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朝政果如老妇人所料。
未过多久郭氏便因忌惮张承业独揽朝政,欲联合朝中大臣诛杀张承业。
只是还未行动,便计划败露,参与官员皆被张承业处死!
这参与人中,就有敦煌张氏族人张钦。
但张承业却因还未真正得到西凉牧的位置,不欲声张,对获罪官员家族未做牵连。
听到这消息,齐越大呼可惜:
“真是天不助我,以张承业睚眦必报的性格,这次竟不株连?不然这敦煌张氏定然满门覆灭!”
老妇人神情淡淡:“不需感到可惜,时势若不如你意,着手造就便可!且这金城郡的张氏只是敦煌张氏分支,张承业若要株连,那也是都城的敦煌张氏获罪,至于这旁系会否株连尚是未知。”
齐越闻言,神情落寞,以为好不容易等来的机会没了用。
岂料老妇人继续道:“……所以要达目的,还是得我们自己来!”
齐越不解:“如何来?”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时势如不如你意,便着手造就,此乃我鬼谷之术中‘量权’、‘揣情’真谛。”
齐越似懂非懂,洛柠看向身旁谢韫之:“谢娘子,鬼谷之学注重审时度势,以老妇人的本事,肯定能精准研判西凉局势,人心所向。”
“所谓量权、揣情,是否就是权衡利弊,测算实力,当外在时势不利于自己时,主动布局、撬动各方力量?”
谢韫之笑着点头:
【洛柠,你学的好快,可比齐越有天赋多了!】
【老妇人所说,便是要主动出击,人为制造或者放大对自身有利的局势,这应当就是纵横士扭转乾坤的核心法门】
看来大师课还是很有用的!
洛柠和谢韫之跟着齐越听老妇人讲了许多课,已经能跟上老妇人的思维。
老妇人出手对付张氏,便是一次难得的实战。
二人静下心来,仔细观摩!
张岩在柳易身死之时正在西凉都城,亲身经历了张钦与郭氏密**害张承业之事。
因朝局变幻尚未定论,便一直留在都城未归。
如今归来听闻柳易身死,只余湟水河畔孤坟一座,顿时痛心疾首,立于柳易墓前哀戚不已。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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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人?”
齐越来此祭奠之时遇见张岩,假装询问。
“柳易是你入殓的么?”张岩问道,“我是安定张岩,与柳易是好友。”
“原来你便是姐姐常说的张郎君?”齐越听闻张岩身份,欣喜之余潸然泪下,“张郎君你为何此时才来,若你还在,姐姐定然不会出事!”
张岩见齐越哭得伤心,如玉的面庞此时竟如白纸一般毫无血色。
“她是**的?”
张岩不问,齐越也会将事情全部告诉他。
待说完前因后果,张岩已勃然大怒:
“这金城张氏简直无法无天,竟真以为西凉是他们的天下么?”
齐越一边垂泪,一边附和:“张立还不是依仗敦煌张氏之名!若说这西凉真正高门,当属张郎君所在安定张氏才是,如今却让他们在此作威作福。”
张岩默然未做回应,齐越观他神情,也知时机未到,不可操之过急,便不再多言。
他只要张岩知道,仇人是谁,便够了!
不日从都城传来国丧,西凉牧张玄策突然暴毙,朝中重臣推张承业登上西凉牧之位,同时向大周请封正式册封!
齐越一直在等的时机终于成熟。
张玄策年仅十四,此前并未传出有何隐疾,为何突然暴毙,其中原由明眼人都懂。
张承业如今即西凉牧之位,自称大都督、大将军,张岩所在安定张氏地位在金城郡也是水涨船高!
这日仍是湟水河畔,柳易墓前。
张岩又来凭吊故人,齐越却已在此等候他多时了。
“见过张郎君。”齐越向张岩行礼。
上次墓前匆匆一见,张岩并未仔细看这小童。
今日齐越身着小冠葛衫,大袖飘飘,脚蹬木屐仪态闲适,许久时日不见似又长高了一些。
如此气度立于河畔,风采不输士家子弟,让张岩顿生好感。
“小友不必多礼,你与柳易姐弟相称,故人之亲,也可为友。”
“小子有一事,想劳张郎君相助,”齐越再次行礼,“柳姐姐含冤而死,那张立乃是首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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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诛此恶贼,还望张郎君相助一二。”
“你尚且年幼,又人微言轻,要说诛恶,谈何容易?”张岩显然所虑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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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敦煌张氏族人张钦,密**害大将军,计划败露被大将军处死。大将军仁义,未株连张氏一族,可怎敢保证除掉张钦,那敦煌张氏便真无二心?”齐越与张岩谈起朝政。
张岩却道:“大将军如今初登大位,首要是稳定朝局人心!若敦煌张氏真无异动,以大将军如今行事皆要明白于天下人来说,他并无理由株连张氏。”
张岩为士家子弟,对朝堂之事也是自小耳濡目染。
齐越所说若无新意,无法打动他。
“若真有张氏族人异动实证呢?张郎君可否动用安定张氏在这金城郡势力,扫除敦煌张氏在金城旁支?”
张岩见齐越如此说,深深看了他一眼。
思虑片刻才道:“若真有此证据,为大将军荡平有二心者,安定张氏自然义不容辞!只是若论实力,我安定张氏与那张立家族在这金城郡不相上下,无论荫户佃户,还是能够上阵厮杀的部曲,人数上无甚差别。”
“若要制胜,还需这金城郡一方势力参与。”
“张郎君说的,可是金城太守李赞?”齐越问道。
“正是!李太守出身陇西李氏,李氏素出武将,李太守也属骁勇之辈,若能说动他启用金城郡驻兵,到时与我家族部曲合围,定能一举荡平金城张氏。”
张岩手说完,又脸色一沉,摇了摇头。
显然是觉得,想让李赞出手,实在太难,连他都没有把握。
“不过……要说服李太守并非易事,陇西李氏素来中立,历任西凉牧都对其礼遇有加,他们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
齐越却一脸淡定,朝着张岩行礼:
“张郎君,此事我去做,若是没有理由,我便给他一个理由!”
“李太守虽有将才,却看不透朝堂局势。陇西李氏与都城联络皆靠李太守从中牵线,以他脾性定有疏漏之处,这便是我的机会。”
“只是小子位卑,还望张郎君为我引荐,不然我怕是根本见不到李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