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进封闭的私人赌坊,赌一晚上,明天早上再去银行取钱,他自然不会怀疑。
“咱们两个分头行动,刚好接上。
语气真诚又认真。
聂涯思考片刻后,觉得可行。
但是。
“你没有忽悠我?准备自己去干些让我听到就会立刻制止的事情?
谢殊懵了下,随即气怒道:“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讲信用的垃圾人吗?
“.没有。
聂涯顿了顿,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实有些不妥,又继续说: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没有别的意思。
“哦。
谢殊后退一步,冷着脸,目光瞥了瞥驾驶座:
“那你快去送钱吧,聂大政委,我**的时间到了。
“我送你去。
“不用,开车探子不好跟,我坐黄包车溜他们几圈。
“.也行。聂涯思考片刻后,说,“我明天早上六点前回来,你今天稳一些,要是真出什么岔子,就回到现在这个时间点,我们一起解决。
谢殊点头:“好。
聂涯走了。
谢殊拉平的嘴角一扬,开始摸枪。
赌场输钱是我的谎言。
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讲信用的人。
章老师的事情给他提了个醒,七十六号和特高课的牢房可都不少。
前些天自己放过一批被他们抓住审问的犯人。
看这架势,牢房八成又满了。
继续放。
先等四个小时,让教练的车大胆的开吧,往城外开,往远处开,往插翅难回的天涯海角开!
咦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晚上八点半,新四军司令部。
聂涯坐在木桌后,旁边的后勤人员正在疯狂算账。
余司令嘴笑得都合不拢,抬手朝聂涯肩膀狠狠一拍:
“哎呀!小聂啊!你出去做什么了?怎么挣这么多钱!
巨大的力道顺着肩膀传到手臂,茶杯的水面微微抖动起来。
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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涯端着茶水往唇边送:“我出去拉资助了,这是.”
温热的茶水刚刚沾到嘴边——下一秒!
聂涯站起来了。
周围的环境漆黑一片,面前是打着手电筒的警卫员。
“政委!您回来了?我去告诉司令!”
聂涯:“.”
几个小时前的话依稀回荡在耳边。
“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讲信用的垃圾人吗?”
“要是真出什么岔子,就回到现在这个时间点,我们一起解决。”
好。
好。
好啊。
好小子。
聂涯突然笑了声,右手虚握成拳:“不用说,我路过。”
随后重新坐上驾驶位,调转方向。
十分钟后,回档到二十分钟前。
半小时后,回档到十七分钟前。
一个小时后,回档到七分钟前。
三秒钟后,回档到一个小时前。
反正无论聂涯怎么开车,时间始终停滞不前。
数不清过了多少次,他终于回到沪上城内。
透过玻璃看向漆黑的夜色,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
再信这小子一句鬼话,他就不姓聂,改姓谢吧。
接下来的任务。
是找人。
找人不能盲找,根据白天的情况来看七十六号。
先去七十六号看.
聂涯站在一片狼藉的七十六号前,彻底沉默。
七十六号呢?
七十六号里的犯人都消失了,这里没有谢殊的影子,但回档还在继续。
放犯人.逻辑通了。
大抵是下午遇见的那位老师,激发了他劫狱的兴趣。
聂涯一脚油门踩下,直奔特高课。
沪上囚犯最多的地方,只有这两处。
还有。
我又没说要拦着你救人,我很支持,我还有办法让你让你死亡不到二十次就救出来,你就不能问一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句吗?
死亡间隔越来越密集。
聂涯深吸一口气在第十三次拐过同一个路口时眉头微微皱起。
心头极其缓慢地冒出一股火来。
与此同时特高课。
谢殊半跪在地下牢房的走廊里左手撑住地面粗喘着气抬起头扫过四周。
昏黄的灯光下密密麻麻的尸体。
血水渗进地面空气中的铁锈味浓烈的呛人。
闹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通俗点说特高课属于宪兵队的分支上次谢殊清理宪兵队时就顺便打扫了两下。
导致牢房的守卫都是些新面孔应该是从别的地方临时调过来的。
作战素质是真高。
干打不死源源不绝。
“咳”
谢殊控制不住地咳嗽一声抬手掐了两下嗓子贴住墙根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最后再搜一遍。
确定好守卫的个数
头顶的灯光忽闪忽灭。
谢殊的脚步很轻。
下一秒墙后猛地跳出一道穿着日本军装的身影尖锐的**直直捅向谢殊喉咙。
“噗呲——”
温热的鲜血溅出。
**起先没有动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地转动起来每一下都转动的很慢。
谢殊卒。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谢殊半跪在尸体中间闭上眼睛缓了两秒钟后立刻起身。
**小东西**挺狠啊!
除了很多年以前被汪黎捅脖的那次很少有人能让他直接失去反抗能力了。
很好。
找死有方。
谢殊冷着脸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给**填满**。
救人的事情先放一放现在他要处理一下私人恩怨。
五分钟后。
谢殊卒。
十五分钟后。
谢殊卒。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七分钟后。
谢殊,卒。
三十分钟后。
谢殊,卒。
“到底有他妈完没他妈完啊!这个野怎么这么难杀?!
谢殊在对方第六十七次用铁皮挡掉**,成功逃脱死亡制裁的时候彻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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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能回档,还是绑定了什么系统?
对方没有回答。
“噗呲——
**刺入皮肉。
谢殊,卒。
谢殊带了个**,在对方捅自己脖子时拉开弦。
“轰隆——
都别活。
谢殊,卒。
谢殊不玩了,去**库拿好武器,准备跟对方**真刀的干一仗。
可当他回到地牢,却一个守卫都没看见。
“???
人呢?
谢殊抱着一挺机关枪,快步往里走。
前几次回档,这个时间点,这里都是人,怎么突然就变了?
走廊中安静的可怕。
突然,灯光一黑。
后腰处传来尖锐的刺痛,紧接着,一柄尖刀穿透他的身体。
再是一刀。
又是一刀。
谢殊想转身,却有好几个人按着他的肩颈腰臂。
不正常。
这不正常。
幻觉吧?
想到这,谢殊身体放松下来,幻觉就正常了,等死吧。
这次往前死一些。
“我不是幻觉。
耳边突然传来一句流畅的日语,声音莫名有些阴森。
“真田少爷,还是谢殊,你真的以为有这种能力的只有你一个吗?
“.
空气安静下来。
“你什么意思?谢殊问。
身后的日本兵看不到脸,他没有回答,而是反手割掉了谢殊喉咙。
意识消失前。
谢殊听见对方说:“你是最弱的一个。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谢殊,卒。
时间倒回两个小时。
谢殊装备齐全,重新前往特高课。
那鬼子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是最弱的一个?
我分明是最强的一个。
他的周身都戴好防护用具,腰间绑满**包,一如既往地杀进特高课。
果不其然。
灯又灭了。
这次,一双手死死掐住谢殊的脖子,谢殊没有管对方,迅速扣动**。
“砰!”
脖颈处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小。
但随着**炸响,走廊的灯光恢复明亮,谢殊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身上日本男人的脸。
平平无奇,毫无特色。
对方见他开过来,普通的眼睛普通的笑了,松开一只手摸向腰间,掏出一把**来。
刀尖在谢殊的眼前缓缓放大。
下一秒。
下巴处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谢殊直接被一拳打飞两三米。
紧接着,四肢都被牢牢按住。
脖颈的力道松开,谢殊刚要反抗,就听见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谢殊!”
“教,教练?你快跑,那个人他有问题!他想杀!”
“谢殊!”
话被打断,聂涯不见往日沉稳,几乎是吼出声:“你清醒点!这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
他的声线微微有些颤抖,按住谢殊胳膊的双手冰凉。
“一直都是你,是你自己,在杀你自己!”
头顶的白炽灯明亮又晃眼,地板干干净净,身后的走廊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