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谢雨臣身上。
“哦?” 谢雨臣抬起眼,嘴角甚至勾起一个堪称完美的社交弧度,“何以见得?”
王胖子眼睛瞪得溜圆,看看吴邪,又看看谢雨臣,最后捂住嘴,肩膀开始可疑地抖动,显然憋笑憋得很辛苦。
这瓜来得太突然,太刺激了!
黑瞎子直接笑出了声,墨镜都快滑下来了:
“哎哟喂!徒弟,可以啊!这反击角度刁钻!一击致命啊!”
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鼓了鼓掌,“来来来,展开说说,为什么是花儿爷垫底?”
“是因为孩子不够多,还是因为……嗯,某些不可言说的情感地位问题?”
张麒麟也看向了吴邪,眼神里似乎有疑问。
吴邪被谢雨臣这么一看,刚才那点灵光一现的得意稍微收了收。
但话已出口,加上黑瞎子在旁边煽风点火,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分析下去,不过语气谨慎了些:
“你看啊,小花。”
吴邪掰着手指头,尽量让自己显得有理有据:
“第一,张不逊那个世界证明了,系统安排归安排,但长期相处,还是能产生真实感情的,对吧?”
“大小姐对他,明显不是单纯的‘任务道具’态度。”
谢雨臣微微颔首,不置可否,示意他继续。
“第二,” 吴邪竖起第二根手指,“按照刚才推测的,大小姐有系统在手,钱权人都不缺。”
“她找我们‘合作’生孩子,可能真的就是……嗯,为了最优基因组合,或者系统任务。”
“那么,在任务之外,她个人的情感偏向就很重要了。”
他顿了顿,看向张麒麟,眼神有点复杂:“小哥是‘白月光’,这个定位……很特殊。”
“可能意味着在大小姐心里,他始终有一个特别的位置。”
“哪怕最后没在一起,这种感情印记也可能影响她对小哥孩子的态度,甚至……影响小哥在孩子心中的初始分量。”
这分析其实有点扎他自己心,但他还是说了出来。
然后,他转向谢雨臣,语速加快:“而你,小花。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资源、手段、头脑。可这些,大小姐缺吗?系统缺吗?”
“她如果真的只是需要‘优秀基因’和‘完成任务’,那你提供的,系统或许用别的方式也能做到,甚至做得更好。而情感上……”
吴邪停住了,看着谢雨臣那双漂亮却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后面的话有点不忍心说下去。
情感上,谢雨臣习惯保持距离,精于算计,喜怒不形于色。
这种性格,在建立亲密关系,尤其是赢得一个可能被系统影响、本身又怕麻烦的女人的真情实感上,或许……并不是优势。
“而吴邪你,” 谢雨臣忽然接过了话头,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般的冷静。
“你认为自己有一个‘小闺女’,所以证明了你在任务之外,或许获得了某种更温情的联系。”
“甚至可能触动了大小姐心中属于‘人’的那部分柔软。”
“因此,在纯粹功利性的排序之外,你有了情感加分项,位置反而可能在我之上。”
他精准地复述并延伸了吴邪的逻辑,脸上甚至带着一丝赞许,“分析得不错,考虑到了变量。”
吴邪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摸了摸鼻子:“我……我就是瞎猜。”
“不,很有道理。” 谢雨臣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热气模糊了他精致冷淡的眉眼。
“如果你的假设成立,那么我在那个世界的情感价值链上,可能确实处于最末端。”
“毕竟,我提供的‘功能性’价值最容易被替代,而附加的‘情感性’价值又恰恰是我的短板。”
他承认得如此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自我剖析的冷酷,反而让等着看戏的王胖子和黑瞎子都愣了一下。
王胖子忍不住开口:“花儿爷,你……你就这么认了?”
“事实推论而已,有什么不能认的?” 谢雨臣抿了口茶,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
“更何况,这只是基于有限信息的猜测。那个世界的真实情况如何,谁又知道?”
“或许‘谢雨臣’根本不在意是否垫底,他有自己的目标和活法。”
“又或许,他通过其他方式,建立了独特的情感模式的联系。”
黑瞎子吹了声口哨:“不愧是花儿爷,心态稳如老狗。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笑嘻嘻地,“我倒是觉得,真要是那样,垫底的可能还不是你。”
“嗯?” 谢雨臣挑眉。
黑瞎子虚点了点吴邪,又划向张麒麟:“白月光有白月光的麻烦,距离产生美,真凑一块过日子,指不定谁折腾谁。”
“晚年得女的‘温情爹’也有温情爹的苦恼,闺女大了主意正,老父亲的心够不够操的?”
“反倒是花儿爷你,界限清晰,目标明确,合作愉快就继续,不愉快就散伙,各自安好,互不亏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种关系,说不定才是最清爽、最没负担的。”
吴邪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忽然觉得黑瞎子是不是在给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找台阶下?
张麒麟只在黑瞎子提到“白月光有白月光的麻烦”时,睫毛颤了一下。
张海客听着这群人讨论什么情感排序、白月光、垫底,只觉得头晕目眩,完全无法理解。
张海楼小声跟张千军万马嘀咕:“听见没?这比张家那些老黄历精彩多了!”
“情感价值、功能替代、清爽关系……学到了学到了。”
张千军万马一脸茫然,显然没学到。
“行了行了,” 王胖子大手一挥,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平行世界的感情债,还是让他们自己去算吧。”
“咱们还是继续看那帮小子还有什么招术,胖爷我可不信他们就只有那么两下。”
话音刚落,孩子的新招就来了,他的两眼放光:
“嘿!说什么来什么,升级了!改走夫人路线了!这帮小子学精了啊!”
“知道正面强攻不行,开始搞迂回包抄了!擒贼先擒王……啊不是,治爹先找娘!”
吴邪也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身体微微前倾:
“易容?这招够绝!就是不知道大小姐能不能识破。”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紧盯着屏幕里王一诺的反应。
当看到王一诺眼底飞快闪过诧异随即化为盈盈笑意时,吴邪忍不住“啧”了一声,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甚至还带着点幸灾乐祸:“完了,老二要栽。大小姐门儿清啊。”
“不过大小姐太坏了!”他笑着对王胖子说,“明明知道是儿子假扮的。”
“还故意顺着演,又是提前时间又是加条件,把老二坑得一愣一愣的!你看他拉钩时那手僵的!”
王胖子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哎哟我的妈!大小姐这是影后啊!装得跟真的一样!”
“还反手就是一套组合拳,把儿子直接打懵了!老二这回是挖坑自己跳,还跳进个无底洞!”
黑瞎子推了推墨镜,笑得肩膀直抖:“这小子,班门弄斧。大小姐什么人?”
“跟张不逊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枕边人一丁点儿气息变化都能察觉,何况是儿子扮的?”
“这易容再像,眼神、小动作、还有那股子‘劲儿’,差远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王一诺开始“反杀”,拖长调子:
“哟呵,反客为主了。‘初见纪念日’……这坑挖得,又深情又刁钻,老二骑虎难下喽!”
谢雨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和赞许:“很聪明的试探。”
“选择母亲作为突破口,风险与收益并存。”
“若能成功,既能制造父亲的两难,也能观察父母间的默契和反应。”
“可惜,他们低估了母亲的敏锐和……顽皮。”
张麒麟看着老二的表现嘴角微微上扬,眼中的神情都柔和了一点。
张海客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大小姐在那个家就是食物链顶端,谁对她出手,那就是自讨苦吃。
张海楼目瞪口呆:“这娘亲……也太厉害了吧?一眼就认出是假的?”
“还反过来要了这么多东西?老二这下惨了,哈哈哈!”
张千军万马忍不住评价道:“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波血亏!”
听到张不逊对王一诺说“夫人开口,岂敢不从”,然后精准猜到是老二,吴邪笑得更厉害了。
“张师长这是顺水推舟,让儿子们自己种的苦果自己吃!”
“老大管花钱,老六跑腿,真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王胖子咧嘴笑道:“这下好了,玩脱了吧!”
“本来想坑爹,结果坑到自己兄弟头上,还得自己掏腰包、花时间给娘亲弄礼物!”
“张少爷这手‘责任下放’玩得溜!让他们知道,捉弄爹娘的‘成本’有多高!”
黑瞎子摇头叹笑:“直接碾压啊。”
“张不逊甚至不用亲自出手,只需借力打力,用儿子们自己制造的‘承诺’反过来约束他们。”
“既满足了夫人的要求,又给了儿子们深刻的教训——玩火可以,但要准备好承担后果。老大那个苦笑,我都能想象到。”
谢雨臣眼中闪过笑意,评价道,“反击很有效,提高了恶作剧的成本和趣味性。”
张海客一脸的“不出所料”,不过这给他了启发。
他感觉自己的管理思维又被拓宽了。
张海楼心疼了孩子一秒:“这下赔大发了!零花钱没了,还得干活!”
“张师长这招狠啊,杀人不见血!不过也是他们自找的,哈哈!”
张千军万马感叹道:“张师长赢麻了。”
后续,看到孩子们轮番上阵,各种千奇百怪的“许诺”。
而王一诺每次都乐在其中地“加码”,张不逊则稳坐钓鱼台,淡定“派单”,孩子们最终“损兵折将”不得不偃旗息鼓。
王胖子笑得直捶沙发:“哎哟我不行了!这帮小子也太执着了!花样百出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不对,是爹妈联手,天下无敌!”
“看看,看看,零花钱都搭进去了吧?课余时间也没了吧?这就叫‘爱的代价’!”
吴邪也笑个不停,但笑着笑着,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设身处地想了想,如果他那十个儿子也给他来这么一套“迂回孝顺”……他估计头都要炸了。
“不过,” 他若有所思道,“这种斗法……虽然烧钱烧脑,但至少……热闹,而且,能感觉到彼此都在较劲,都在琢磨对方。”
黑瞎子听着,斜睨他一眼:“徒弟,羡慕了?”
“可惜啊,你这脑子和你那十个儿子的脑子,估计玩不到一块去。”
“他们那套太高级,你接不住。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吴邪叔叔’,走质朴路线吧。”
吴邪被噎得翻了个白眼,却也没法反驳。
而王胖子一听张不逊那句“将来用在正道上,必成大器”,立刻瞪圆了眼睛,嗓门都高了八度:
“啥?将来?!”
“张师长这话说的!还‘将来’?”
“现在这七个小子就已经是‘大器’了好嘛!而且是七件镶金带钻的‘超大器’!”
“你瞧瞧他们干的那些事儿!算计列强、布局全国,眼皮子都不带多眨一下的!”
“老大的财政操作比教科书还溜,老二的选举算计能把死人说话。”
“老三老四一个搞统筹一个钻法律,老五老六老七那军事布局更是吓死人!”
胖子喘了口气,一脸“您要求也太高了”的表情:
“这还不算成大器?非得把天捅个窟窿才叫‘成器’啊?”
“要我说,张师长您这标准,是不是忒高点了?这都已经是神仙打架的级别了!”
吴邪被胖子这一连串的嚷嚷逗乐了,刚才那点关于自己可能“接不住”的微妙心思也被冲淡了些。
他笑着摇头:“胖子,你这就不懂了吧。”
“在张不逊眼里,这些可能还只是‘小打小闹’,或者说是‘预演’。”
“他说的‘正道’和‘大器’,恐怕指的是更……嗯,奠定乾坤的那种层次。”
“他现在是在用家庭内部的小摩擦,继续打磨他们呢。不过你说的也对,”
吴邪看向光幕里那些少年,“这些小子现在的成就,放哪儿都算是惊世骇俗了。”
黑瞎子慢悠悠地接了句,墨镜后的语气带着点复杂的意味:
“这些小子现在放出来的本事,搁在哪儿都够搅动一方风云了。”
“张师长这话,听着像是父亲的谦虚,也像是……还有更高的期待。”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也是,有那样的家底,那样的父母,那样的起点,眼界自然不一样。‘大器’的标准,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谢雨臣轻轻颔首,理性地分析道:“胖子说的‘现在已成大器’,是基于他们已展现出的惊人能力与成果。”
“而张不逊所说的‘将来必成大器’,则更像是一种对心性、格局与最终历史定位的期许。”
“他认为孩子们目前的‘器’虽已成型,但还需在‘正道’上经受更多锤炼,方能承载更重的责任,发挥更深远的影响。”
“这是一种持续的高标准要求,也符合他一贯的教导风格。”
张麒麟似乎理解了张不逊那份深沉父爱下的严格标准。
他轻微地点了下头,不知是在赞同胖子的观察,还是在认可张不逊的期许。
张海客此时的喉咙发干,张不逊是在“打磨”已然光华璀璨的玉器,而张家……
可能连像样的胚子都难寻,更别提从容的“打磨”环境和清晰的“正道”指引了。
张海楼看着张海客难看的脸色,悄悄叹了口气,但嘴上还是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说:
“海客哥,你看,这就是差距啊。咱们觉得顶了天的本事,在人家爹眼里,可能还只是‘需要继续努力’的水平。”
“不过这标准……啧,确实高得吓人。但话说回来,没有这么高的爹,估计也养不出这么妖的儿子吧?”
张千军万马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玉不琢,不成器。但琢玉之人,须先识玉,有良工,具耐心,明最终为何器。”
而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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