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被窝让给伤员睡了。
明之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被鬼迷心窍。
她今天损失大了。
明之叹了口气,盘腿在少年身边坐下,她一只手臂肘立在腿上,托着脸,打量着面前的少年。
擦去血污后,少年展露出精致到不似真人的容颜。
有一说一,她的确是因为对方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太合她眼了,而善心大发,让出了自己唯一的被窝。
想了一百零八种让对方报恩的方式,明之伸手捻起一缕少年散落在枕间的发。
这家伙留着一头到肩膀的齐短发,是个妹妹头。
少年的发色是极其普通的黑色。
可不知怎么的,明之总感觉对方那头黑发中泛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紫色光泽。
少年睡得很不踏实,也许是因为疼痛,也许是在梦里遭受着追杀,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明之伸手用毛巾擦拭他的额头,摸到了炙热的烫意。
发烧了。
对这等突发情况,明之早有预料,她拿出和药酒纱布一起购买的退烧药,捏住少年的下巴,迫使他开口嘴唇。
配合着营养液一同将药物灌下。
明之灌的很精准,没有浪费一滴营养液。
喝下药后,没一会儿,药效上来,少年不安地状态逐渐平静下来,安稳的睡着了。
明之也困,但她还不能睡。
一方面是没窝睡,另一方面是她得看着少年,以免对方再次有病理反应。
还有,这妹妹头少年应该是遭受了埋伏,现在正在被追杀,她得时刻警惕四周,以防有人闯入。
“唉。”
明之用手心探了探少年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
“希望你是个有钱人,醒来后一定要报答我啊,不多,给我一千万星币就行。”
明之托着脸,对着少年喃喃自语道:“最起码衣服和药钱你得报销啊。”
明之有自己的小心思。
她为对方处理伤口时观察过对方的服饰。
虽然已经破损严重,但无论是特别的样式还是衣料极佳的手感,都透漏出一个信息。
眼前这位少年,绝对是出自有钱人家的少爷。
周身那股高贵的气质和身上如白玉般的肌肤,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
就算判断失误,明之也不会后悔,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幸好今天是周末放假,明之眼神幽幽盯着床上睡得香甜的少年,她今天的砍树兼职要泡汤了,浪费一天就浪费几万星币。
明之的心在滴血,她现在最缺钱了!
明之忍不住伸手指戳了戳对方柔软的脸颊肉,把少年脸颊肉戳出个小坑。
“喂,你还得赔我兼职费。”
“真是的,倒霉死了,你怎么就倒在我家门口呢?”
令祤是在温暖中醒来的。
腹部还在隐隐作痛,他没失忆,虽然昏迷过去,但一直有浅存的意识,知道是明之救了他。
想到对方将自己扒光,自己的身体似乎都被对方给看光了……
令祤羞意直冲脑门,悄咪咪的拉高被子,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
鼻腔中钻进一股莫名的香味,令祤突然意识到,这张被子是少女经常盖着的!
那这香气……
“喂,闻够了没有。”
一道带着困意的沙哑女声唤醒了正处于震惊中的令祤。
明之打了个哈欠:“醒了就赶紧给我滚起来。”
“困死我了。”
明之托着脸,眼皮直打架,看着还愣愣呆在被窝里的少年,幽幽道:“你倒是睡美了,我的被子…很香吗。”
“对不起!!”
少年蹭的一下从被子里钻出,被子腾空起飞,少年双膝跪坐在明之面前,羞红的脸颊似火焰灼烧一般烫人,令祤狠狠弯下腰,头都要磕到地板上去了。
他紧张羞愧地不敢抬头看明之。
明之被从天而降的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明之:……
“啊!对不起、对不起!”
少年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着急忙慌伸手,手忙脚乱地帮明之将盖在她头上的被子扯下。
明之捋了捋被静电摩擦立起的头发,微微叹气:“你叫什么,哦,我是说名字。”
少年低着头,小心翼翼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明之,又立马低下头,结结巴巴小声道:“令…祤,我叫令祤。”
明之:“哦,令祤,加上你身上穿的衣服,我买药的钱,照顾你一夜的辛苦费,耽误我挣钱的误工费,统一结算给我。”
明之点开光脑:“转完钱,你就可以走了。”
令祤听她一说才意识到自己穿的好像是对方的衣服,顿时像一只水烧开了的水壶,一股股热气从他脑袋上冒出,脸红的要滴血。
“你…我…,男女授受不亲…”
换衣服!那不就等于对方把自己给彻彻底底地看光了!
明之被他磨磨唧唧的态度搞烦了,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皱着眉头说:“你到底还不还钱!扭扭捏捏的成什么样子!”
“你那个时候都快死了,要不是怕你死我家里晦气,我才没兴趣扒你的衣裳呢!快点儿还钱走人!”
“我……”
令祤听出对方语气里的厌烦,神情顿了顿:“我的光脑坏了……”
明之皱眉:“什么?”
令祤怕明之不相信,连忙解释道:“是真的,我没骗你!”
“我…我的光脑里装有定位器,被那些追杀我的人弄坏了……”
令祤难为情道:“如果可以,你能不能……”
明之:“不能。”
令祤焦急地抬眼,对上明之冷漠的脸:“我……我保证!只要你能帮我,你要多少报酬我都可以给你,价钱你随便开!”
“我家很有钱的!首都星令家!你听说过吗?我们家是做机甲的!”
明之狐疑地看了眼少年,登上星网搜了一下,还真叫她搜到了。
首都星令家,世世代代的机甲大师,超级有钱,有传言说他家积累的财富多得可以买下半个联邦,真真是富可敌国。
明之将光脑里搜索到的词条念了出来,挑眉:“这是你家?”
令祤连忙点头:“嗯嗯嗯!令承仪是我爸!”
令承仪是令家这任家主。
明之看着星网上令承仪的照片,对着少年的脸比对了下,有七分像。
令祤长得更为精致,比他爹好看。
明之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
她关上光脑,心平气和的询问令祤:“那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令祤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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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个字。
明之冷声道:“说话。”
明之内心无语,扭扭捏捏的,这家伙真的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吗?
令祤挠了挠头:“那个……我身上没有一分钱了,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趟首都星?”
明之刚想皱眉拒绝,对方立即说:“这样的话,欠你的钱我能直接还给你,一亿星币怎么样?”
明之没出声。
令祤还以为对方是嫌少,急忙加价道:“两亿!两亿星币!”
令祤见明之依旧不说话,以为她还不满意,弱弱道:“还少吗?那……”
“成交。”
明之打断令祤继续追加价钱:“不过你得先等我考完试,我明天期末考核,考完才有时间送你回家。”
“等不及的话,你就自己回去。”
令祤见明之答应他了,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没关系没关系的!我可以等的!”
他现在受了伤,行动不便,的确需要卧床修养几天。
明之将昨晚买来的药扔给他:“既然醒了,那你就自己换药。”
说完她便转身,背对少年,等令祤自己换药。
令祤窸窸窣窣弄了半天,明之等的着急,出声问了句:“好了没?”
“啊!”
一阵嘈杂声从背后传来,听上去像是药品落了一地。
令祤带些忐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对不起……可我好像、不太会用…”
明之白眼翻上天,直接转身,准备看对方弄出什么幺蛾子。
没料想到明之的突然转身,令祤上身赤裸,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腰间缠绕着一圈圈的白色纱布。
“啊!!”
令祤对上明之毫不顾忌的眼神,惊呼出声,连忙扯过放在一旁的卫衣,遮住赤裸的上身。
明之对上令祤惊慌失措的眼神,默默出声:“…别遮了,上药都不会的笨蛋。”
明之上前捡起掉落在地面上的药品,盯着他受伤的腰腹,冷声道:“拿开。”
令祤听懂她在说让他将衣服拿开,闭上眼,克服自己的羞耻心。
“不行!我做不到!妈妈说了,我的身体只能让我未来老婆看!”
令祤年纪还小,做不到如此大胆的举动。
明之抬头无语,她们哨兵对战,受伤是常事,互相上药,大家都已经习惯了。
不过男女之间的确要避嫌。
明之收手,抬眼对上少年羞涩的脸:“那我转身,你把卫衣套上,等会儿把腰漏出来,这样行吗。”
令祤知道,这已经是最优选了,他犹豫着点了点头。
明之转身:“穿好了喊我。”
背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声。
过了会儿,令祤小声喏喏道:“…好了…”
明之出神的思绪被少年一身喊回,她散漫扭身回头。
“哦,你好了……”
明之话说一半,停顿,转了一半的身体僵住了。
只见少年跪坐在地上,雪白的腰身在宽大的黑色卫衣包裹下显得格外纤细。
他撩起大半个卫衣,嘴角叼着衣角,手搭在腰间的纱布上,慌乱地想要将缠绕在腰间的白布解开,却迟迟找不到从哪里下手。
察觉到明之颇为无语的眼神,令祤松开了咬着衣角的齿,低头侧脸,咬唇弱声道:“我…我想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