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打铁。”
“第二个问题。”
“张文。”
“我们查阅了当年的所有卷宗,发现在你遇害后,杨勇第一时间叫来了一名学员。”
“那个女孩叫谭璐。”
王振国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们想知道,这个谭璐……”
“是否知道当年豫章书院所有的真相?包括你被害的过程!”
众人齐声复述。
一秒。
两秒。
那截指骨没有任何反应。
老赵的冷汗顺着鬓角流进了眼睛里却不敢动。
“没反应?”
小周声音有点抖。
“是不是刚才那个问题超纲了?”
“闭嘴。”
陈宇低喝一声。
“看着。”
话音刚落。
“嗒。”
一声轻响。
紧接着。
“嗒嗒嗒嗒嗒!”
指骨突然在桌面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在愤怒。
它在咆哮。
“动了!”
刘刀喊了一声。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截颤抖的指骨猛地停住。
【是】!
“砰!”
王振国狠狠一拳砸在桌面上。
“好!”
“抓住了!”
“果然有问题!”
“我就说杨勇那个老狐狸不会做多余的事!叫一个小姑娘去凶案现场,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刘刀也说道。
“只要谭璐知道真相,那她就是活体的人证!比任何物证都好使!”
“老赵!”
王振国猛地转头。
“到!”
老赵挺直了腰杆。
“出去之后,给我动用一切技术手段!”
“查户籍!查高铁!**记录!把全市乃至全省给我翻个底朝天!”
“必须赶在杨勇反应过来之前,把谭璐给我找到!保护起来!”
“是!”
静心室秒变成了刑侦支队的作战会议室。
士气大振。
两个问题,两个突破口。
这趟密室,来得太值了!
“还剩最后一个问题。”
“没时间了,得快点。”
“这最后一个问题,至关重要。”
老赵擦了擦汗。
“既然谭璐是证人,那我们现在的证据链里还缺一环最关键的——物证。”
刘刀则皱了皱眉。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恨不得把这最后一次机会掰成八瓣用。
就在王振国准备拍板的时候。
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能不能……”
“把这最后一次机会……给我?”
争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转过头。
“孙女士……”
老赵张了张嘴,有些为难。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是……”
“求求你们了。”
孙雪的声音在抖。
“我知道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这种要求……我也知道你们是为了抓坏人……”
“但是……”
“我真的……真的只是想知道……”
她抬起头,目光在每一个警察的脸上扫过。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啊。
绝望、乞求。
“我想问问张文……”
“我弟弟……孙小天……”
“他现在……还活着吗?”
静心室里瞬间安静了。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理性告诉他们,这个问题性价比极低。
就算知道了孙小天还活着,也不知道他在哪。
但是……
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姐姐。
谁能把“拒绝”两个字说出口?
王振国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警察,他要对案子负责,要对全队的努力负责。
“孙女士。”
王振国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的心情我们感同身受,但是你要明白,如果我们现在问了这个问题,却没有得到指向性的证据,导致杨勇再次逍遥法外……”
“那不管是你弟弟,还是张文,他们的委屈都白受了。”
这是实话。
也是最残忍的实话。
孙雪的身子晃了晃,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了下去。
她慢慢松开了抓着桌角的手。
“对……对不起……”
“是我不懂事……我不该耽误你们办案……”
“你们问吧……问证据……一定要抓住杨勇……一定要……”
她一边说着,眼泪一边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行了。”
陈宇把手里的卷宗“啪”地一声合上。
“谁说这个问题没用了?”
众人都愣了一下。
王振国看向他。
“陈宇,这个时候别意气用事。”
“我比谁都理智。”
陈宇站起身,走到桌边。
“王队,各位前辈,你们是不是陷入了一个误区?”
“我们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链闭环。”
他伸出一根手指。
“如果,孙小天还活着。”
“那他就是继谭璐之后,第二个,也是最核心的幸存者证人!”
“他亲身经历了逃亡、被抓回、甚至目睹了张文的死亡全过程!”
“如果能找到活着的孙小天,他的证词,就是有力的武器!”
众人的眼神动了一下。
陈宇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如果,孙小天**。”
“那这就不仅仅是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致死的问题了。”
“这是一起连环**案!”
“只要确认了死亡,如果再加上谭璐的证词的话,我们就可以两个案子合并!”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尸体,就是最铁的物证!就是永远翻不了案的铁证!”
陈宇激动的说道。
“所以,孙雪的问题,根本不是什么浪费机会!”
“这恰恰是把案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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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案升级为窝案的关键支点!”
“寻找失踪人口,确认受害者生死,这本来就是我们警察的第一天职!”
“如果连受害者的死活都不敢问,哪怕抓住了杨勇,我们这身警服,穿得也不踏实!”
掷地有声。
逻辑闭环。
这一番话,把原本的“感性诉求”,硬生生给扳成了“战术目标”。
把“私情”,变成了“公义”。
就连刘刀这个老法医,都忍不住在桌下偷偷竖了个大拇指。
这小子,脑子转得太快了!
不仅给了孙雪一个台阶,还给了所有警察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王振国盯着陈宇看了半天。
突然,他笑了。
露出了一个释然的表情。
“你小子,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
“不过……”
“你说服我了。”
王振国转过身,看向已经呆住的孙雪。
“听见了吗?我们的犯罪心理学顾问说了,这不仅是帮你在找弟弟,也是在帮我们找关键证据。”
“所以,这不是请求。”
“这是警民合作。”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孙雪同志,归队。”
“来问这最后一个问题。”
孙雪怔怔地看着这一群穿着便衣的男人。
眼泪再一次决堤而出。
她用力擦了一把脸,踉踉跄跄地冲到桌边,那双手颤抖着按在了圆盘上。
其他七只手,也迅速覆盖了上来。
“准备。”
王振国低喝一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孙雪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嘶哑。
“张文……”
“如果你在天有灵……”
“请你告诉我……”
“当初和你一起逃跑的孙小天……”
“我的弟弟……”
“他现在……”
“还活着吗?”
最后的尾音落下。
整个静心室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一秒。
两秒。
五秒。
十秒。
那截指骨一动不动。
孙雪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几乎咬出了血。
“沙……”
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像是一声叹息。
动了!
指骨开始移动。
“沙……沙……”
所有人的眼球都快瞪裂了。
指骨慢慢地越过了中线。
它在【是】和【不是】之间,疯狂地摇摆。
左一下。
右一下。
孙雪全身都在抖,如果不是陈宇扶着,她早就瘫倒在地上。
终于。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颤抖之后。
那截森白的指骨终于停了下来。
不再摇摆。
死死地指在了一个方向。
当看清那个字的瞬间。
孙雪大喊一声,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啊!!!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