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发生在平行世界蓝星,与地球无任何实际关联,请勿带入现实。)
(声明:主角公司不会融资,不会上市,集团公司只会由主角自己百分百控股。)
“不可思议,居然真的成功了”
“居然真的做出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周衍喃喃自语道。
屏幕上,呈现着刚刚合成并完成表征的新型纳米材料结构图像及其各种参数数据。
那是一种经过一系列调整了,融合了数十个合成参数后才最终得到的奇异构型。
心中虽然震撼,但手中的动作不停,周衍立刻开始对这种新材料展开了一系列的后续实验。
等到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后,周衍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看着一系列的实验数据还是感到不可思议。
“这数据!真实吗!”
......
华国粤省鹏城
公元2024年1月30日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往日喧嚣鼎沸的京都大学鹏城研究生院,此刻陷入了寒假特有的沉寂。
学院内的林荫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清冷的路灯忠诚地伫立,在冬季鹏城潮湿的空气中晕开一团团孤寂的光晕。
位于校园深处的现代建筑群——新材料学院,更是漆黑一片。
只有位于楼宇地下三层的C01实验室固执地透出炽白的光芒。
偌大的实验室里,空气调节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更反衬出空间的空旷与寂静。
实验台面上,各种精密仪器指示灯无声闪烁。
房间内的巨大无尘操作台内,一台高速离心机刚刚停止运转,余温未散。
如果有人进去就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弱的、混合着有机溶剂和金属氧化物的特殊气味。
这是前沿科研战扬特有的气息。
材料科学与工程专业博士二年级的周衍,正独自站在中央实验台前,他身着一件深蓝色实验服,里面是随意搭着的黑色毛衣,
脸上带着还带着连续熬夜留下的疲惫痕迹,眼白中布满了血丝。
然而,这疲惫却无法掩盖他眼中此刻燃烧的、如同实质般的锐利光芒。
他的眼睛死死地锁定在眼前那台高分辨率电子显微镜的显示屏上,在发现新材料的结构稳定下来后,
又看向左侧显示器上面显示出的数据,瞳孔骤然放大。
数据显示,这种新材料的能量密度达到了现有最先进商用锂离子电池的50倍以上,而充电速率,更是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传统锂离子电池的正极材料在180度以上就会开始发生剧烈分解,在零下20度时性能会急剧下降,零下40度时几乎无法工作。
而这种使用这种新材料所制作的电池,能在高达3000度的温度下,保持晶体结构和离子通道的完整与稳定。
在零下150度的极寒环境下,依然能保持超过95%的室温容量,并且支持超快速充电。
在稳定性方面,更是一绝。
周衍做了穿刺实验,当一根尖锐的钢钉以标准压力完全刺穿新材料构成的电池单体时,电压只出现非常小幅度的波动,稳定的不可思议。
没有烟雾,没有火花,没有热失控的链式反应,甚至连温度的上升都微乎其微。
其循环寿命经过数据推算在经历超过10000次完整循环后,其容量保持率依然高达初始容量的95%以上。
在常温下的日历寿命也预计将超过200年。
这种新材料远远超出了目前国内外公开文献中所报道的任何同类材料。
比他的导师国内动力电池材料的泰斗,世界动力电池巨头德行时代的董事和首席顾问,杨述之院士目前所研究的最新材料所制作的电池能量密度还要也要高出20倍以上,综合性能更是甩的连尾灯都看不到了。
以市面上主流的电车为例,大多数电车搭载的电池都是三元锂电池或磷酸铁锂电池。
其中三元锂电池:能量密度可达?160-200Wh/kg,部分先进产品能突破?200Wh/kg。
磷酸铁锂电池:能量密度一般在?140-160Wh/kg,部分产品能达到?180-200Wh/kg。
而这种新型纳米材料所制作的电池,能量密度达到了1万Wh/kg。
以最近爆火的大米汽车为例,其搭载的100度三元锂电池,在理想状态下满电能够行驶700公里,
如果换成这种新型纳米材料的电池,在同等重量电池下其续航里程能达到恐怖的35000公里。
这一个恐怖的数字,有数据显示华国私家车平均年行驶里程为15600公里,也就是说换成新型纳米材料的电池,充一次电就可以跑2年!
更重要的是这种新型纳米材料的合成成本并不高,甚至可以说很便宜。
三元锂电池一度电当前的成本约为600华币,磷酸铁锂电池则是400华币
周衍根据合成所需的材料估算,这种新型纳米材料的电池的成本估计不会超过60华币一度电。
这意味着什么,周衍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不仅仅是一组震撼的数据,更是一把钥匙,一把能够开启新一代高性能储能大门,一把能够改变整个能源格局的钥匙。
对于个人而言更是可以借此完成阶级跨越,完成财富积累,走向人生巅峰的机会。
......
第二天中午,尖锐的闹铃声如同钢针般刺入短暂的睡眠。
周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宿舍的单人床上弹了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仅仅几个小时的浅眠根本无法驱散连日熬夜积攒的疲惫。
然而一想起昨晚…实验室…那些数据!兴奋感就瞬间压倒了生理上的困倦。
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至,心脏立刻跟着狂跳起来。
那不是梦。
那组颠覆性的、足以让整个能源领域震颤的数据,此刻依然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每一个小数点,每一条性能曲线,都分毫毕现。
匆匆洗漱,套上那件穿了好几年的黑色羽绒服,虽然周衍是北方人比较抗冻,但也受不了鹏城冬季的湿冷攻击。
走进午间的校园,他习惯性地走向最近的食堂。
食堂里人不多,三三两两坐着些和他一样“留守”的学生。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科研民工的疲惫感。
有人一边扒拉着饭菜,一边盯着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献;
有人顶着更浓的黑眼圈,和同伴低声抱怨着模拟结果总是对不上;
还有人面无表情地快速吃着,仿佛只是为了完成一项维持生命的必要程序。
这里是京都大学鹏城研究生院,是华夏最顶尖的学府,无数天才与汗水汇聚的地方。
能在这里读研读博的,无一不是各领域的佼佼者。
但光环之下,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老板”(导师)的高要求、同辈的激烈竞争、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的“生存压力、毕业压力”、以及对未来出路的迷茫。
他们戏称自己为“科研民工”,用青春的头发和睡眠,去搏一个未知的突破,或者仅仅是为了能顺利毕业。
不过周衍年仅25岁便已经是博士二年级了,本硕也都是京都大学,硕士阶段就已经收到了诸多高薪offer,这些公司清一色的都是知名的世界级巨头,无不是求职者梦寐以求都想入职的顶级大厂。
但周衍觉得这样的人生太没意思了,周衍内心深处却感到一种莫名的乏味。
他清楚,以自己的技术能力,在这些大厂谋得一份高薪职位,年纪轻轻便年薪数百万,并非难事。
但这条清晰可见的“技术路线”,却未能让他感到真正的兴奋。
他自认为自己并非管理型人才,在大厂的既定轨道上,大概率会成为一名顶尖的技术专家,这固然很好,却似乎触碰不到他真正渴望的、能定义自己价值的东西。
他选择读博,与其说是规划的延续,不如说是一扬不甘心的冒险。
一方面,更高的学历确实是现实的筹码,但更深层的动力,是实验室那片未知领域所代表的无限可能。
他渴望的不再是优化现有的技术,而是想成为那个开辟新路线的人,做出真正能刻进人类科技进程的贡献。
但现实很快给了他作为科研工作者必经的一课,颠覆性的成果,远非单纯的天赋与努力就能轻易催生。
在博士阶段后,在未曾得到那个“奇遇”之前,他也开始对未来产生了迷茫,产生了一定的焦虑。
不过这一切都随着一周前的一扬“奇遇”以及昨晚实验的验证而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