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太平笑了笑,很是温和的说道:“关于这个问题,已经80年的历史,虽然世界各国都有怨言,但是至今为止,没有一个良好的解决办法。”
“这个问题需要从各方面慢慢解决,不能操之过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小天,我很想知道,在我们国内,是谁花了450万美金,想要买你的人头。”
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下来。
每个人都专注地看着杨天,想要知道确切的答案。
杨天轻轻摇头:“我现在也不能确定。他说的是一个外国人的名字,叫做侯赛因·纳迪亚,在京城做了多年的红酒生意,开了一家规模比较大的酒庄,叫做名爵酒庄。”
杨东脱口而出:“名爵酒庄,我知道,位于东三环长安街,挺有名气的,我曾经在那儿买过红酒,招待朋友!”
鲁健果断说道:“立马包围名爵酒庄,抓捕侯赛因·纳迪亚!”
杨天的脸色倒是很平静:“这会儿去恐怕已经迟了,他们跑掉了两个人,肯定会通风报信的。”
陈坤点着头:“是啊,从事发到现在,已经两三个小时,侯赛因·纳迪亚肯定跑掉了。”
康太平问道:“小天,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杨天目光笃定:“既然那些家伙是冲着我来的,我得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以免留下后患。”
“现在咱们分两步走,首先撒下大网,抓捕侯赛因·纳迪亚等人。”
“第二,我们要调查侯赛因·纳迪亚身边的社会关系。”
“这个名字非常陌生,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没有理由要杀我,我严重怀疑在他背后还有真正的主谋。”
众人纷纷点头。
风飘雪插口问道:“天哥,他们这次一共来了多少人?”
杨天回道:“一共只有5个,当时全都在现场,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分别乘坐两辆小车,都是侯赛因·纳迪亚给他们提供的。”
风飘雪若有所思:“一共5个,乘坐两辆车——看来领头的人并不是史密斯,而是另有其人。”
杨天点头:“是的,领头的那个家伙叫做纳希德,带着一个手下跑掉了。”
“他们住在西城街道的一个民宿里面,也是侯赛因·纳迪亚给他们联系的。”
“我现在就准备去那个民宿看看。”
风飘雪脱口而出:“天哥,我跟你一块儿去!”
“我对纳希德很熟悉,那家伙当过几年雇佣兵,擒拿格斗非常厉害,后来被孤狼的首领巴扎尔看中,在杀手集团经过几年的特殊培训,个人的单兵素质非常强悍,是ks组织的骨干成员之一!”
“他差点害死杨叔叔,我要亲手把他抓住!”
杨天点头:“行,咱们一块儿去。”
然后吩咐父母:“爸、妈、翡翠,涵姐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好好照顾,好好保护,这两天暂时把工作丢下,不要随便分散。”
杨东夫妇以及杨柳青,三个人欣然答应。
康太平指示鲁健、陈坤等等,全力配合杨天,尽量在最短的时间,抓捕行凶歹徒。
鲁健立即抽调了警局的精干力量,跟随杨天、风飘雪一起,前往西城街道的民宿。
当然,另外也安排了一队人马,前往名爵酒庄。
回头再说纳希德,带着手下匆忙离开现场之后,回到民宿之后立即收拾东西。
既然这次任务的行动失利,这里肯定不能久留,必须马上离开,然后再想办法。
名爵酒庄。
纳迪亚在办公室里,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吸着雪茄,喝着小酒,心里好不得意。
这两天做了一桩大买卖,空手套白狼,赚了150万美金,相当于一下子赚了两年的红酒生意,太划算了。
手机响起来,是纳希德打来的电话。
他兴致勃勃地接听着:“纳希德先生,你好。”
里面传来纳希德着急的声音:“纳迪亚先生,你赶快离开公司,带走所有值钱的东西,越快越好!”
纳迪亚哈哈一笑:“纳希德先生,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我这么大一个酒庄,你居然让我赶紧离开,我怎么可以离开呢?”
“难道我这么大一个酒庄,就不要了吗?”
手机里面的语气非常严肃:“纳迪亚先生,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是非常认真的!”
“因为你是巴扎尔先生的朋友,我怕你受到伤害,所以才跟你打这个电话,不然我都懒得通知你!”
这么一说,纳迪亚也认真起来:“伙计,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让我赶紧离开酒庄?”
“因为我们的行动失败了……”
纳希德在电话里面大致讲述了一下行动的经过。
纳迪亚气得差点跳起来:“什么?这么重要的行动,你们居然会失败!”
“昨天你们在我面前是怎么说的?”
“你们都是ks组织的精英,都是一等一的高级杀手,而且你们手里还有自杀式的无人机,现在居然跟我说失败,你们太让我失望了!”
纳希德声音平静:“纳迪亚先生,我知道你一定会失望,但是已经发生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我们现在只能尽量把损失降到最低。”
“纳希德先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哈,现在史密斯落在他们的手里了,谁都不知道史密斯会说些什么。”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必须马上离开民宿。”
“至于你呢,我已经电话通知你了,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希望我们还能有合作的机会,祝你好运。”
纳迪亚破口大骂:“我好运个屁,就是因为你们几个混蛋,把事情搞砸了,老子现在已经火烧眉毛了……”
骂了一通,里面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对方已经挂了手机。
纳迪亚抓着手机,差点想要砸在地板上。
“我操尼玛!”
他一脚把椅子踢翻了。
外面的秘书小姐听到动静,连忙推开办公室房门,很是关心的问道:“纳迪亚先生,您怎么了?”
纳迪亚很快冷静下来,轻轻的摆了下手:“没事的,你出去。”
秘书小姐点了下头,又把房门轻轻的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