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简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到了这里。
周围全是隧道,现在就有三条路摆在她的面前,供她选择。
“三哥?”
她不知道,陆瑾生是否也同样掉了下来。
但她试着唤了几声都没人答应,看来他应该还在上面。
司简随便选了中间那一个洞口,朝前走去。
岩壁上放置了烛火,隧道口不至于很黑。
司简试着找到出去的路,她有种隐隐不安,陆瑾生可能会遇到麻烦。
“什么人?”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把司简吓到角落里。
她躲在岩石后面,只见前面有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准确来说,和她一样,是个女鬼。
顿时,司简忽然明白围栏里那块黑布的目的。黑布上撒了噬魂粉,可以把鬼魂都关在这地下。
难道……是为了限制她的自由吗?
司简朝外走,笑着同面前这个女孩打招呼,“你好你好,打扰了,我是不小心掉下来的,我叫司简,你呢?”
“少跟我套近乎!”
短发女鬼亮出她的长鞭,不准司简靠近。
司简打量她手里的武器,区区一个普通的鞭子,还奈何不了她。
但她现在也无心和女鬼打架。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我就是迷路了,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怎么出去?”
短发女孩端详着司简,她们是同类,她感受得到她身上的阴气,“你……不是人。”
司简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打扮,还是从前那身鹅黄色的裙子,“这么明显吗。”
短发女孩朝司简走近些,仔细端详她的模样,司简的打扮看上去更像是民国时期的人。
“你怎么进来的?”
司简抬头,望着密不透风的岩石,又重新看向眼前的女孩,呆呆的,但却很诚恳认真。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突然被吸进来了,你是这里的人,肯定知道怎么出去吧?你这么美丽善良大方,能不能快告诉我出去的方法?”
短发女孩想了想,保持警惕,说:“我叫桂娜,你可以叫我娜娜。既然你是不小心掉进来的,那我可以带你出去,跟我来。”
名叫桂娜的女孩转身,径直往前走,司简二话不说就跟上。
她也不怕桂娜是坏人,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桂娜应该不会莫名其妙伤害人。
桂娜领着司简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到一滩清泉旁才停下,“你从水里就可以出去,这里通往江岸。”
“江岸?”司简突然打起十二分精神。
突然不那么着急走了。
“我听村子的婶婶说,不归河已经被填平了,所以这一滩水是……?”
桂娜不动声色,直勾勾盯着眼前的这一滩仅存的水,“没错,这是不归河最后的残存。”
司简直接扑过去,蹲在岸边,手往水里摸。
水很很浅,还没有她的手臂长。
“你在找什么?”桂娜问道。
“找钥匙。”司简觉得自己没有必要隐瞒桂娜,如果她知道的话,兴许会透露她一点线索。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钥匙。”桂娜说,“我在这里守了这一滩河水十多年,从未见过什么钥匙。”
“不可能,石壁上明明记载了,钥匙就在不归河。”
桂娜还想再说点什么,突然间,整个山洞开始晃动,岩壁上的碎石刹那间纷纷砸落。
她抬头往上往,“不好,他们想毁了这里。”
桂娜抓住司简的手,“时间来不及了,你赶紧走!”
司简被山洞晃得怎么都站不稳,东倒西歪,她不解,“这里是要被毁了吗?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
“别废话,”桂娜把司简推到这一滩水里,随后走到岩壁旁边,把角落里一块六边形的石头放进岩壁中空缺的地方,“你先走,我还得去救他们。”
“他们是谁啊?”司简冒出一颗脑袋在水面上,但是下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这不归河的河水就把她吸了进去。
再次醒来,司简发现自己正躺在岸边。
她疑惑地盯着江面,怎么这么奇怪,自己刚才不是还在地下吗?
难道这不归河和这条江是连着的?
来不及继续想,司简必须赶快找到陆瑾生他们。
她从地上爬起来,刚想走,右脚突然被一只手抓住。
江里有人?
司简猛然回头,只见今日船上差点失去孩子的那位妇人趴在江里,像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游回来。
妇人奄奄一息,用仅存的力气开口,“救……救我……”
“救你啊?好说好说。”
司简二话不说就俯下身,伸出手,扶妇人起来。
不对!
一般人是看不到她的,她是鬼。
就在妇人的手快要抓住司简那一瞬间,司简立即把手收回,往后退了几步,“你到底是谁!”
她充满警惕。
眼前的妇人见自己暴露了,突然露出一抹滑稽的笑,“这么快就发现我,游戏可就不好玩了……”
妇人瞬间腾空而起,像只蜥蜴一样,朝司简扑来。
司简拔腿就跑,像是在学校跑八百米测验一样拼。
跑着跑着,她突然想起来,她也是会打架的。
下一秒,司简立即停脚。
转身面朝一跳一跳扑过来的妇人,手里召唤出她的铲子,“来打架哇?”
样子呆呆的,但是看上去又那么认真。
妇人被司简突然的转身,整了个措手不及,差点就要刹不住车,扑到司简身后去。
只见妇人突然吐出舌头,舌头长长的,呈暗黑色,这显然不是正常人。
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显然不像正常鬼。
司简举起她的铲子,朝着扑过来的妇人,当头一棒。
妇人被打晕,她自己倒是从头到尾都很淡定。
随后,司简又蹲下身,用手指戳了戳妇人的头,“你就晕了哇?也太不经打了。”
说完,司简变出她的蛇皮口袋,兴致盎然,“我把你打包回去给三哥,三哥肯定会夸我很厉害。”
司简刚准备套上妇人的脑袋,突然,妇人再次睁开眼睛,张大嘴巴去咬司简。
她吓得把蛇皮口袋扔了,拔腿就跑,也不在乎自己现在有多仓皇,“算了算了,不跟你打了,你还会咬人,我先走一步。”
-
司简回到刚才消失的地方,却没有发现陆瑾生和于泽的踪迹。
就连钱主任和那两个坏蛋也没看到。
“奇怪,他们会去哪儿呢。”司简挨个搜查每家每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回到中午吃饭的那对夫妇家里。
目光探寻着。
“会不会是那对夫妇把他们赶出来以后反悔了,让三哥他们再回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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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简找啊找,还是没能找到陆瑾生他们的踪影。
她差点就要离开这座屋子,就在出去的那一瞬间,余光瞥见左手方地板上有一块凸起的木头。
“这是什么?”
司简好奇,趴在地上,把这一块凸起的模板揭开。
陆瑾生、于泽、钱主任还有光头男和外国佬,他们都被绑在地窖里。
“三哥!”司简很欣喜。
她迫不及待跳下去,“我终于找到你了!三哥你别怕,我这就来救你。”
陆瑾生抬起头,恰好对上司简的目光。
看到她没事,他不知为何放心了很多。
刚才还一直担心她情况如何。
“三哥,你们怎么会被绑到这里来?”司简一边给陆瑾生松绑,一边问。
陆瑾生:“我们看到你突然不见了,本来想找找那个地方是不是有什么机关,结果就被村民从背后直接敲晕。”
绑住陆瑾生的绳子掉落以后,陆瑾生赶紧给于泽和钱主任松绑。
“你呢?”陆瑾生问司简,“你刚才跑到哪儿去了?”
司简脑海中浮现桂娜和妇人的模样,一边想,一边说,“我先是掉到了一个地洞里,在里面遇到了一只鬼,然后她把我送了上来,我就立刻回来找你们。”
“对了!”司简越说越激动,“三哥,你知道我刚才差点遭到谁的暗算吗,是今天穿上抱着孩子的那个妇人!”
“她?”陆瑾生解绳索的手顿了顿,“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司简说,“她好像不是人,而是变成了鬼,因为……她能看见我。”
“而且她的一举一动都好奇怪,甚至还想吃掉我。”
于泽听着,有些瘆得慌,“看来这地方真的很邪门哎。”
他看向陆瑾生,“我们找到了钥匙还是赶紧走吧,这地方真是待不得。”
“三哥,我刚才掉到地下去的时候,看到不归河了。”
陆瑾生:“那不归河里面有钥匙吗?”
司简摇摇头,“不归河的确被填平了,只剩下最后一滩水,鬼姐姐说,她守了不归河这一滩水十几年,从未见过我们要找的钥匙。”
“奇了怪了,”于泽揣摩着说,“可是那石壁上记载的就是不归河。”
“没事,我们出去再看看。”
陆瑾生最后给钱主任松了绑,又看了几眼蹲在角落里的光头男和外国佬。
光头男见事情还有转机,赔笑着说,“好……好汉,还有我们呢,给我们也解开呗。”
钱主任站在陆瑾生身边,“他们两个人怎么办,要一起带走吗?”
陆瑾生想了想,“带走也是个麻烦,还是留他们在这里好了,省得出去以后给我们添麻烦。”
司简补充道:“那得把他们绑紧了!别让他们逃跑。”
光头男和外国佬刚扬起的笑容马上消失不见。
“包在我身上。”
于泽捡起地上的绳子,坏笑着,朝光头男和外国佬走近。
光头男颤巍巍看着于泽,有些发怵,“你……你想干什么……”
钱主任和陆瑾生沿着楼梯上去,于泽把事情办好,也连忙跟上。
背后,光头男和外国佬被倒挂起来,嘴里还塞着毛巾,脸有些充血,涨得通红。
但是他们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司简回头,冲他们做了个鬼脸,连忙跑到陆瑾生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