
虽然看起来是个花花公子实际上没有谈过恋爱的交际花萩原研二如此感叹。
可是……小黑泽看起来不对劲。脸颊的红晕,急促的呼吸,还有那种近乎迫切的邀请。
萩原研二不是天真的人,他知道这其中肯定有异常因素,但——
水声停了。门打开,热气涌出。
琴酒走出来,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银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流过胸腹间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弹孔、刀伤、烧伤,还有更多萩原研二辨认不出来源的痕迹,像是这个人曾经被撕裂又拼凑起来。
冷白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但那些疤痕破坏了这份完美,反而增添了一种危险的、破碎的美感。萩原研二的呼吸一滞。
琴酒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浴巾松垮地系着,随时可能滑落。他抬起一只脚,膝盖抵上床垫,然后整个人跨坐上来,腿分在萩原身体两侧。
俯视的角度。
萩原研二仰头看他,看到水珠从银发梢滴落,落在自己脸上。
“该你了。”琴酒说。
萩原研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进了卫生间。冷水浇在头上时,他才稍微清醒了一点。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起琴酒身上的那些伤,想起那些危险的痕迹,想起自己对这个人的了解其实少得可怜。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浮现:明天早上,自己会不会醒不过来?自己会被那把漂亮手枪一枪崩掉吗?
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是自己选择的,甚至还答应的超级大声……
小黑泽究竟是什么人?那些伤怎么来的?消失的十几天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在凌晨四点独自出现在废墟街道?
问题一个接一个,但没有答案。
萩原研二擦干身体,围着浴巾走出去时,琴酒已经靠在床头,浴巾松开了,但他没有拉上,只是懒散地躺着,一条腿曲起,银发在枕头上散开。
他手里拿着□□,正在卸弹匣检查。
研二酱十分担忧,一会不会要被顶着枪口做,如果小黑泽要打他估计他也还不了手,虽然因为进入特使地区,警察有训练基础都允许带了配枪,但是很明显两者是没法比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