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弹幕正刷得飞起。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就是顶流的业务能力?拿个枪都能拿断?”
“这道具组是拼夕夕进货的吧?这塑料感,隔着屏幕都闻到劣质味儿了。”
“苏哲懵逼了吧?这下怎么演?直接投降算了。”
“我就说他是个花瓶,连个道具都拿不稳,还演悍匪?演个憨批还差不多。”
舞台上。
苏哲低头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枪柄,又看了看滚远的那截**。
有点尴尬。
这道具确实太次了。
按照剧本,这时候他应该拿着枪,指着保安,控制全场。现在枪没了,拿什么指?拿手指头吗?那不成了过家家了?
如果是以前的苏哲,这会儿估计已经慌得看导演了。
但现在的苏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戏,不能断。
断了就晋级不了,晋级不了就没钱,没钱就要去踩缝纫机。
必须救场。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突发状况(道具损毁),触发临时紧急任务。】
【任务内容:作为一名合格的悍匪,没有武器,那就制造武器。请在三分钟内,利用现场现有材料,组装出一把具有威慑力的“仿真械具”。】
【任务奖励:现金50万元(立刻到账)。】
【系统支援:临时技能卡——LV2**组装(土法版·中东战损风)已发放。】
苏哲眼睛一亮。
五十万!
这特么是救命钱啊!
别说组装个**,就是让他现场组装个高达,他也得试一试。
一股庞大的知识流瞬间涌入脑海。
那些知识很杂,很乱,带着一股子机油味和铁锈味。什么无缝钢管、弹簧、撞针、简易**结构……
苏哲的眼神变了。
他随手把那半截塑料枪柄扔在地上。
“啪嗒。”
这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舞台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说话,也没看任何人,转身走向舞台角落的一堆杂物。那是为了还原银行正在装修的场景,特意堆放的一堆建筑废料。
有废弃的金属管,有断掉的椅子腿,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五金件。
评委席上。
张谋导演眉头紧锁,手里的对讲机都拿起来了,准备喊卡。
“这小子要干什么?破罐子破摔了?”
旁边一个副导演擦了擦汗:“张导,要不喊停吧?这也太尴尬了,道具组那边我去骂他们。”
“等等。”
张谋突然抬手,眼睛死死盯着监视器,“你看他的眼神。”
监视器里。
苏哲蹲在那堆废料前。
他没有丝毫的慌乱,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他拿起一根生锈的金属水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然后,又从旁边的一个废弃订书机里,强行拆出了一根弹簧。
接着,他又捡起一根铁丝,和几颗螺丝钉。
“咔吧。”
他徒手掰断了一截多余的铁丝。
那手劲儿,大得吓人。
直播间里,弹幕的风向开始变了。
“他在干嘛?捡破烂?”
“这是要现场表演才艺?废品回收?”
“不对劲……兄弟们,你们看他的手速!”
“**?他在磨那个管子?”
苏哲确实在磨管子。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指甲刀(那是他自己的私人物品),用上面的锉刀,飞快地打磨着金属管的切口。
火星子虽然没有,但那股子专注劲儿,让人头皮发麻。
接着,组装开始。
金属管做**。
椅子腿上的木头块做握把。
弹簧和钉子做撞针结构。
铁丝用来固定。
苏哲的动作太快了。
快到摄像机都差点跟不上他的手速。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明明是一双弹钢琴的手,此刻却像是在摆弄最熟悉的玩具。每一个零件的咬合,每一个结构的卡位,都精准到了极点。
没有丝毫的犹豫。
行云流水。
就好像他这辈子没干过别的,光在地下室里搓这玩意儿了。
“这……”
后台,王胖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小子什么时候学的钳工?还是八级钳工?”
李子峰在旁边冷笑:“装模作样,拿堆破烂拼积木呢?等会儿拼出来个四不像,看他怎么收场。”
然而。
就在李子峰话音刚落的时候。
直播间里,突然飘过一条加粗的彩色弹幕。
ID认证是:【老兵不死】。
“等等!导播!切近景!快切近景!看他的手!”
导播下意识地切了个特写。
大屏幕上,苏哲的手指正在飞快地缠绕铁丝,那个复杂的打结手法,看得人眼花缭乱。
【老兵不死】再次发弹幕,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震惊:
“**!这是‘死亡缠绕’!这是XX地区那些地下兵工厂专用的固定手法!这种手法能保证**在高压下不炸膛!国内根本没人会!这小子从哪学的?!”
这条弹幕一出,直播间炸了。
“真的假的?前面的是托吧?”
“我也觉得像真的,你看他那个熟练度,闭着眼都能装!”
“细思极恐……苏哲该不会真是……”
“有些人表面是顶流,背地里是**商?”
舞台上。
苏哲根本不知道外界的反应。
他现在处于【绝对专注】状态。
在他眼里,手里这不是废料,这是他的杰作,是他还债的希望。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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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声脆响。
苏哲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站起身,手里多了一个造型极其怪异,但透着一股冰冷杀气的“管状物”。
这东西很丑。
生锈的管子,缠满铁丝的木把手,露在外面的弹簧。
但这东西又很美。
那是一种纯粹的暴力美学。
一种为了杀戮而诞生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原始野性。
全场死寂。
就连刚才还在嘲笑他的李子峰,此刻也闭上了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咚的吞咽声。
这玩意儿……看着怎么那么像真的呢?
苏哲拿着这把刚出炉的“**”,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铁锈。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动作。
他左手握住**,右手拉动后面简易的**。
用力一拉。
“咔嚓——!”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演播厅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弹簧被压缩到极致,撞针挂上**的声音。
那是死神的敲门声。
这声音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人怀疑,下一秒这管子里真的会喷出火舌。
评委席上,张谋导演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带倒了都没发觉。他指着苏哲,手指都在哆嗦:“这……这声音……这结构……”
他是拍过战争片的,他见过真家伙。
虽然苏哲手里这个很简陋,但那个机械结构的咬合声,绝对不是假的!
这小子,真的搓了一把能响的家伙出来?!
苏哲拉完**,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对这件作品的骄傲,和一丝对周围“猎物”的戏谑。
“这回……”
苏哲举起手里的**,黑洞洞的管口随意地晃动着。
“顺手多了。”
轰!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妈妈救命!他真的造出来了!”
“这特么是刑侦教学现场吧?!”
“建议严查苏哲祖上三代!这手艺没个十年传不下来!”
“刚才谁说他是花瓶的?这特么是花瓶?这是**桶!”
“报警!快报警!我觉得这枪真能**!”
苏哲没管这些。
任务完成了,五十万到手了。
接下来,该继续演戏了。
他转过身,枪口慢慢地、一点点地,移向了刚才那个被吓晕的保安,然后又移向了柜台后面瑟瑟发抖的热芭。
最后,枪口猛地一转。
直指评委席!
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是一只独眼恶魔,死死盯着坐在正中间的张谋。
苏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导演,这道具……您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