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你不行,你得去提醒他一下,不管咋说,他都是你亲二叔,不行你去找他一趟,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崔大可提了一个建议。
“他毛病太多了,我不想见他”杨为民说话间坐了起来,他动心了。
“还有王厂长和王处长让你来的,他们不是说把你当成未来厂长培养的吗?你也得问问他们,培养到啥时候是个头;你不是还有意中人吗?她是不是没有收到你的信?你得过去看看情况”崔大可又给杨为民鼓了一下劲。
“有道理,我明天就进城”杨为民心动了,现在于海棠一个什么情况了?她有没有收到自己的信呢?她会不会想自己?看见自己会不会心动?
“这就对了,为民哥,祝你马到成功”崔大可也坐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杨为民出了厂,步行了五公里来到了大公路上,然后花了五毛钱搭了一辆送货的车进了京城,上午九点多,他来到了红星轧钢厂。
“那个谁?站住,干什么的?”胡大定正在值班,突然看到有个人往里闯,这能行吗?太不把人放到眼里了。
“我是厂里的工人,我是杨为民,我二叔是厂长”杨为民说的声音很大。
“我操,还真是你,我还以为你死了,这是咋了?头怎么有个包,明白了,猪撞树上,你撞猪上了”胡大定把杨为民认出来了,出言讽刺了两句。
“滚,我没时间搭理你”杨为民骂了一句,然后进了厂。
说来也巧,杨为民在办公楼门口看到了于海棠,她和贾玉峰正在说着什么,两人有说笑,说到了开心处,于海棠还有用轻轻的打了贾玉峰两下,一看就是打情骂俏。
“姓贾的,你还要脸不?你是有老婆的人?你敢调戏妇女?”杨为民气坏了,来到了贾玉峰面前大声的质问贾玉峰。
“我调戏你妈了?你有病吗?”贾玉峰抬手就给了杨为民一个大嘴巴子。
“海棠,这个小白脸是个坏人,小白脸没好心眼,他有老婆”杨为民又看向了于海棠。
“杨为民,你有病吗?你要是有病就去医院看看,你这样很让人恶心,你真他妈恶心”于海棠骂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她的话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了杨为民的胸膛。
“海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杨为民的心都要碎了。
“我恨的扇死你,我看见你就想吐,你没有一点自知明,你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吗?还给我写信,我看见你写的字就想吐,信我连看也看直接丢到垃圾桶里面了,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于海棠骂的很直接。
“不是,海棠,我对你一片真心……”杨为民真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局,我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你居然说我恶心,你这样心不会痛吗?
“真心你妈呀,滚”于海棠扭头走了。
“傻逼”贾玉峰也骂了杨为民一句,然后上了楼,到办公室喝点茶,然后和李怀德聊聊,没事就来厂里了,然后过几天就走。
“二叔”杨为民跑到了三楼,今天必须要给贾玉峰告一状。
“滚出去,你瞎吗?看不到我们在开会吗?”杨保华正在和李怀德、马名洋商量产能不足的问题,正是头大的时候,杨为民这个狗东西跑了进来。
“二叔,我被人家打了,我在机修过的很难”杨为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本来想诉苦,结果却让二叔给骂了。
“厂长,产能的事情我们再考虑一下,为民受了委屈,来找家长,你看把孩子委屈的,都快哭了,我们先回去考虑一下方案,到时候再向你汇报”李怀德站了起来,拦了杨保华一下,然后和马名洋几个人从厂长办公室出去了。
“杨为民,你回四川好不好?这个事我来办,你给我个面子行不行?”杨保华看到李怀德他们走了,转过头对杨为民说道。
“二叔,你当了大官了,也不能这么看不起人,你也不想想,你念书是谁供你的?你参加了革命,我们全家都跟着担惊受怕,爷爷、奶奶都那么大岁数了,还得东躲西藏,我是自己考到京城来的,不是你把我弄来的,你现在让我回去,你对得起我爹吗?对得起我爷爷、奶奶吗?”杨为民红着眼圈问杨保华。
“既然你说你爹,说你爷爷、奶奶,我问你,你爷爷、奶奶最喜欢你,他们死的时候你在哪里?你爹给你拍来了电报,你为什么不回去?我没有给你路费吗?钱呢?
从你来京城念书开始,你回过家没有?你看过你爹没有?你比我还忙吗?你不知道你爹很想你吗?我都有时间回家看看,你回不去?
我告诉你,你爹对我有恩,我记的很清楚,但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考出来的,但是你两个弟弟、一个妹妹因为供你念书,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吗?
你考上了大学,参加了工作,有没有向家里寄过一分钱?有没有给你的父母,给你的弟弟、妹妹买过一点东西,你说?”杨保华重重的拍了桌子,对面的杨为民没有说话。
“你什么都没有做过,自私自利,一无是处,你这种人也配姓杨。我告诉你,我会帮你在家的两个弟弟、一个妹妹,现在为国、为华都参加工作了,就在地区里,为霞马上也要参加工作,我哥、我嫂子也跟着他们过去了,他们没有念过书,但是知道礼义廉耻,但是你杨为民不知道。
杨为民,我把话说到这里了,我们之间叔侄情分今天到此为止,我从来不欠你。从今天开始,我不是你二叔,你也不是我侄子,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还有这里是红星轧钢厂的办公室,你一个机修厂的工人,到这里来干什么?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需要越级汇报?”杨保华很生气。
“厂长,别生气了,为民还是个孩子”王振华进来了。
“王副厂长,未来厂长培养计划还得多长时间,我在机修厂待够了,那里太苦了”杨为民不知道如何回答杨保华的问题,看到王振华后,他转头开始问王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