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世界要讲究平衡！”
净空无所谓的收回手，购买商城服务让自己看起来整洁一新。
“你醒着…我就要睡着…”
这话说得含糊，又似意有所指。
“我离开，你不必睡！”
居诸隐隐觉得自己摸到什么真相，受到某种限制不能明说。
净空排名第一，金币、道具、副本数量…他应该可以离开，为什么不走？
不愿意走，还是…不能走？
“如果你可以离开的话……”
净空笑的意味深长，转身帮其他解开绳索。
按理说太阳高照，晨雾褪去，符合气象常识。
悬山村内雾气越来越浓，房屋只剩下模糊扭曲的轮廓，脚下栈道湿滑。
玩家们走得很慢，手始终扶着粗糙岩壁，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谨慎。
风卷着白雾吹过他们身边，似乎夹杂着某些声音，像有人在悬崖下拖重物，又像咀嚼肉类。
居诸动动耳朵，那声音又消失了。
一行人终于走到渐宽的石板路上，快到祠堂时候，前方雾中出现两个人影。
玩家们瞬间紧绷身体，随时做好反击的准备。
人影渐近，前面那个提着东西，脚步小而碎，后面那个高大些，走路有些僵硬。
等他们靠近祠堂才发现，是阿阮和沈青过来送饭。
居诸食指轻扫眉骨，她亲眼看着沈青滚下山崖，但凡是活人都不可能这么快回来。
阿阮低着头，手里提着粗布竹篮，后面沈青换了身衣服，步子均匀却缺乏活人走路的自然起伏感，像提线木偶按照设定好的步幅移动。
雾气被风吹得渐薄，居诸看清沈青侧脸，没有伤痕淤青，甚至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肤色和之前也不一样！
那种久不见阳光、不健康的苍白，和原来健康黑皮差距很大。
沈青表情平静，眼神直直看向前方某处。
他们推开祠堂大门走向厢房，居诸等他们进去片刻才走出来，装作刚回来的样子。
玩家踏进小院时，阿阮正将篮里碗碟往木桌上放。
沈青站在门口，背对着院门，身子僵直，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
他动作很怪！
普通人听到声音后先扭头，再带动身体。
沈青是整个上半身像一个僵硬轴心，平滑旋转过来，双脚却钉在原地没动。
他视线落在居诸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像两颗深色玻璃珠子嵌进眼眶。
“居小姐，吃饭了。”
沈青开口声调平直，干巴巴陈述，表情也很呆板。
“居小姐，你…找到小伙伴了。”阿阮搓搓衣角，“饭准备得不够多！”
木桌上一碗比昨天更稀的粥，一个黑乎乎的杂粮饼，一碟咸菜。
她放好后退到门边，低着头诺诺开口，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等待指令的仆人。
“没关系！”居诸对几个玩家招手，“我们以后可以自己找吃的，以后都不用麻烦了。”
“那怎么好！那不好！”
阿阮嘟嘟喃喃，眼睛偷偷瞄着他们。
玩家对窥探视线很敏感，同时看向阿阮，她头垂得更低，几乎埋进胸口。
“居小姐吃完，碗放着就好，阿阮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