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几点睡的?”
“洗完澡敷个面膜就十二点了,你嘞?”
“我一夜没睡。”
宴会厅,两个被命令要求不许惹是生非的姐妹俩碰头了。“牛逼。”
早八点,
家里人尽数出动了,留下仨人在家看俩小幺儿。
小渺渺被小姨们带着,云澈寸步不离小外甥。
云清早上也抱着孩子出去了,这是云澈七点过来,他接住孩子,他姐又出门了。
孩子们的满月流程是真繁多啊,大人们匆匆忙忙,
“你该不会是知道自己下个月订婚,激动的一晚上没睡着叭?”季绵绵嗑着瓜子问。
唐甜也抓了一把瓜子,“我昨晚到家一直在查订婚攻略,然后该睡觉了,我妈喊我起床化妆拾掇自己了。”
季绵绵:“查出来啥了吗?”
“没有。我看你也带着妆,你早上几点醒的?”唐甜问。
季绵绵:“四点。”
“那你也牛逼啊,竟然能起来。”
季绵绵说自己起来到现在忙活的事儿,一眨眼,面前的瓜子都被拿走了。“阿姨,我瓜子儿给我留下呀。”
佣人道:“三小姐,夫人不让您吃。”
“我妈又不在。”
“夫人交代过。”
“怕我胖吗?”
“怕你嗑的没形象。”
你看现在,
两个打扮得体如公主一般的可人儿,毫无形象毫不顾忌的都瘫在沙发上,也不怕把裙子压的褶皱,光服装师团队就有十几个人,得追在小姐身后帮她打理。
季绵绵穿的是渐变粉金色的礼服,裙摆极其轻盈,看起来当时流纱似的,走动似水波纹荡漾开。
但这特殊的材质,所以更加金贵,每次坐立都需要有专人打理。在室内看不出名堂,等到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季绵绵才是最耀眼的人,亦或者是暮色降临时刻。
唐甜的礼服是一个元素的渐变裙,只是她选的是个青紫色,十分轻透。夏天的时候,看一眼都透心清爽的感觉。
卷动的发梢,后边还多了个钻卡。
季家这日都是以金色系为主,
发的邀请函上也都写明了,宾客都会自觉避让。
“他们呢?”
“宴会厅。”
“咱们呢?”
两人对视一眼,“等着传唤吧。”
两人又转身在沙发上打滚,佣人都快心疼死那名贵的礼服了。
越名贵越矜贵,有些甚至都是一次性的。
“饭友她们啥时候来?”
“十点吧。”
“大俊和贵少呢?”
“也十点吧。”
“夏歌她们呢?”
“也十点吧。”
“为啥都是十点?”
季绵绵:“我猜的啊,你没听到我后边还说了个‘吧’,带有不确定的意思。”
唐甜:“……你应该去学汉语言文学。”
几秒后,“渺儿呢?”
“睡呢。”
这次没带‘吧’,紧接着姐妹俩起身,都上楼了。
推开小渺渺卧室,一边躺一个。
佣人:“……”睡吧睡吧,睡着了好,最起码打理一次就成。
小渺渺的小公主裙还在床尾挂着,她早起跟着祭祖一通忙活,早饭就喝了瓶奶粉就又给扔床上睡了。
她不用化妆,顶多扎个小头发,然而她又要睡觉,所以头发也不扎了。
两个全妆的人直接躺在小渺渺身边睡了过去。
宾客都来了,小渺渺穿着公主群跪在床上看着左右,“小!姨!”
两人翻身要睡,小渺渺赶紧推着小姨的脸蛋,“小姨,你不能压,脸脸太好看了。”
推了左边,右边也动了,小渺渺左右开工。“小姨,要去吃席啦。”
季绵绵含糊一声:“睡醒再去。”
唐甜闭眼:“我不去了,你吃完给我打包带回来点。”
然后两人继续睡。
佣人阿姨都要疯了,“三小姐唐小姐,赶紧起来吧,宴会要开始了!!!”
季母已经是第三次被问了,“婶婶,绵绵嘞?她早上四点给我发消息说等我,还没见到她。”
季母:“糯儿,你在找个地儿等着,婶让人去找找啊。”
季母身边站着一位明媚的女士,肤色白皙透亮,化妆了却又好似天生神颜,圆圆的脸蛋,看起来很减龄,跟打听季绵绵的女孩儿仿佛一个脸盘子。“我估计你得打个电话,别人去找不管用。”
“江太太,你咋知道?”
某江太太看了眼自己闺女,江意浓嘿嘿一笑,挽着母亲的胳膊撒娇,“麻麻~”
“有时候就得需要母爱的‘问候’。”
季母先行离开几分钟,拿出手机,“季!绵!绵!”
半个小时后,
季绵绵站在母亲面前挨批,“该开席了,你来了。你怎么不等吃完饭再来?”
“昨晚我怎么说的?我是不是就差交代你一句今天几点起床啊?”
“我早上怎么跟你交代的?佣人管家服装师造型师化妆师……加在一起,愣是没喊醒你。”
“你自己说你欠不欠打。”
季绵绵咬着嘴唇,低头,眨眼。
季母批评还得躲起来说,这只猴子今天没皮,但是睡过头了。
唐甜偷溜溜走,拍拍小胸脯,幸亏呀,自己是别人家孩子。
还有几个不约而同都过去扒着门口等批评结束的女孩儿,莺莺燕燕齐聚在一处,她们青的蓝的绿的灰的雾色……各色都有,五颜六色五彩缤纷,绚烂夺目。
“阿姨,外边有人找你。”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季母指着小闺女的鼻尖,“你呀!晚上我再揍你。”
昨天真是啥都交代了,今天又闹幺蛾子了。
等季母匆匆出去,门口的女孩儿齐齐贴墙站,“阿姨再见。”“婶婶拜拜。”“姨姨慢走。”“阿姨别忘晚上继续。”
最后,是干错事的季绵绵拉开屋门,偷偷冒出一颗小脑袋,“第一句话,和最后一句话都是谁喊的?”
季三小姐一个感恩一个记仇!
江意浓:“我觉得你现在应该赶紧出来亮个相。”
季绵绵走了出去,“你们咋不给我俩打电话提醒我俩,还有刚才谁机智给我妈喊出去的?这声音我都没听过。”
“哦,还有最后提醒我妈晚上揍我,这声音我也不熟悉。”
江意浓:“先别管这了,我们来找你多半天了,你老公我们都见了好几次。”
打听季绵绵的去处,问了她老公、问了她大姐、问了她嫂子、最后了,才去问她妈妈。
季绵绵出门,挨批可算是摇杆能直起来了,“走,我提前安排好了房间,咱们去里头耍。”
唐甜:“大俊和贵少呢?”