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五条悟当时在场，以六眼的能力，确实可能看穿伪装，记住“杜松子”的本质。
但是现在看不出来，也就是说那个系统，其实能够影响一部分五条悟的判断。那就无所谓了，先糊弄着好了。
房间里。
绿川光端出饭，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也没有询问他们干什么去了。
毕竟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探究的好。
绿川光想借着警视厅的渠道去查一查黑泽阵这个名字，可是他的联络人似乎不太重视这边，可能也是为了安全考虑吧？
绿川光看着琴酒，最终说
“黑泽君……开饭了。”
琴酒满意苏格兰的识趣，吃完饭以后顺便开始找事。质问黑雾岛。他不提前告诉自己背景，完全不是为了效果，是怕被打吧。
黑雾岛一脸尴尬表示见面详谈，对于自己添油加醋含糊找借口，最后抛出咒具试图转移视线，表示见面详谈。
琴酒准备去找黑雾岛。
他其实完全可以不去，毕竟咒具也可以用别的方式送过来，而黑雾岛的“解释”在加密通讯里说清楚也就够了。但那个“倒反天罡”的档案问题，还有五条悟夏油杰被灌输的离谱剧本，让琴酒觉得有必要当面“聊聊”。
于是他同意了“聚一聚”的提议。
和苏格兰吃完晚饭后，琴酒回到房间，研究了一下系统新发放的奖励。
【无意识的躯壳×1】
系统界面上，这个奖励的说明文字比之前详细了些：
【使用模式】
模式一：意识操控模式
使用者可注入部分意识进行远程操控，类似遥控机器人，但具有生物拟真性
模式二：意识上传模式
可将完整意识上传至躯壳，实现“分身”效果，或者说第二次生命，成为一种真的硅胶机械生命。
与组织虚拟世界意识上传技术相似，但完成度更高，
Boss这些年确实在秘密研究意识上传与数字永生的项目，但目前只是半成品，人变成数据之后又传输到机械体里是做不到的。
他把这个信息记下，准备有空时“无意间”透露给信息部的人，让他们研究研究。
研究完奖励，琴酒换了身衣服，经典老三件。
出门前，他看了眼手机。
黑雾岛发来的地址：东京新宿歌舞伎町，某牛郎俱乐部“月下美人”。
琴酒盯着那个地址看了了一会，有些头疼。
牛郎店？
为什么约在这种地方？
黑雾岛的补充消息跳出来：【临时任务刚结束，合作方现在就在这里。顺便见个面呗～东西也在他那儿，得当面交接。】
合作方？牛郎店里的合作方？
琴酒脑海中浮现几个可能性：难道是组织挖掘出了喜欢逛牛郎店的成员？想让自己见一面？总不可能是清酒吧那姑娘看起来古典又沉默，不像会来这种地方的人。
但他还是去了。
新宿歌舞伎町的夜晚，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战场”。
霓虹灯像流淌的彩色河流，将街道淹没在暧昧的光晕中。穿着时尚的男女穿梭其间，笑声、音乐声、揽客的招呼声交织成一片喧嚣的海。
“月下美人”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里，门面不算张扬，但装修精致。门口站着两位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性，看到琴酒时微微鞠躬，什么也没问就推开了门。
——显然黑雾岛打过招呼。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
昏暗的暖色灯光，深红色的丝绒沙发，空气中飘着高级香薰和酒精混合的气味。正中央是一个小型舞台，此刻正进行着什么活动，周围坐满了衣着精致的女性客人，兴奋地交谈着、举着手机拍照。
琴酒扫了一眼。
舞台上有两个男人正在……进行某种“对决”？
左边那位，短发，绿眼，身材高大健硕到近乎夸张的程度。黑色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线条深刻的胸肌和腹肌。他脸上带着一种野性的、近乎颓废的慵懒笑容，嘴角有道细小的疤痕，非但不显狰狞，反而增添了几分危险魅力。
周围坐着一圈女性，眼神热烈地看着他。
右边那位——
琴酒的脚步顿住了。
萩原研二。
他此刻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紫灰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带着温柔的笑意。他正拿着话筒说着什么，引得台下的女性们发出一阵笑声。
然后，萩原研二的目光扫过门口，看到了琴酒。
两人的目光隔空对视。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中闪过震惊、尴尬、慌乱，然后迅速转化为一种风情万种的微笑。他甚至还朝琴酒的方向眨了眨眼，举起手中的香槟杯示意。
如果忽略那家伙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的话，其实挺有头牌牛郎的样子的。
他在心里疯狂嚎叫吧。琴酒冷漠地想。
确实，萩原研二此刻内心正在疯狂刷屏：
小黑泽？！他怎么会来这里？！等等他穿着黑风衣……还是那么帅但是为什么是牛郎店啊？！难道他有这种爱好？！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研二酱是在执行任务啊！被搜查二科借调来抓人的！没有卖身！绝对没有！小黑泽你不要误会啊——！
琴酒当然不知道萩原研二的心理活动。他只觉得匪夷所思：现在警察的工资这么低吗？还需要出来兼职当牛郎？
莫名还挺合适的。
琴酒移开视线，开始在人群中寻找黑雾岛。
“阿阵！这里！”
角落的卡座里，一个身影举起手挥了挥。
琴酒走过去，看到黑雾岛正窝在深红色的沙发里。他今天染了头发，原本的黑发中挑染了几缕金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妙的光泽。
那双眼睛在阴影里呈现出奇异的黄金色，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来来来，坐！”黑雾岛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琴酒坐下，风衣下摆扫过沙发边缘。
“解释一下，”琴酒开口，声音在嘈杂的音乐声中依然清晰，“为什么是这种地方？”
黑雾岛立刻凑过来，整个人几乎靠在琴酒身上，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意味：“临时任务嘛～我和合作方刚才在附近处理黑市的一条线，完事了顺便过来一趟，我就跟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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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也在他那儿，得等他没事才能给你。”
琴酒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黑雾岛被看得心虚，干笑两声：“那个……档案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想给你的背景加点‘戏剧性’，没想到五条家那小子查那么细……”
“剧本是你编的，”琴酒说，“后果你负责。”
“我负责我负责！”黑雾岛立刻保证，“我会处理好后续的，没有第二次了！”
琴酒点了点头，算是暂时放过他。
黑雾岛松了口气，招手叫来服务生：“给我朋友来杯酒！要最好的！”
服务生很快端来一杯琥珀色的液体。黑雾岛接过来，笑嘻嘻地递给琴酒：“尝尝？这家店藏酒不错。”
琴酒接过，抿了一口。确实是好酒。
他环顾四周。店里大部分客人都是女性，少数几个男性要么是工作人员，要么是陪女伴来的。他的目光在那几个看起来体术不错的保镖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开。
都不是。
黑雾岛看着他认真观察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别猜啦，”他凑到琴酒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他是牛郎哦。”
琴酒的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黑雾岛：“……你说什么？”
“牛郎。”黑雾岛重复，黄金色的眼睛里闪着恶趣味的光，“就是台上那个——左边那个，短发，绿眼睛，肌肉特别夸张的那个。”
琴酒的瞳孔微微收缩。
黑雾岛看着他的表情，笑得更欢了。他指着台上的男人，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伏黑甚尔。和清酒有点关系，当初比她跑的更早，当了术师杀手，天与咒缚，□□强度变态级别。在黑市超级有名，接任务的价格高得吓人。”
“他没准备拿代号，”黑雾岛继续说，“嫌麻烦。就是偶尔接接组织的活，或者自己接黑市委托。来这儿当牛郎……据他说是‘赚点零花钱’和‘打发时间’。反正那些富婆很喜欢他这款。”
琴酒重新看向台上那个男人。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
确实是顶级的身手。
“我之前给你准备的一些‘小玩意儿’，”黑雾岛说，“就是托他帮忙弄的。那把咒具也放在他那边了，等会儿他下班了，东西就给你。”
琴酒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组织真是……人才济济。”
黑雾岛噗嗤笑出声：“是吧？我也觉得。但是boss估计挺高兴哈哈。
台上，活动似乎进入了高潮。
萩原研二和伏黑甚尔正在比拼什么——好像是调酒？或者是别的才艺？台下的女性们兴奋地举着投票牌。
萩原研二一边操作，一边忍不住又往琴酒这边瞥了一眼。
他看到那个银发男人和另一个黑金发色的男人坐在一起，靠得很近，低声交谈着什么。那个黑金发的男人甚至还往银发男人身上靠……
萩原研二的手一抖，差点把调酒器摔了。
冷静，研二酱，冷静。小黑泽可能是来谈生意的……或者见朋友……不一定就是……
但是为什么是牛郎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