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这病一点都不复杂,单纯的过敏。”
“要是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牙疼药里有激素成分,虽然大多数人不会有过敏症状,但也有些个例。”
“原来是这样啊?”
李睿一听,顿时咬了咬牙:“这王八蛋,我爸每次发病都先去找他看,可他却说治不了,这不跟我们装傻吗?”
“也不一定,这种过敏挺少见的,一个乡村大夫不了解也正常。”
陈阳笑了笑:“让大叔先把药停了,再吃点抗过敏的就行了。”
“那我爸多久能好?”李睿问道。
陈阳:“吃药的话,十来天就行了,要是想快点,就得上山去弄点草药回来外敷了。”
“阳哥,过两天睿子家有事,能让大叔早点恢复,就尽量早点吧。”张华说道。
“行,那我去山上转转,找点草药回来好了。”
来都来了,陈阳也没别的事,干脆好人做到底得了。
“睿子你留下,我跟阳哥一起!”
张华跟着陈阳出了门。
村子前面就是山,隔着一条小河以及一片农田。
两人一边上山,陈阳一边问道:“睿子家里过几天什么事啊?”
“他母亲去世一周年了,到时候家里的亲戚都要来,睿子他爸得招待人家。”张华说道。
陈阳意外:“应该岁数不大吧?这么年轻就没了?”
“谁说不是呢!”
张华叹了口气:“他们家婶子才四十六,本来好好的,可那天骑着电瓶车忽然就倒在了路边,等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咽气了。”
“什么病啊?”陈阳问道。
张华:“听睿子说,好像是脑溢血。”
“好像?”
陈阳愣住:“这么敷衍的吗?”
“农村这地方,人都死了,第一时间是要办丧事,谁还有功夫去查死亡原因啊,反正大夫说是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了。”
张华说道。
“好吧。”
陈阳想想也是,人没了,真想查明白死因就只能做尸检,但这事情老百姓还是很抵触的。
毕竟尸检的话,等于是把人开膛破肚,那就算不得全尸了。
此时已经到了山脚,他就没再多问,很快找到几种需要的草药就回了李睿家。
草药捣碎,留下汁水,滤掉了杂质后,三个人一起动手,往李睿父亲的身上涂抹起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他就全身变成了绿色,跟瘦版绿巨人似的。
随后找来纱布包裹住身体,陈阳对李睿父亲道:“大叔,晚上这个时间再拆纱布,到时候你身上会结痂,然后就没事了。”
“那可太好了,感谢,感谢!”
李睿父亲很是激动。
“不用客气,以后别乱用没有来历的药了。”陈阳道。
“嗯,一定的!”
李睿父亲点点头,接着叹口气:“哎,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睿子他妈也不至于死。”
“嗯?”
陈阳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都说睿子他妈是脑溢血死的,可我觉得吧,应该是她吃的药有问题!”
“为什么这么说?”陈阳皱眉问道。
李睿父亲:“原来她血压一点都不高,那那阵子总说自己头晕,咱也不懂医术啊,就去村里大夫那买了点药,结果刚吃两天人就没了!”
“还有这事?”
陈阳愣住:“那时候买的药还有吗?”
李睿父亲摇摇头:“早就没了,也不知道弄哪去了,我记得出殡的时候还在柜子上放着呢,后来找不到了。”
“.......”
陈阳脸色变了变,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四十多岁突发脑溢血,倒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现在人们吃的好,血粘,血压高已经开始偏向中青年人群了。
只是按照李睿父亲的说法,他老婆原本身体挺好的,血压也不高,怎么会脑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