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比较常见的商业上的争执摩擦。”后勤干员冷静而谨慎地发言,“壤语者的身份还是平民,而且有多名中将推荐,海军方面不会过于为难。”
“你的意思是。”比斯塔慢吞吞地说,“艾斯的姐姐,只是去处理一个稀疏平常的常见问题,然后丢下了她炫耀了半天的弟弟、试图搞好关系的老爹、本来意图再多和我们交流一会儿的计划,走了?”
“……”后勤干员睁着眼睛说瞎话,“是的。”
哈尔塔气笑了:“你是真当我们白痴还是觉得我们现在不能拿你怎么样?”
“都不是。”后勤干员不亢不卑地说,“只是希望各位能放过我。”
马尔科:“……只是想问问你事情严不严重,别搞得好像故意为难你似的。”
后勤干员面色不变,好歹也是跟着罗德岛一路从切尔诺贝利事件以前就行走至今,只是一群不会动手的海贼的威慑还不至于让他感到惊慌。但若是打定主意不说话,博士认下的家人们也不一定会放过他。
他的视线落到了地板上有些飘忽。
能应对这些事的应该是更灵活的干员,他的战斗和源石适应都算不上卓越,大多数时候只是跑腿和传话的。
“哎,这是怎么了?我们这个小兄弟要是得罪了各位,我代博士给各位赔个不是。”
一个带着点油腔滑调的声音不算突兀地挤了进来,众人闻声望去,是个穿着严密身上叮呤当啷挂一堆东西气质却让人感到一点松散的……鱼人?
老鲤一个巧手就把可怜的后勤干员揽了过来,打了两个哈哈给了一个眼神过去,后勤干员一溜烟地跑走了。在各种危机场合下他们这种人步调很快,偶尔也要执行博士的指令不快不行,比如搬箱子——扯远了。
“您就是艾斯,真是久闻大名,农夫小姐可是成天都在念叨您呢。”老鲤将众人的视线引到自己身上,趁着这个机会后勤干员已经没了踪影。
“你是谁啊?”艾斯莫名警觉地问,“我们正在问消息……”
“失礼失礼,在下鲤氏侦探事务所的老鲤,这是名片,常接做一些小小的私人委托。”老鲤笑眯眯地给他塞了一张自己的名片,“您想问点农夫小姐的事儿?这您算是找对人了,这牵桥搭线的活儿我老鲤也算是熟稔,大家都散了,咱们俩去边上聊聊?”
眼看着艾斯要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鱼人稀里糊涂拐走,马尔科出声制止:“别转移话题,你也是罗德岛的人?”
“您要这么说,那也算是,我们事务所与罗德岛有一部分业务往来,就像众人所知的A农场,当然,我们只是一届小小事务所,比不得那些大公司。”老鲤说着自谦的话,众人记忆里确实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但一般的人物可没有敢从他们海贼手里劫人的。
“既然你说你是什么事务所的人。”马尔科抬了抬眼皮,“那你就代替被你放跑的那个回答问题吧。”
老鲤不为所动,好像对面说的不是威胁的话:“应该的应该的,您问,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也就是说不知道的一定装傻是吧,这么明目张胆地准备糊弄他们,罗德岛上的怪人可真够多的,“我们听A农场和海军要起冲突了?”
“这哪儿能啊,应该是误会了。”出乎预料的是老鲤还真回答,但却矢口否认,“她那农场和海军关系近着呢,最近更是得了青眼,也算得上是高层耳朵里红人。”
马尔科也不让他把话题扯走,问题直指中心:“那是什么问题能让她丢下自己弟弟跑掉?”
看这话问得,老鲤都噎了一下。
不是马尔科看不上罗德岛,虽说今天是第一次见,但那农夫女出手就是一个季度的货品、以及对艾斯宠爱至极的模样,连他们这群海贼都会被爱屋及乌地强制关照,别说罗德岛只是个合作方,他甚至怀疑只要艾斯开口,A农场能当场易主。
能让这种人丢下自己刚见面的弟弟离开的,想来事情不会太小。
不过……马尔科瞥了一眼艾斯。这个做弟弟的看起来有点烦躁,但不焦急,是觉得农场主确实能解决大部分问题?
站在众人面前的老鲤叹了口气:“这可真……看来不说个一二三来你们也不会罢休了。”
这么说着的家伙却压了压帽子抬起头,露出了比方才稍微真实了一点的悠闲笑意调侃:“早闻白胡子是四海最重视家人的团体,现在一看确实名不虚传,方才那小哥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才不敢说实情吧。”
“什么实情?”马尔科问出了众人的疑惑,“事情很麻烦吗?”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件事。”老鲤笑了笑,“有人想吞掉A农场,让农夫小姐成为如贝加庞克一般为世界政府种植卖命的人,交涉的是海军大将,诸位也知道,A农场的作物有些特殊。”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马尔科皱了皱眉头,“这件事罗德岛什么反应?”
什么反应?老鲤压了压帽子,要不是凯尔希医生和阿米娅压着那个小祖宗,博士都已经计划犁了天龙人入驻玛丽乔亚了。
“那当然是……尊重农夫小姐的意愿咯。”老鲤漫不经心地回答,“最多就是一起被世界政府通缉,也不差这一件事儿了,当然,事情也可能到不了这个地步。至于我,不过是个消息灵通些的小人物,诸位不必在意。”
说得过于轻描淡写,好像真不是什么大事似的。这个人果然不会是什么简单角色。
这事白胡子海贼团也确实帮不上忙,他们是海贼,和正经人不一样,如果横插一手很容易添乱。
要说不算危机,罗德岛和A农场可是陆地势力,但要说这是危机,他们却还有心思开宴会?
老鲤算是解答完,施施然走了,艾斯说要去找莉莉娜问问具体情况,白胡子也放他离开去罗德岛那边找人。午夜过后,大家基本散场,干员们和海盗们陆陆续续开始一起收拾残局,有许多人已经交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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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的朋友。
像刻俄柏和泡泡,吃饱了以后就在巨人族船员的手心里呼呼大睡起来。
海贼们觉得这些“文明人”骨子里其实也有着许多和他们一样的东西,甚至有些人的悲苦连海风也吹散不去,就算聊得不多,有些敏锐的人也感觉得出来。
白胡子在船灯底下翻看相册,有不少好奇的人爬在围栏边上,伸长了脖子试图窥探。
还清醒的罗德岛干员们把莫比迪克号非常仔细地清理着,工程部的干员甚至帮忙做了简单的维护,那些粗枝大叶的船员们也拿起了抹布,按阶段性大扫除的规格清理着甲板,看得队长们十分欣慰。
海贼们也帮罗德岛干员们搬运一些已经失去意识的人员回船舰,对于没有战斗能力、力气比较小的干员们而言,两船连接的地方搬运重物行走还是有些困难的,往往需要三五个人协同保护才不至于掉进海里。不幸的是此时还头脑清醒着的大都是这类干员。
那些还没有海贼们三分之二高的小个子们熙熙攘攘地说着感谢的话,两两搬着同事们往船舰深处的宿舍离开,海贼们挠了挠头,觉得新奇。
海上的传言也不尽可信,这是一场宴会后白胡子海贼团们的认知,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罗德岛上比起那些绕勇善战的,更多的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家伙,病人、医生、工程师、后勤者……和海贼团所有人都基本能兼职战斗人员不同,这些长着耳朵和角的人很多像是发育不良似的,普通船员也好像一只手也能砍死一群。
罗德岛会给予治疗、甚至教育。而那些“实习生”们,很多甚至听不明白一些自带黑色恶念的玩笑话。
可要说他们不是战士,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用一位医疗干员的话说,身为战地医生,最熟悉的大概就是死。
他也许见过比海贼们还要多的死。
战争、天灾、疾病。
然后托举起还活着的生。
罗德岛上也不止有那些种族奇妙的人,还有各种各样志愿加入罗德岛的平民。他们有的来自东海,有的来自伟大航路前半段不知名的岛屿,有一些战斗人员,更多的是后勤。
“我是真觉得他们有时候比我们还像海贼。”哈尔塔嘀咕着说,“真是奇怪。”
“……可能不是你的错觉。”马尔科坐在栏杆上说,“就是最落魄的时候,许多海贼也比他们有的多。”
马尔科抬头看着夜色中,停泊在莫比迪克号边,沉默厚重的船,想着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已经糟糕到这个地步,以至于这么一群只是想要活着的人,艰难地漂行在海上,组成了这么一个庞然大物。
他不知道,他只是个海贼。
那A农场呢,是有着和罗德岛一样的理念,还是只是为了某种利益借助罗德岛前进?
想着那个红发女人的笑脸,马尔科忽然有些好奇。
好奇起这个女人不刻意在艾斯面前表现无害后,真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