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这种东西即便是同一首曲子不同的**出的效果都不一样。
两个同样有才华的音乐家在一起面对不同的曲调与风格可能会欣赏然后进行赞扬。
也可能会鄙视最后进行争吵。
面前这两个东西明显毫无欣赏之意。
都快吵翻天了。
“谱子谱子谱子!你弹琴只知道看谱子!照这么说你应该让珍妮机坐这!反正它比你手速快你早晚被取代!”
“我不是背谱这已经是经过调整最优质的谱”
“什么叫最优质?哪有最优质?时代是进步的!好好的人还在这固步自封留起清朝辫子了!”
“你你.”
许言深吸两口气镜片下的眼睛都气红了气息不匀地捂着胸口:
“你用手在钢琴上跳舞就是进步了?礼乐崩坏!”
“崩什么?这本来就是外国的乐器我去其糟粕留其精华怎么了?我礼乐崩坏?那你这完完全全照他们学岂不是崇洋**?”
“.”
许言快气**。
他讲起话来咬文嚼字根本说不过谢殊这个脏东西。
脏啊。
骂得太脏了。
脏的许言眼前阵阵发黑心里的话憋在嘴里又吐不出来揪住胸前的衣襟不断喘气。
谢殊这才收敛。
这心里承受能力怎么这么差呢。
这里连脏话都没说已经很克制了。
他敷衍地顺了两下对方后背:“你不崇洋**你最迂腐总行吧?我们换首曲子吧。”
“.可以。”
两分钟后。
许言眉心跳动指尖再次一抬:“停!你弹的都是些什么污秽之物?”
谢殊:“.”
行了。
他反手将谱子撕碎朝天一扬。
开战吧。
许言身体不好怎么了再不好也比自己身体好!
破碎的谱纸满天飞二人换了一首又一首的曲子。
换一首吵一次。
吵一次撕一次。
严书中和沈中纪一人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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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生怕这两个嘎嘣脆真打起来手下没个轻重不小心把对方打死。
四手联弹讲究的是极高的契合性。
换句话说。
伯牙子期知音难觅。
沈中纪只是爱好能弹出音他就高兴无所谓特定的曲调只要好听就是好曲调。
当初试音时具体的风格都由谢殊或者许言主导对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墙头的小草随风倒。
他也不是毫无天赋毕竟学了那么多年功底还是扎实的那两个东西提出的要求他基本都能满足。
所以谢殊和许言都觉得四手联弹挺简单。
既然对方能和沈中纪一起弹那跟自己肯定也没什么不行。
可惜。
谢殊天赋是天许言是天外天。
每个人单独弹一曲那都是一场视听盛宴。
但撞在一起.可就不算什么好事了。
一山不容二虎。
在两人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谢殊当初就是靠钢琴出的名那些年为了吸粉研究出不少花式弹琴技巧弹起来花哨又好看。
许言摇头:“华而不实动作幅度太大严重影响音准。”
至于许言他从三岁就开始学钢琴。
贝多芬莫扎特的曲子倒着都能背下来闭上眼睛都能准确地按住每一个琴键。
每一个动作都标准的宛如用直尺量过音与音的时间精确到零点零一秒。
谢殊翻白眼:“死古板不知道变通弹起东西来千篇一律毫无艺术感。”
“纯粹的套公式只会背谱子没有个人见解。”
距离文艺汇演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两个人连一次完整的合奏都没有完成每次弹到一半就开始吵。
“朋友
严书中戏看够了认真地提建议:“马上开始了实在配合不好就让中纪上他万金油配你们两个谁都行。”
两米远外谢殊与许言同时抬起头:
“不行!”
跃跃欲试的沈中纪:“.”
沈中纪重新坐下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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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被谢殊撕烂的谱子上面。
厚厚一沓钢琴谱。
除了贝多芬,还有莫扎特,肖邦总之没有一首曲子合拍。
弹一首吵一次,吵一次撕一张。
白花花的碎纸几乎将地面铺满,沈中纪心疼的要命。
这些都是他的谱啊。
“你们两个别弹了,换个乐器吧,弹不到一块唱歌也行。
沈中纪的目光从对面收回,看向谢殊张牙舞爪的脸:“唱歌吧,一人一段,谁也别抢谁的调。
“行。
谢殊板着脸撕碎最后一张琴谱,朝地面一砸:
“我有首合适的歌,你弹钢琴,我弹吉他,合唱吧。
“那就唱吧。
许言闭着眼睛,手里拿着刚刚摘下的眼镜:“什么歌?谁写的?
“是一首老歌,谁写的我没记住。
一个小时后。
学生大礼堂。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今年的文艺汇演即将迎来尾声。
刘仲元声音抑扬顿挫,视线落在台下的领导上面,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最前排中间的位置,坐着严父与许父。
两边是学校的主任老师,以及对学校进行过资助的其他实业家。
再后面,则是学校各个年级的学生,还有已经毕业的校友。
严书玉穿着得体的学生裙,声音清甜明亮:“下一个节目是由二年级金融二班许言、谢殊带来的双人歌曲弹唱——《错位时空》
说完,她与刘仲元共同下台,礼堂内的灯光暗下去。
“铛——
温润且有节奏的钢琴声率先穿透黑暗,紧接着,是清亮的吉他声。
“那一年,你和我一样年纪~
“年轻的~像是青涩的歌曲~
原本轻声嗡动的人群安静下来。
吉他声与钢琴声搭配的很好,谢殊的声音却丝毫没有被压制住,清透又温和。
“但为了创造梦中那个新天地~
“你转身匆匆走进风雨~
话音刚落,灯光亮起,整个舞台的画面立刻清晰起来。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我看见~千万个可爱的你~”
“不回头~向硝烟深处奔去~”
许言坐在钢琴后侧对着观众,手指在黑白键上不断跳动着。
“多少个~青春背影消失在夜里~”
“换来晨曦——”
第四排坐着的,是三年前毕业的学生,原本见到故友谈笑风生的脸上,笑容慢慢拉平。
当年毕业时,班级里有二十七人,但现在还能联系到,确定还活着的,只有他们六个。
他们读的专业是化学,与其他系比起来,已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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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到不能再安全。
六个人都没有了继续聊天的心思。
身体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台上两名年轻的学生,注意力却仿佛落在了空无一物的空气中。
紧接着,是两人合唱。
“我仰望你看过的星空~”
“穿过百年时空再相逢~”
钢琴声清泠,吉他声透亮,混合在一起,隐隐约约能听见电车叮叮的鸣响,穿过歌声,落在安静的礼堂内。
“你转身之前的那个笑容~”
“我都懂~都懂~”
谢殊坐在舞台最中央,怀里抱着吉他,微微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半只眼睛。
“我仰望你看过的星空~”
“脚下大地已换了时空~”
“你留在风中摇曳的那抹红~”
谢殊与许言的声音合在一起,在唱到“红”字时,指尖的力度同时减轻,衬的口中的声音也多了些许年代感。
“在心中,心中~”
前排坐着的或是教师,或是商人,多是中年,脸上已经能看出岁月的沧桑。
他们很多人亲眼见证了辛亥**,见证清朝被推翻,见证民国成立,见证了五四运动,见证了凇沪会战,再到今天。
脚下大地已换了时空.
换的太快了。
一个商人微微偏过头,左手轻轻盖住右手腕一个很旧的腕表。
二十多年过去。
当初跟他一起在街头**,一起发大字传单,后来一起**,罢业的同学,同僚们。
现在都各走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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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换了志向,有的失去音讯,有的撞了个头破血流,自己现在都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对方名讳。
“我多想~伸手紧紧拥抱你~”
“告诉你~一切都尘埃落定~”
许言唱完后,钢琴的声音慢了一个八拍,吉他的声音立刻接上,谢殊开口唱道:
“百年前你梦想的那个新中国~”
“有多美丽~”
坐在礼堂最角落,极力压低存在感的聂涯听见这句歌词,瞬间抬起眼睛。
谢殊唱的百年前,是现在。
但按照现在的时间
他唱的百年前的清朝啊!
在民国唱清朝!
也罢也能解释,毕竟清朝的反大家从一百年前就开始造了。
太平天国运动?还是义和团?
小祖宗唱歌怎么不改两句歌词呢?
显然,这么想的不止他一个。
在另外一个角落,两名金融一班的同学窃窃私语:
“一百年前,清朝,你说谢殊的家世”
“嘘,小点声,他家世肯定有问题。”
“怎么说?”
“学校里家中有权有势的同学那么多,没有一个能瞒住,那几个当汉奸的不是照样瞒不住?就这个谢殊查不到身份背景,一星半点都查不到。”
“不是说是黑城那边一个普通商人的儿子,家破人亡才逃到这边避难的吗?”
“普通商人?普通商人出手这么阔绰?普通商人能拖着两具日本人的尸体上报纸后还全身而退?普通人能跟许言他们玩到一起?”
“那是什么?”
“没听他唱吗?一百年前,况且他平时出手这么阔绰,我猜啊.他以前姓爱新觉罗!说在黑城,其实是伪满洲国!”
“真的?!!!”
“九成是真的,你别往外说。”
“你放心,我保证不说,天知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