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也伸上来?”贾玉峰的两只手都用上了,过了五六分钟,贾玉峰的放下来了。
“小伙子,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把身体搞成这样,你胃不好,经常吐酸水,你肝不好,你看看你的脸色,这是饮食不规律、酒喝的太多,还经常熬夜的原因,你的肠道也不好,经常久坐,所以你便秘;这些都不要紧,都能治,但是你那方面受过外伤,治不了”贾玉峰把症状和松三说了一下。
松三来的时候是病急乱投医,带着希望来的,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但是现在这个年轻的医生把自己的症状全部都说对了,发病原因也对,这可不是一般医生能有的水平,他一下就跪下了。
“贾医生,求求你了,我父亲兄弟两人,就我自己一个孩子,我现在这样,我成家里的罪人了”松三流泪了。
“小伙子,你起来,不是我不想看,是没法看,你小时候就受过伤,被尖锐的物体重击过,那时候就不怎么行了,看着没有问题,但是生不了孩子;前段时间你又遭受了暴力外击,都碎了,我们没法让他复原,以我的理解是,在你小时候刚受伤的时候,那个时候吃药,扎针能看好,但是现在至少有十六七年了,没办法了”贾玉峰把松三拉了起来。
松三想到了小时候的事情,他很调皮,有一次从墙上向上跳,结果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地上有个铁环,一下磕到上面了,疼的自己在地下来回的滚,没想到那时候自己就不行了。
“小伙子,生孩子的确实没有办法,但是其他情况可以治,我给你开个方子,先吃三天,三天后再来找我复诊,我改一下药,不过你喝酒、熬夜的事情不能干了,还有早饭必须得吃,你的胆现在也有问题,照这样子,你到了四十”贾玉峰没法安慰松三,斟酌了一下给他开了方子,嘱咐他去同仁堂拿药,那里的药材真。
“贾医生,没有奇法吗?”松三又问。
“奇法是治奇病,比如你们两口子身体都行,就是怀不了孩子,这个可以找一下原因,找对了法子,孩子一下就有了。你这种情况是病,是身体上有问题,再奇也不行。
实在不行过继一个,我看你也不像是兄弟自己,你应该有兄弟四个,你排老三,你还有个妹妹,你父亲也不是兄弟两个,而是三个,你父亲是老大”贾玉峰也会看相。
松三懵了,贾医生果然是个奇人,通过自己就能看出自己的父亲兄弟几个,自己兄弟多少,还能算出自己排行老三,这也太神了。
“贾医生,你全说对了,我是排行老三,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我大哥有两个儿子,二哥也有一个儿子了,可是我要是过继一个,人家会笑话我,我也是要脸的人,还有我也不能娶媳妇,娶了媳妇也留不住啊”松三还想再努力一下。
“这个我没有太好的办法,我不存在这种问题,我当兵的时候没回家,家族里就给我安排了儿子,我现在已经有两个孙子了,我儿媳妇又怀孕了,我现在娶了媳妇,有个儿子,媳妇马上又要生孩子。我个人过继一个侄子最好”贾玉峰提出了建议。
“贾医生,谢谢你了,我先吃药保命,过两天再来看你”松三一听贾玉峰的话,感觉也是这么个道理,他是医生,不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松三拿着药方走了。
还是得弄死杨为民,如果不是他自己可以娶个媳妇,生不出孩子就生不出孩子,还有男人的乐趣,媳妇也跑不了,到时候过继一个侄子过来也正常,但是现在媳妇也不敢娶了,这他妈是什么事。
那五已经从三大爷家里出来了,他三大爷就要到西南上任,当二把手,手底下缺人,那五把杨保华的资料给了二大爷,二大爷眼前一亮,这个人不错,有能力,有水平,品德也好,不贪、不占,不为亲人谋私利,这就是好干部的典范,他还是正厅级的干部,必须重用。
杨华华上班之后接到了时副部长的电话,挂了电话后杨保华懵了,那省长要调自己去西南当专员,这也太那啥了,那是个很大的地区,有一百万人口,自己能管得了吗?关键是自己和那省长也不熟,他为什么要重用自己?
时副部长说了调动的事情已经在走程序,很快就行了,厂里暂时由李怀德来负责。
“怀德,到我办公室来”杨保华给李怀德打了电话。
“厂长,生产效率的事情,我昨天和玉峰谈了谈,有一个好办法,玉峰能从香港那边搞到先进生产设备的图纸,我们牵头,由部里协调,成立一个研发中心,有现成的图纸,我估计用不了一年,设备就能落地,当时候问题就长久的解决了”李怀德和马名洋已经完善好了新方案。
“怀德,这个事情你自己负责就行了,我接到了上级通知,可能要调走。”杨保华站了起来,自己从部队转业就来到了轧钢厂,当时是和娄家合营,过了几年之后成了国家的单位,好不容易升格了,结果要调走。
“调到部里?”李怀德也愣住了,一点信也没有传出来,这个事也太突然了。
“部里哪有我的位置,可能要去西南,时部长刚才给我打过电话,就是那省长点我让我过去,程序已经启动,厂里交给你负责,让我尽快把工作交给你”杨保华把头转向了李怀德。
“那省长?看来得恭喜你了,到了西南不是厅长就是专员,比在厂里强多了,去下面还是省机关?”李怀德一拱手。
“可能到地区,太突然了,一点准备也没有,研发室的事情你自己处理,我把工作整理一下,从现在开始,让他们找你汇工作,我给王德发打电话说一下,让他下通知,我的事情先不要说”杨保华和李怀德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