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一诺对张不逊的吐槽,齐铁嘴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张了张,没发出声。
随即猛地扭头看向身边的张晵山,脸上是“我听到了什么了不得东西”的兴奋表情。
他对着张晵山挤眉弄眼,小声的说道:“佛爷!您听听!私底下!可会了!”
“夫妻闺阁之私,不足为外人道,更不足为晚辈道。” 张晵山的声音沉稳,听不出情绪,目光重新投向光幕。
“她能如此毫无顾忌地说出,一是因醉后失智。”
“二则……恰说明张不逊平日在私密处待她,确有远超外人想象的纵容与……情趣。”
张鈤山低声补充道:“佛爷所言极是。”
“大小姐醉后吐露的,恰是平日被严格规训所压抑的真实感受与认知。”
灵魂张不逊先是猛地一颤,随即羞窘和震撼席卷而来。
“她不是贬低,那语气里……分明带着娇纵的炫耀和亲昵的抱怨。”
听到王一诺的叮嘱,齐铁嘴又忍不住笑了:
“哎哟我的娘诶!大小姐这醉后思维也太跳跃了!”
从教追姑娘直接快进到防儿子走‘邪路’!还预演了张少爷打断腿!”
“五少爷那表情……太好笑了!这绝对是亲娘才能带来的顶级心理震撼教育!”
张鈤山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轻咳一声,努力维持语气:
“确实。五少爷的承受能力已接近极限。”
张晵山嘴角微弯:“家教严明,亦是一种爱护。只是方式……独特了些。”
灵魂张不逊代入了一下,轻笑道:“的确像是我说的话。”
齐铁嘴看到其他孩子都出现了,猛地一拍手,脸上表情又是得意又是“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的兴奋。
“哎哟!佛爷!副官!瞧见没!”他指着光幕,声音都高了八度,“齐某这张嘴,今天开过光吧?”
“真让咱们料着了!是这帮小祖宗先回来!”
“这下好了,五少爷这‘私房教学’现场,直接变全家围观点评大会了!哈哈哈!”
他转向张晵山,挤眉弄眼,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
“佛爷,您刚才那‘夫人先睡着’的推断,这回可算漏咯!”
“没想到大小姐醉是醉了,这‘教学热情’和‘爆料精神’如此高涨,硬是撑到了观众入场!”
“更没想到这帮小子腿脚这么利索,看热闹来得这么齐整!”
张晵山面对眼前与预测截然不同的发展,神色却未见太多尴尬,只是眼中锐光微闪,缓缓摇头,坦然道:
“是我料错。低估了大小姐醉酒后的‘执着’,也低估了少年人的好奇心与行动力。”
“王妈虽尽力控场,但面对七位有心‘凑趣’的少爷,且大小姐神志不清尚在‘授课’,的确难以阻止。”
“张不逊治家,给予孩子的自主空间看来比我想象的更大,以致他们敢于、也乐于介入此类‘家庭趣事’。”
张鈤山也点了点头,接话道:“佛爷先前推断本是最合常理的发展。”
“转折点在于六少爷的突然闯入。他性子最跳脱,行动往往出人意料,是最大的变数。”
他看向光幕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王烁星:
“他的出现,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平衡,还引来了其他兄弟。”
“而大小姐见到更多儿子后,非但未收敛,反而在酒精作用下更加‘兴奋’,话题愈发……奔放。这连锁反应,确难精准预判。”
灵魂张不逊看着眼前“失控”的画面,笑道:“真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不过,被兄弟围观窘境……虽尴尬,却也……鲜活。至少说明他们关系亲近,才会如此‘肆无忌惮’。”
王一诺的一句“点男模”,齐铁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大笑:
“噗哈哈哈哈——!!!男模?!大小姐连这词儿都知道?!”
“还‘点’?!我的天爷!这是可以说的吗?!看把小子们吓的!老大账册都掉了!”
“老六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信息量爆炸啊这是!”
张晵山眉峰微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又好笑的光芒:“‘男模’?她这‘懂得’倒是颇杂。”
“看来平日没少看些‘杂书’。此言一出,她在这群儿子心中那‘不谙世事’的慈母形象,怕是要裂开一道缝了。”
张鈤山愣了一下,然后怀疑道: “这不会又是系统教的吧?还是系统带她去玩过?”
齐铁嘴听到张鈤山的怀疑,笑得更大声了,连连摆手:
“哎哟副官,您这想法可太吓人了!系统带她去玩?”
“那也只可能是其他世界,这个世界肯定不可能。不过嘛……”
他摸着下巴,眼睛滴溜溜转,“系统教的是真有可能!”
“那东西古灵精怪的,谁知道平时都给大小姐灌输些啥‘先进知识’!”
“哎,佛爷,您说系统会不会也有什么‘娱乐模块’?”
张晵山的目光依旧锁在光幕中那群神色各异的少年和醉态可掬的王一诺身上,缓缓摇头,语气带着一种审慎的推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否为系统所教,难以定论。”
他顿了顿,眼中锐光更盛,“但大小姐的言语神态,提及‘男模’时,虽有醉后大胆,却无真正风尘轻浮之意。”
“更像是一种对‘观赏美色’之事的戏谑表述,且立刻以‘你爹是正宫’、‘朱砂痣’自圆其说,强调主次。”
“这倒符合她一贯性情——好奇心重,乐于接触新鲜事物,但心中自有分寸,且对张不逊的归属感与情感极为明确。”
他看向张鈤山和齐铁嘴:“系统或许提供了词汇与概念,但如何理解、如何使用,仍是大小姐自身心性的选择。”
“她将此用于调侃儿子、甚至‘教育’儿子未来对伴侣要‘宽松’,看似荒诞,内里却有着她个人的‘坦率’与‘豁达’。”
“至于是否真‘点’过……” 张晵山嘴角不由地抽动了一下。
“以张不逊对她管束之严、醋意之显,恐怕她最多也只是‘懂得’,而无从‘实践’。”
“这番醉话,更像是对平日被‘管得太严’的一种孩子气的抱怨与炫耀。”
张鈤山闻言,点了点头:“佛爷分析得是。”
“系统可能提供了信息源,但大小姐的理解和运用方式,带着她强烈的个人色彩。”
“而她真正在意的,还是与张师长之间那种带着独占意味的亲密,以及……”
“对儿子未来情感关系的某种‘开明’期望,虽然这期望的表达方式令人瞠目。”
他想起王一诺叮嘱王辰略“让你媳妇看,不要紧”的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朱砂痣……正宫……” 灵魂张不逊回味着这两个词,酸涩与温暖涌上心头。
他从未想过,自己(或另一个自己)会被人如此定位和描述。
这不再是简单的“丈夫”,而是带着强烈情感色彩与独特认知的亲密称谓。
当王一诺迷迷糊糊透露出更多炸裂信息时,齐铁嘴已经笑到捶胸顿足,指着光幕里那群表情五彩纷呈的少年:
“完了完了!张师长的‘另一面’被亲儿子们扒出来了!”
“这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家庭秘闻啊!小子们今晚怕是要集体失眠,重新认识他们爹了!哈哈哈哈!”
灵魂张不逊难以置信地看着光幕,半晌,才低声喃喃:“他……竟能做到如此地步?”
震惊过后,却是羡慕与释然,“爱重一人,竟可包容乃至配合至此等玩笑之事。”
张鈤山的眼角抽了一下,迅速恢复平静:
“佛爷,这帮小祖宗真的是什么都敢问,他们不怕王妈告密?或者大小姐醒来后告状?”
张晵山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神色各异却难掩兴奋与探究的少年,又瞥了一眼旁边扶着额头的王妈,回道:
“他们自然不怕。”
“因为此刻在场之人,皆是‘共犯’。”
他微微一顿,条分缕析:“老大失手掉落账册,老二刻意‘套话’,老六带头起哄,其余人等围观不散——人人有份。”
“王妈身为管家,未能及时清场,亦有失职之嫌。”
“这种情形下,谁去‘告密’或‘告状’,都难逃干系,反会引火烧身。”
“这些小子精得很,深知法不责众,更知此刻母亲言语无忌,乃是千载难逢的‘窥秘’良机。”
“他们问,是少年心性,好奇心驱使;不怕,是因他们无形中已结成暂时同盟,共享这‘危险’的秘密与乐趣。”
齐铁嘴听得连连点头,插嘴道:“佛爷说得对!这帮小子鬼着呢!”
“你看老六问‘爹好看还是男模好看’的时候,其他几个虽然没吭声,但耳朵竖得比谁都高!”
“这就是有福同享,有‘爹’的八卦一起听!要挨罚也是一起挨,心里反而踏实!再说了,”
他促狭地笑了笑,“他们娘亲醉成这样,明儿醒来记不记得都两说,就算记得,以大小姐那性子,好意思跟自己儿子计较这个?”
“顶多臊得几天不敢见人!张大帅那边嘛……嘿嘿,”
“这些小子肯定统一口径,一问三不知,或者把责任全推给‘娘亲酒后幻想’,反正死无对证!”
张晵山微微颔首,补充道:“此外,张不逊平日治家,虽严明却有度,并非一味苛责。”
“他们敢如此,也是摸准了父亲底线——只要不真的做出伤害母亲、败坏门风或耽误正事的举动。”
“此类因母亲醉酒而起的‘家庭趣闻’,父亲即便知晓,至多小惩大诫,不会真下狠手。”
“他们是在试探并享受这‘安全范围内’的刺激与乐趣。”
张鈤山若有所思,低声道:“如此说来,这场闹剧,反倒成了他们兄弟间一次特殊的‘共谋’与‘信任测试’。”
“共享了父母的‘另一面’秘密,无形中加深了某种默契。只是……”
他看向承受了最大冲击的王辰略,“五少爷被迫成为信息中心与‘教学’对象,这‘共谋’的代价,对他而言有点大。”
灵魂张不逊若有所思道:“看来,那个‘我’……或许也默许甚至预料到了这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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