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口,警笛声刚刚远去。
就在五分钟前,那群气势汹汹拿着棍棒和油漆桶的讨债大汉,正一个个鼻青脸肿、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被塞进警车。
他们不是被苏哲打的(毕竟直播呢,不能太暴力)。
他们是被吓哭的,也是被“玩”坏的。
当那个领头的光头刚迈进花园一步,就触发了苏哲埋的“蜜蜂一号”高频噪音陷阱,紧接着被草丛里弹出的捕兽网(苏哲用渔网改的)罩了个结结实实。
而苏哲提着那根黑色的甩棍,慢悠悠地走到他们面前,仅仅是用那双在金三角练出来的眼睛盯着他们看了三秒,这群只是拿钱办事的流氓就彻底破防了,争先恐后地向刚赶到的警察叔叔自首,生怕晚一步就会被这个“活阎王”带走。
“搞定。”
苏哲收起甩棍,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客厅,对着惊魂未定的众人拍了拍手,“苍蝇赶走了,大家继续。刚才说到哪了?哦对,晚饭时间到了。”
众人:“……”
弹幕:“……”
“这心理素质,我服了。”
“刚才那陷阱是什么时候做的?苏哲你是多啦A梦吗?”
……
时间来到晚上六点。
厨房里,硝烟再起。
这当然不是真的战场,但对于恋综里的男嘉宾来说,这里就是展示雄性荷尔蒙、争夺交配权的角斗场。尤其是经过中午那场“硬核安保秀”后,顾子轩和林鹿迫切需要在他俩擅长的领域找回场子。
男一号顾子轩挽着袖子,露出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正在处理一块M9级别的和牛。他动作优雅,神情自信,时不时还要冲着旁边的摄像机抛个媚眼。
“做饭这种事,食材最重要。”顾子轩一边给牛排撒海盐,一边用余光瞥向角落里的苏哲,“有些人只会打打杀杀,那是莽夫。真正的生活,需要品味。”
男二号林鹿也在忙活,他在做分子料理,在那摆弄一堆试管和干冰,看着跟做化学实验似的。
而苏哲这边的画风,就显得格格不入。
他和新晋女嘉宾、甜美爱豆“甜甜”分在一组。(注:甜甜是下午刚到的飞行嘉宾,主打可爱风,但胆子极小。)
此时,甜甜正对着案板上的一只光溜溜的整鸡,吓得花容失色,手里拿着菜刀哆哆嗦嗦,眼眶都红了。
“苏……苏哲哥哥,我不敢……”甜甜带着哭腔,那只鸡在她眼里仿佛是什么史前怪兽,“它的皮好滑,我怕切到手,而且……它好像在瞪我。”
不远处,林清歌靠在流理台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眼神玩味地看着这一幕。作为“女一号”兼老板,她选择了旁观,似乎想看看这位“悍匪”员工怎么处理这种场面。
苏哲叹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那只鸡,又看了一眼快要哭晕过去的甜甜,再感受到背后林清歌那审视的目光。
“让开。”
苏哲的声音冷淡,没有一丝温度。
甜甜如蒙大赦,赶紧退到一边,把菜刀递了过去。
苏哲接过那把普通的家用不锈钢菜刀,在手里掂了掂。
重量偏轻,重心靠前,手感一般。
就在苏哲握住刀柄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变了。
面对讨债者时的那种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专注,甚至……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冷漠。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需处理生物躯体,技能“人体解剖学(法医版)”已转化为“庖丁解牛(宗师级)”。】
【被动技能“绝对专注”已开启。】
苏哲没有像普通厨师那样先剁鸡头或者鸡爪。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按在鸡的胸腔位置,轻轻一压。
“咔吧。”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通过领夹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正在煎牛排的顾子轩手一抖,油差点溅到脸上。
林清歌喝酒的动作也是一顿,眉毛微微挑起。
苏哲面无表情,手起刀落。
“刷!”
刀锋划过鸡皮,没有一丝阻滞,甚至没有发出切菜板的撞击声。
那是刀刃精准切入关节缝隙的声音。
苏哲一边动刀,一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因为距离麦克风太近,他的低语声被收录得一清二楚。
“胸锁乳突肌连接处……切断。”
“肩胛骨冈下肌……分离。”
“股骨头韧带……剔除。”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而且极其诡异。
他不是在“剁”肉,而是在“拆”解。那把菜刀在他手里仿佛变成了手术刀,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避开了坚硬的骨头,顺着肌肉和筋膜的纹理划过。
“撕拉——”
苏哲单手抓住鸡翅根部,轻轻一扭,再用刀尖一点。
整只鸡翅连皮带肉,完整地脱落下来,切口平滑得像是镜面,连一丝肉茬都没挂在骨头上。
甜甜站在旁边,脸色惨白,两股战战。
她感觉苏哲切的不是鸡,而是一个人!
苏哲似乎完全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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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他甚至还有闲心给甜甜“科普”。
“你看,这里是关节囊。”
苏哲用刀尖挑起一根白色的筋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只要切断这根韧带,整个关节就会瞬间失去支撑力。就像卸掉人的胳膊一样,根本不需要用力,轻轻一拽就下来了。”
说着,他当场演示了一下。
“咔嚓。”
鸡腿骨应声而落。
甜甜:“!!!”
她感觉自己的胳膊也跟着一凉,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牙齿都在打架。
而林清歌看着那副逐渐显露出来的、惨白而完整的鸡骨架,眼神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种手法……他在金三角到底经历了什么?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报警!快报警!”
“这特么是做饭?这分明是分尸现场啊!”
“我头皮都麻了!这手法太专业了吧?没有拆过几百具尸体绝对练不出来!”
“神特么卸胳膊一样轻松!苏哲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京海市**局:已关注。”
不到一分钟。
案板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堆肉块,每一块的大小、形状都几乎一模一样。
而在旁边,是一副干干净净、连一丝肉丝都没剩下的鸡骨架。
苏哲放下菜刀,拿起一块白毛巾擦了擦手。动作优雅,从容,就像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主刀医生,摘下手套的那一刻。
他转头看向已经缩到墙角的甜甜,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低血糖?”
甜甜疯狂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没……没有!苏哲哥哥你……你继续!”
苏哲耸了耸肩,将处理好的鸡肉倒入砂锅,加入了当归、党参、红枣、枸杞,还有几味系统商城里兑换的特殊药材。
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没过多久,一股奇异的香气开始在厨房里弥漫。
顾子轩咽了口唾沫,看着自己盘子里那块煎得恰到好处的M9和牛,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但这**做的饭……真的有人敢吃吗?
苏哲揭开砂锅盖子,转过身,露出一个自认为和善(实则在悍匪气场加持下显得格外渗人)的微笑:
“饭好了,谁先来尝尝?”
全场死寂。
就连林清歌也下意识地握紧了酒杯。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汤里,该不会下了什么让人生不如死的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